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玫瑰小姐是作为什么身份来质问我这个问题的?”
微皱眉头,夏斐然似笑非笑的望向玫瑰,目光仿佛在反问玫瑰,她算什么人?凭什么冷嘲热讽的问她这种问题?
闻言,玫瑰得意的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沾沾自喜道:
“当然是朋友的身份啊,但事到如今什么身份重要吗?最要紧的是夏小姐一味偏袒所谓的事业,完全忽略了南成的存在,作为朋友,我真的很替南成感到悲哀呢。”
悲哀?见玫瑰充满讽刺的嘴脸丝毫不顾及用词,仿佛根本不惧怕会得罪夏斐然似的,她不禁对此感到可笑。
“既然你这么假惺惺的指桑骂槐,又对我的身份如此憧憬,那不如你现在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一时心软,真的会把季南成未婚妻这个位置让给你呢?”冷笑遍布夏斐然嘴角。
“然然?”没料到夏斐然会说出这种话,季南成眉头紧锁,心里有千般滋味不知道怎样形容,难道在她看来,未婚妻的身份这么可有可无吗?
与此同时,恼羞成怒的玫瑰也扬起巴掌,不顾一切的就要挥向夏斐然的脸颊,幸好季南成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她的手,见状,黄铭讪也一把将夏斐然拉到怀里,无视季南成那双足以杀人的眼睛,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挑衅。
“夏小姐小心啊。”他边朝季南成微笑,边紧紧搂着夏斐然,一箭双雕的诡计他永远运用的炉火纯青。
看着眼前夏斐然被其搂在怀里的画面,季南成激怒的快要发狂,他正要上前强行扯开两人时,却又被玫瑰拦住了……
“算了南成,事到如今顾全大局要紧,刚才的确是我一时冲动了,不过看到夏小姐跟黄先生这么暧昧的举动,你现在生气又有什么用呢?”
玫瑰拦着他,说什么都不肯让他靠近夏斐然,私心一目了然,皱眉间,她眼眸睨向黄铭讪,似乎除了他们两人之外,没人能够理解她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
眼角余光发觉季南成终究选择听玫瑰的话,再没有上前半步,夏斐然嘴角带着冷笑,顺势伸手推开黄铭讪,冷冷的说:“谢谢,但下次不必了。”
在她看来,她所嫉妒的,是季南成和玫瑰之间心有灵犀的默契,以及在关键时候,玫瑰稍微开口劝说,季南成便会束手就擒的选择,她恐怕永远都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之前曾见过面的老先生在助理陪伴下走进来,隐约感觉到四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疑惑的问了一句:
“难道刚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吗?为什么诸位的脸色会这么难看呢?”
“没什么事,只是一场误会罢了,您请坐吧。”首当其冲反应过来的人是玫瑰,她一如既往带着优雅的微笑,礼貌恭请老先生入座。
随后黄铭讪也立即上前去攀谈了几句,显然不希望被老先生得知他们此前闹过别扭的事实,担心会影响今天的签约计划。
“诸位,既然你们双方都对今天的T项目竞争势在必得,按照我们先前定下的约定,希望双方都能够将计划书拿出来,由我们现场检验过之后,再拿去给董事会的成员们讨论。”
老先生的助理走上前来,代替他将双方的计划书收上前,并恭敬的摆在老先生面前,先请他做第一步的审阅检查工作。
当老先生慢条斯理的将两份计划书一一展开,并严肃检查时,夏斐然的心情也不知不觉紧张起来,这份计划书尽管运用的全都是黄铭讪的想法,但都是她亲手执笔完成,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拿到好成绩呢?
“别紧张,我的想法一向都是正确的。”黄铭讪颇为自信的呢喃道。
可尽管黄铭讪这么说,夏斐然仍就很难控制这颗不断飞快跳跃着的心脏,她之前就因为计划数不够成熟而败给玫瑰,同样的经历实在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南成,咱们的计划书经过层层讨论制定,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为什么我现在莫名其妙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当着夏斐然的面,玫瑰压低声音靠近季南成的耳畔,悄悄告诉他心中的紧张和顾虑,同时眼眸不断挑衅的望向夏斐然,显然是故意的。
季南成没有回答一个字,却不动声色的向旁边挪了挪身体,似乎有些抵触玫瑰的靠近般,对于她,纵然两人几乎彻夜不眠的在一起三天时间,可是并不代表他们的身份也会因此发生改变。
就在四人的心境完全不同时,审阅计划书大概十几分钟的老先生,终于摘下眼镜,看了助理一眼后,脸色中流露出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怪异气息。
“实不相瞒,T项目所涉猎的范围虽然很广泛,可目标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够成为被全球人接纳的项目,但尽管如此,你们双方这两份计划书如出一辙的相似,这未免有些太过于巧合了吧?”
相似?四人同时愣住,显然都有些不太相信老先生说的,他们都是分别独立完成的这份计划书,怎么可能会相似?
“您是不是看错了?计划书有相似的倒并不难理解,可你呢指的如出一辙相似,这种几率几乎为零。”
说着,玫瑰求助般的望向季南成,眉头紧锁道:“你说句话啊南成,从我们手里准备的计划书数不胜数,你可曾遇到过这么诡异的事件吗?”
“你先冷静点。”冷漠鹰眸瞥了玫瑰一眼,季南成起身走到老先生旁边,在征得他的同意后,将两份计划书摆在眼前开始进行对比。
与此同时夏斐然和黄铭讪,以及玫瑰也全都围了上来,当他们看到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计划书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唯独黄铭讪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笑着对此事调侃说:
“还真是巧合啊,难不成我们四个人之间会这么心有灵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