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整件事情过于巧合,夏斐然决定亲自调查清楚,看究竟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首先最重要的,既然她从没剽窃过他人创意,而计划书的所有想法都是黄铭讪所授意,换言之,她不过只顶着负责人的名义,真正的创作者是黄铭讪!
脑海中忽然回想起当时执意跟黄铭讪划清界限时,他曾带着戏虐口吻说过的一句话:“我相信你很快会回来找我,我们之间的缘分还有很长。”
深夜,夏斐然夜不能寐,看着身旁早已熟睡的季青青和小奇迹,更是越发觉得黄铭讪的这番话有歧义,难道他早就料想到,她会因为这件事,而后过头来找他吗?
“明天上午九点,公园不见不散。”思虑再三,夏斐然仍旧决定给黄铭讪发去这样一条短信,约他第二天见面,就计划书一事质问清楚。
可她又怎能料想到,黄铭讪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她的短信后,窃喜之余,却将短信转发给了另外一个人……
翌日,到了约好的时间,夏斐然一身休闲装正要出门,却被季青青拦住了,她有些担忧的皱眉表示:
“真的不用我陪你吗?万一那个叫黄铭讪的又玩新花样,你被欺负了该怎么办?”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倔强的朝季青青露出一抹微笑,她随意将长发拢起就出门了,可是经过大厅的时候,却并没见到玫瑰的身影,从女佣口中得知,她一早就跟季南成出门了。
现如今两人不管去到哪里都形影不离,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疑惑不解的目光,现如今就连上班都要带上玫瑰了吗?
夏斐然心里感到不是滋味,可是看看钟表,她显然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拿来浪费,急需要快点赶去公园跟黄铭讪速战速决才行!
小跑着出门,等她来到公园长椅上时,果真见到黄铭讪早已等候多时的身影,当她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引起他的注意,回头望向她时,就犹如见到许久不见的老朋友般,黄铭讪精致的脸上露出丝丝微笑,热情的朝她摆摆手,喊道:
“我在这里,怎么明明是你约了我,迟到的人反而是你呢?这样根本就不公平。”
没错,夏斐然迟到了,整整十五分钟的时间,可路上正在修路堵车,她也没办法,总不可能给车的两侧装上翅膀飞过来,只是她懒的为此做出任何解释。
走到他所坐的长椅前面时,她脸颊上挂着冷漠,也不拐弯抹角,而是径直问道:“我思来想去总觉得计划书的事很奇怪,对此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嘛?”
“解释什么?”黄铭讪耸肩,美丽的大眼睛里满是狐疑,眨眨眼睛,望着夏斐然,就犹如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遭到了别人的误解和冤枉一般。
但夏斐然相信黄铭讪绝不可能是无辜的!从那天他忽然心血来潮,搬出那么多奇妙的想法和点子后,她就很好奇他究竟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有这么细致想法的?现在想起来,他的嫌疑更大了!
面对夏斐然那双不含任何表情的眼眸,黄铭讪意识到她并没有在开玩笑,这才似笑非笑的继续说:
“你不会在怀疑我剽窃了季先生和玫瑰小姐的创意吧?呵呵,我可没有机会接触到他们的资料,说起来,如果非要为这件事找出最有利的嫌疑人,那个人也应该是夏小姐你,而不是我,不是吗?”
黄铭讪的言下之意,是在指夏斐然作为季南成的未婚妻,更有机会接触到重要的文件和资料,这点是他一个外人所不能相提并论的。
只不过夏斐然确定自己不可能做出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情来,她怒瞪着黄铭讪,嘴角露出鄙夷冷笑,继续说:
“当时计划书的创意全都来源于你,我却一个有效的点子都没能提供,这样凭什么说剽窃创意的人是我?”
当初黄铭讪执意要将计划署负责人的署名写上她,夏斐然就已经觉得内心有愧了,可是就黄铭讪的处事风格,他这么做,等同于拐弯抹角的栽赃嫁祸夏斐然,让她成为被季南成怀疑的对象吧?
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多,已经到了不能被忽略的地步,夏斐然紧盯着面前这个嘴角带着玩味冷笑的男人,越发觉得他比预料中的还要复杂,如果剽窃的人是他,那么他所做着一切到底有什么目的?就为了得到T项目的合作权吗?
“嘘。”修长食指轻放在薄唇边缘,黄铭讪做了个嘘的动作,随后趁夏斐然没有防备,竟直接拉住她的手臂,让气顺理成章的跌倒在他怀里,并紧紧抱着,任凭她怎样挣扎都不舍得放开。
不仅如此,黄铭讪还故意在她耳边吹着凉气,微笑着说道:
“所以你认准了犯人是我,并且不肯让我再狡辩了是吗?但是幸运星,计划书负责人造假这件事可不能乱说,你难道忘了,因为这个头衔,在前两天的庆功宴上,你获得了多少褒奖和夸赞吗?”
“你快放开我,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挣扎着,可她被抱在怀里的姿势本来就很尴尬,身体根本使不上全部力气,更别说顺利摆脱开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了,恼羞成怒之下,她咬牙表示:
“如果早知道你想故意陷害我,我根本不会稀罕要那份褒奖的,因为那些充满赞美词汇的话语非但不让我感到心安理得,反而觉得每个字眼都格外刺耳,恶心!”
想起那天她在庆功宴上,被那么多人包围,看到他们讨好的笑容和赞美声,夏斐然就觉得全身不舒服,更加用力的在他怀里挣扎反抗着。
但她越是乱动,他搂的就越近,偶尔路过的人看到两人这种暧昧的举止,自然而然会将两人当成热恋中的情侣,只是男方比较主动,女方有些羞涩和被动罢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哪有陷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