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浮夸的交流让夏斐然感到疲惫至极,她很想找个安静得方坐下来休息休息,让涨疼的快要爆炸的大脑减少一些痛苦的感觉。
但正当她搜寻的目光找到了一个好去处,准备脱离黄铭讪离开时,对方却忽然敏锐的伸手禁锢住她的腰,眉头紧锁道:
“这可是特意替我们计划书成功举办的庆功宴,你是最大的功臣,在这种时候你想要躲去哪里?”
“我并不是想躲,只是觉得有点累,想坐下来休息一下,况且你跟这些成功人士畅聊我本就插不上话,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皱皱眉头,夏斐然想要摆脱开黄铭讪的控制,自从用那种诡异的方式赢了季南成,获得了T项目的合作权后,她几乎每个日夜都辗转反侧难以睡着,尤其昨晚季南成再度夜不归宿,她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合过眼。
可平时温柔体贴的黄铭讪,此时却俨然变成了一个占有欲十足的野兽,他断然拒绝了夏斐然想要休息的要求,并故意当着诸多宾客们的面,贴近她耳朵,低声提醒说:
“插不上话你可以站在我旁边,别忘了你是最大的功臣,这份功劳和荣誉也是属于你的,你走了的话,我的处境会有多么尴尬?”
他丝毫不顾及别人的目光,纵然明知道夏斐然有未婚夫的情况下,这种肆无忌惮的做法.令周围的人颇为惊讶,同时也悄悄交头接耳开始讨论两人出乎预料的关系。
见状,夏斐然反感的身手推开他,眉头紧锁,低声告诫道:
“说归说,你能别故意靠我这么近吗?你可知道这些被你邀请前来庆功宴的客人们,有多少都是季氏集团的合作伙伴吗?”
她跟季南成的关系已经很糟了,且根本想不出任何修复的办法,所以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别让这件事变得更糟,阻止一些不实的流言蜚语传入季南成的耳中。
看出她的避讳,黄铭讪嘴角露出深邃冷笑,他耸肩,伴随着玩味的气息脱口而出:
“怕什么?反正待会儿季先生也会出现,作为一名商人,他应该可以理解我们两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吧?”
“你说南成也会来这里?”
夏斐然吃惊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黄铭讪举办的庆功宴,为的,就是想炫耀他顺利拿到T项目的合作权,顺便在众人面前贬低季南成,这点他肯定猜的到,既然如此又何必自取其辱来到这里呢?
“没错啊,昨晚我接到江秘书的电话,他表示季先生今天一定会准时赴约。”面朝夏斐然微微一笑,黄铭讪温柔的目光中带着讽刺的冷笑,他继续说:
“我原本还想告诉你的,但庆功宴的事情太忙,所以不知不觉我就给忘了,反正季先生也不是外人,我这样做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赴约?夏斐然眉头紧锁,盯着黄铭讪的眼睛,攥紧拳头,低吼着质问道:“你也把邀请函送到南成面前了吗?”
“对啊,季先生可是我们这次成功的见证者,邀请他来帮我们一块庆祝,有什么不行吗?”
黄铭讪仍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似乎不管他做什么,都有自己的道理遵循,完全不需要遵守所谓的道德底线!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我真后悔当初选择跟你这种人为伍!”明知道黄铭讪此举是为了羞辱季南成,她愤怒不已,扬起巴掌就要挥到他脸上。
但手臂还未来的急触碰到黄铭讪的皮肤,就被他稳稳的攥在手掌心里,看出她的恼怒,黄铭讪反倒玩味的冷笑说:
“干嘛?这么经不起开玩笑?幸运星女神,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我,那就只会让你跟季先生的处境同时变的很难堪?”
犹如一只狡猾的狐狸,夏斐然的一举一动都被他预测到,所以她不管怎么生气,似乎都无法逃过他的手掌心,他可以随意戏弄身边的每一个人,且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你在威胁我?”咬牙,怒瞪着面前似笑非笑的黄铭讪。
闻言,他耸肩,嘻嘻笑道:“我哪敢?只是友善的提醒你,怕你做出错误的决定罢了,而且众所周知,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应该不会傻到为了一个不能全心全意对待你的男人,而毁掉现如今光辉灿烂的前途吧?”
黄铭讪的话就像是一句恶毒的诅咒,时刻围绕在夏斐然耳边,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幻想出季南成跟玫瑰在一起的画面。
“南成不会那样对我的!”咬紧嘴唇,她斩钉截铁的表示。
可怎料话音刚落,耳边就立即传来黄铭讪肆意的嬉笑声:“你说不会?但我却并不这样认为,不信的话你转头去看啊。”
顺着黄铭讪的目光,夏斐然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庆功宴大厅门外,一身西装革履的季南成正大步流星走来,五官精致的他似乎不管去到哪里,总会成为现场的焦点,而他的旁边,则依偎站着气质优雅,长相端庄美艳的玫瑰。
自从开始准备T项目,两人便整天形影不离,现如今T项目没了,他们依旧如此,这样的做法真的令夏斐然先前信誓旦旦对两人的相信,简直变成了一场笑话。
“怎样,现在你亲眼看到,你全部的相信有多无知了吗?”黄铭讪故意在她伤口上撒盐,见到她悲痛欲绝的表情后,反而觉得十分有趣般。
随后他故意拉着夏斐然走上前去,站在季南成和玫瑰面前,仍是那副玩味的微笑,淡淡的说道:
“没想到季先生真能准时赴约,让我刮目相看,只不过顶着这么大的压力来到这场庆功宴上,季先生内心应该会很不舒服吧?毕竟众所周知,这场庆功宴原本应该属于你的季氏集团啊。”
开口便毫不留情的揭人伤疤,黄铭讪似乎就是有这种本事,将人的忍耐底线,在不经意间彻底摧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