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词穷,看了黄铭讪一眼后,便识趣的快步追上季南成了。
等他们两人走后,夏斐然才伸手将黄铭讪推开,看着之前季南成曾坐过的位置,心痛的无声无息。
黄铭讪并不傻,他当然一眼就能看出季南成在夏斐然心底的重要性,绝不是他一朝一夕就能媲美的。
想到这儿,他干脆大大咧咧的走上前,面露委屈,说:
“你这可就有点太没良心了吧?怎么见我一没利用价值就狠心推开呢?人家幼小的心灵受到攻击,你能负责任吗?”
“是你自己送上门被我利用的,你以为我稀罕吗?”苦涩的冷笑一声,夏斐然面无目的朝电梯方向走去。
她故意走的慢一些,这样就能等季南成和玫瑰都下楼后,再进到电梯里,而不需要担心再度见面的尴尬了。
黄铭讪一如既往遭到夏斐然的无视,搞笑的是,对于这种感觉他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似的,压根不放在心上,而是继续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寸步都不愿意离开。
“关于竞争T项目的那份计划书,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边追上她,黄铭讪边问道。
“没有。”夏斐然话语间满是敷衍。
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就连话都不爱说一句,现在黄铭讪跟她索要好点子,根本就是自找苦吃。
可黄铭讪仍旧没有就此放弃,他继续追着上前呢喃:“如果你没有的话,那我倒是有些不错的好办法,我说给你听听呗。”
他的话,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大脑不断思索着刚才跟季南成见面,两人意外成为对立面的场景,她难道真的要跟他作对到底吗?
回程的车上,玫瑰故意坐上季南成的车,即使小江知道他坐车的习惯,特意提醒了玫瑰一声,没想到最后换来的却是玫瑰鄙夷的目光。
她紧挨在季南成身边,却又生怕在他火冒三丈的时候惹恼他,因此还是尽量保持一点距离,见他脸色跟之前一样铁青,她立即在旁边安慰说:
“南成,刚才的事你也别太生气了,虽然我也不知道夏小姐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竟然跑去帮助咱们的竞争对手?可是那份计划书我早就准备好了,肯定会万无一失帮我们拿到T项目的。”
“辛苦了。”季南成如同行走的雕像般,就算说再温暖的字,也让周围的人感受不到一丁点温柔的气息。
“这都是应该的,况且计划书也有你的功劳,如果不是我们两人通力合作,恐怕我根本写不出那样完美的计划书。”
这还是玫瑰为数不多得到季南成的夸奖,心里自然乐开了花,可是如果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能够面露笑容的话,她大概就更高兴了。
心知肚明季南成高兴不起来的原因,玫瑰嫉妒他对夏斐然的重视程度,心有不甘,于是继续在旁边添油加醋说:
“我刚才的问题确实偏激了些,可是没想到竟然反倒让黄铭讪说了句实话,他是抱有目的性靠近夏小姐的,南成,你是不是应该提醒提醒她,不要被黄铭讪给骗了?”
原本在专心开车的小江在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后,大概猜到事情的前因后果,通过后视镜观察玫瑰的一举一动,当见她在说出这番话时,眉宇间露出的并不是怜悯和悲伤,反而是沾沾自喜时,立即谨慎皱眉。
只可惜季南成满脑子都在想夏斐然,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观察玫瑰的一举一动,在听见她的“善心”提醒后,他眉头紧锁,有些不耐烦的冷哼:
“她听觉正常,你以为刚才黄铭讪肆无忌惮的话语,她一个字都没听明白吗?还需要我提醒什么!”
该说的,不该说的,季南成都已经跟夏斐然说过,可是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仍旧要义无反顾的选择跟他签约呢?难道在女人们的眼里,那个黄铭讪真的仙气十足,让人无法拒绝吗?
感受到季南成因为吃醋而产生的怒意,玫瑰的一双眼睛更加得意了,但她无意间感受到小江正不断像她看来的目光,立即警觉的皱眉,赶紧将藏着冷笑的眼神收敛起来,叹息着继续说:
“我本以为夏小姐也只是被黄铭讪给理应了,没想到他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南成,你明明对她已经这么好了,为什么她还要这么对你?”
季南成选择沉默,他不愿意再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根本找不出答案。
今早他曾因为好奇询问过季青青,她亲口说,夏斐然昨天兴高采烈的告诉她,她改变主意,不跟黄铭讪签约了,可随后不知道她出去跟什么人见过一面?回来以后脸色和心情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当机立断的跟黄铭讪签约,让他感到吃惊。
“南成,你没把我们的计划书拿给夏小姐看吧?”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玫瑰皱眉询问,并提醒道:
“尽管她是你的未婚妻,可我们目前算是对立的局面,如果被竞争对手知道我们的计划,并在计划之上进行修改的话,那我们原本稳赢的局面,恐怕就要输定了。”
“计划书我从没有带回过家里,她根本没机会看到。”季南成对此很有信心。
见他这么回答,玫瑰这才稍稍放心些,可让人察觉不到的时候,她的笑容忽而又变的冷漠起来。
下车后,季南成大步流星的走进电梯,玫瑰却自称钻石耳坠丢了,拉着身为司机的小江一起找,季南成压根没心思怀疑,也就随他们去了。
只是让小江没想到的是,季南成前脚刚走,玫瑰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似笑非笑的瞪着他,警告说:
“江秘书,看的出来你是个聪明人,既然足够聪明的话,就应该不要做出错误的选择,刚才你通过后视镜里面看到的,打算告诉南成吗?”
“属下听不懂玫瑰小姐的意思。”小江见玫瑰并不是真的丢了玫瑰耳坠,明白了她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