黄铭讪知道,玫瑰会提这个建议,多半是出于私心,她想让夏斐然的声誉从此一落千丈。
如果换做以前,或许他会答应这个无理的要求,但是今天短暂的跟夏斐然接触过后,他却对下一步计划有了新的改观和决定。
“这件事我决定私了,不需要报警处理。”黄铭讪不假思索就拒绝了玫瑰的提议。
看出他冰冷眼神中的坚持,玫瑰感到十分疑惑,她紧紧皱眉,不解的追问道:
“你说私了是什么意思?你名下资产无数,是位隐形的富豪,根本不缺钱的你难道想拿点夏斐然的赔偿费,就息事宁人了吗?”
自从认识黄铭讪到现在,玫瑰看的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深藏不露,是个极难靠近的对象,可是名下坐拥财产无数,这样的人大概对于夏斐然的“小恩小惠”不感兴趣吧?
可是让玫瑰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理所应当的认为竟然出错了?
看出她眼神中的嫉妒和不甘愿后,黄铭讪冷漠耸肩,一双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眼眸睨向窗外寂静的夜色,忽然笑道:
“是啊,我的确决定拿夏斐然的赔偿,这件事就息事宁人,这样没什么不好。”
“黄先生,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明知道夏斐然是季南成的未婚妻,两人就快举办婚礼了,而我这次回国的主要目的,就是阻止这一切,现在明明有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甘心放弃?”
听到黄铭讪的答案后,玫瑰在情绪激动之下,整个人几乎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她眉头紧锁,提醒着黄铭讪不要在这种时候感情用事,否则的话,他们处心积虑的谋划那就要泡汤了。
可是面对情绪偏激的她,黄铭讪却有些不耐烦的微皱眉头,尽管相比较之下,夏斐然对他的态度更加冰冷,但黄铭讪却可以不管不顾,唯独玫瑰忤逆他的命令,这点让黄铭讪十分反感!
他瞪了她一眼,即使坐在轮椅上,可是整个人所散发的气势仍旧很难不让玫瑰毛骨悚然,在他眼神的警告中,玫瑰很快便收敛起刚才的张牙舞爪,坐回到沙发上,垂着头解释说:
“对不起黄先生,我刚才不该用那种口气跟你说话,但我只是好心的想提醒你,现在是绊倒夏斐然,让她名誉受损的最好机会,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机遇流失掉的话,那岂不是很可惜吗?”
“你没资格教我怎样做事,不要忘了,咱们两个之中,做主的人永远是我,而不是你!”
这似乎还是黄铭讪第一次用如此冷漠的态度警告玫瑰,并清楚的告诫她,他们两人之间身份的天差地别,希望玫瑰不要越矩,否则将会受到他的惩罚。
随后见玫瑰仍旧一脸不甘愿的模样,黄铭讪不再隐藏,而是冷哼道:
“说什么现在是扳倒夏斐然的最好时机,玫瑰小姐,你该不会以为我察觉不到,你只是想利用我当枪使,仅仅想除掉你的情敌,好让你有机会跟季南成双宿双飞吧?”
只可惜黄铭讪可没有做“媒婆”的兴趣爱好,关于玫瑰跟季南成之间的私人感情,他更是完全不感兴趣,他唯独只关心一点,那就是季氏集团的经营权!
遭到黄铭讪冷嘲热讽的质问,玫瑰心虚的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没错,她当然知道他的宏图大志,当初走投无路找到他时,玫瑰也曾信誓旦旦的保证过,承诺一定会通过所有的人脉关系,帮他完成梦想。
可是回国以后,玫瑰三番两次看到季南成和夏斐然秀恩爱,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自然而然把夏斐然当成情敌,只想出之而后快,至于其他的事,在她眼里也就不再重要了……
看出玫瑰的想法,黄铭讪对她似乎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他冷着声警告道: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玫瑰小姐你应该很清楚了解我的做事手段,没用的家伙我从来都不会留在身边,所以你最好不好挑战我的忍耐底线,如果你下次又犯错的话,别怪我直接抛弃你,就像当初你的家族长辈们对你所做的事情一样!”
提到以往的经历,玫瑰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顿时一些不好的回忆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恐惧感让她咬紧嘴唇,遮盖起锋芒毕露的性格,低头认错道:
“对不起黄先生,都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我发誓不会再忤逆你的命令,也会一切以大事为主。”
听到玫瑰的道歉声,黄铭讪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却唯独对她优质的外贸视而不见,表扬说:
“不愧是我选定的人,果真通情达理,你放心吧,我没有忘记对你的承诺,等我得到季氏集团后,季南成任凭你处置,可是夏斐然你必须要保证她的完好无损,因为我忽然发现,这个女人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有趣。”
没想到不近女色的黄铭讪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玫瑰猛地抬头,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他,却又出于对他的恐惧,一句疑惑的话都不敢说出来。
随后她又想起一件事,看向黄铭讪继续说:
“我这次之所以冒险来找你,是因为网络暴力的事,南成已经怀疑到我身上了,今晚还跑来质问我,幸好我暂时用苦肉计掩盖了过去,可如果任凭他继续调查下去的话,恐怕早晚有一天会找出证据来,到时候我恐怕就要步步为营了。”
“竟然被他发现了?”黄铭讪也感到诧异,不过事已至此,就像玫瑰说的那样,遮遮掩掩或是苦肉计都维持不了太久,因此他微微一笑,随后从容不迫的继续说:
“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找人去承担责任的,到时候只要你配合演戏就好。”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毕竟天也快亮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见黄铭讪自有打算,玫瑰紧张的脸上终于露出释然微笑,并放心的起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