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内心深处的不愉快都说了出来,夏斐然坦诚的模样让人心疼。
季南成皱眉,他自知在夏斐然面前犯下大罪,让她一次又一次成为被玫瑰挑衅的对象,他想要解释,可一旁的玫瑰却三番两次添油加醋。
“然然,有话我们回家再说。”不想再被任何人打扰,季南成抓起夏斐然的手臂就要走。
见状,玫瑰却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另一只手臂,眉头紧锁的提醒说:
“南成,你把我一个人尴尬的丢在这里,是要带夏小姐回去吗?她不过是任性的反问一通你就心疼,那我呢?”
右边手臂紧拉着夏斐然,左边手臂却被玫瑰纠缠,季南成似乎同时被两个女人束缚,其中一个是他的挚爱,而另外一个,却是他想要摆脱,却又摆脱不掉的对象……
“放手!”季南成鹰眸斜睨着玫瑰,警告的口吻让人不禁觉得毛骨悚然。
玫瑰接触到这一眼神后,先是愣了一下,可是仍旧说什么都不肯撒手,她摇摇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断哽咽道:
“我不放,南成,我不想让你走,求求你了,留下来陪我行吗?反正你跟夏小姐马上要结婚了,你们以后有很多时间长相厮守,而我只想要你一晚上的时间,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玫瑰明知道季南成和夏斐然的婚礼近在眼前,却仍旧固执的纠缠季南成,还口口声声说只要一晚上的时间吗?
她这种说法,非但没把夏斐然放在眼里,同时也把自己的尊严践踏在脚下,只为了能够卑微的留住季南成在身边。
季南成不耐烦的想要尽快摆脱玫瑰的纠缠,可她却说什么都不肯放手,眼看着餐厅的众人都默契的将目光移向三人,夏斐然不动声色的挣脱开季南成的手臂,凝视着他疑惑的眼神,苦笑道:
“我玩腻了三人纠缠不断的游戏,南成,我们的婚礼往后延迟吧,我累了,你们两个继续玩吧,我不奉陪了。”
即使心痛的不能呼吸,可夏斐然却认为自己的这个决定实在英明,明知道玫瑰对季南成纠缠不休,而他却又因为合作的关系无法彻底摆脱,那么最好的办法,大概就是她退出吧?
强忍着不让泪水掉落下来,夏斐然转身离开餐厅,原本以为来到这里以后,会有一场浪漫的晚餐,也会跟季南成修复先前因为玫瑰的突然出现,而隐隐出现裂痕的关系,殊不知结果竟然跟她料想的恰恰相反。
虽然没吃过一口饭,可她此时也已经饱了,只想加快脚步离开餐厅,不管是季南成也好,玫瑰也罢,她都不愿意再多看一眼!
看着她委屈却又故作倔强的背影,季南成心疼的呼吸都困难,因此更是反感的甩开玫瑰,鹰眸怒瞪着她,低声呵斥道:
“你有完没完?我自认为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为什么你还要做贬低自己尊严,还要故意伤害然然的事情来?玫瑰,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弃然然爱上你,因为你让我觉得恶心!”
说罢,不再理会玫瑰的装腔作势,季南成大步流星的离开餐厅,准备追上夏斐然解释。
然而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画面,遭到季南成讽刺谩骂的玫瑰非但不觉得羞愧和悲伤,嘴角反而还露出一抹鄙夷冷笑,显然这种效果才是她处心积虑筹划这场误会,最想要的结果。
“然然。”
等季南成追出去的时候,夏斐然已经坐在车上,司机启动车辆,车子缓缓向前行驶不远,听见季南成的声音后,司机下意识想踩刹车,不料,夏斐然却冷漠的命令道:
“如果你现在敢踩刹车,让他过来的话,明天你就会失去这份工资不菲的工作!”
毫无疑问,这种威胁的方式对司机来说颇为有效,在季家别墅工作,是一份清闲而又工资颇高的工作,一旦失去,很难在外面再找到类似的工作了。
于是司机只好将踩刹车的脚挪到油门上,猛踩一下,车子立即如同利箭般窜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不见了踪影。
“董事长,发生什么了吗?”小江见到季南成急匆匆赶出来的身影,立即下车走到他身边询问。
可是此时的季南成脸色凝重,不管小江问什么,他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只是从夏斐然所乘坐车辆离开的背影不难看出,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非但没能得到缓和,甚至还矛盾升级了吧?
“回去吧。”轻叹一口气,季南成对小江吩咐道。
“那玫瑰小姐呢?”小江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餐厅内,还愣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玫瑰,他们两人是乘坐一辆车子来的,一旦他们先走,那么毫无疑问玫瑰就会落单。
“不用管她,她如果想回去,自然有她自己的办法。”
季南成不愿替玫瑰操心,毕竟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夏斐然的情绪,而不是其他女人的安全问题,况且玫瑰如今是家族的掌权人,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司机,又何必要他亲自送回家去呢?
只是等季南成赶回季家时,见季青青正气呼呼的坐在客厅沙发上,他在楼上房间没能找到夏斐然和小奇迹的踪迹,只能回楼下问季青青:“然然人呢?”
“不知道。”季青青有些赌气的回答,故意不将夏斐然的去向告诉他。
这可惹急了季南成,他在夏斐然面前脾气温和,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
“季青青,你再不坦白说出来的话,下个月起我就把你所有的信用卡停掉,让你出去工作自食其力。”季南成威胁说。
“四叔想把我赶出家门,再把那个叫玫瑰的女人领进家门吗?这样一来,在这个家多余的就不止我一个,还有然然跟小奇迹,只有我们三个人都走了,你们才能双宿双飞,不至于情不自禁的在众人面前搂搂抱抱,对吧?”季青青打抱不平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