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火辣辣的痛苦让夏斐然眉头紧锁,她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玫瑰,没想到她失控的情绪竟然会这么偏激?
“你疯了吗?怎么敢拿起花瓶就砸我?”索性被砸中的是后背,倘若不小心被砸了脑袋,恐怕她现在早就倒在血泊里了!
然而面对夏斐然的质问,玫瑰却压根不以为然,她鄙夷的冷哼一声,低吼道:
“谁让你想跑去跟南成告状的?没错,我就是疯了,看到南成心里有你,我就格外恨你,凭什么像你这种女人能够占据南成的心?”
“不管我做过什么,至少比你光明正大,我不惧怕会被南成发现,而你呢?仅仅只是听到我要去找南成说清楚,就吓的立即动粗,你才最可悲不是吗?”
眉头紧锁,夏斐然隐约感觉到后背有温热的渗出来,显然刚才被砸中的地方,开始往外流血了。
只是由于她今天穿的恰好是黑色的上衣,因此鲜血无法在第一时间被察觉到,可即便如此,身体的痛苦却是无可厚非的……
“随你怎么说,我就是不准你去找南成,否则的话,砸你一个花瓶还算轻的,惹恼我的话,大不了鱼死网破!”
玫瑰失去控制一般的低吼着,即使明知道坚硬的花瓶砸中人的话,会很容易导致对方受伤,她也在所不惜。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季青青担忧的喊声:
“然然你在里面吗?刚才为什么传来东西被摔碎的声音,你还好吧?那个疯婆娘该不会做了伤害你的事情吧?”
她一口一个疯婆娘喊着玫瑰,这让本来就情绪激动的她,更是愤怒不已了,可正要嘶吼着咒骂季青青时,耳边却忽然传来季南成的声音:
“青青,不准你这么没规矩的喊玫瑰,这是她的房间,你确定然然在里面吗?”
没想到就连季南成也来了,玫瑰顿时乱了阵脚,看着夏斐然后背的衣服慢慢浸湿,她深知如果被季南成得知,是她砸伤她的话,辛苦许久的努力,恐怕都要白费了……
想到这儿,玫瑰忽然搬起另一只花瓶,犹豫了片刻,狠狠朝脑袋上砸去!伴随着“砰”的一声,被砸碎的花瓶落地,鲜血缓缓顺着玫瑰额头的伤口渗出来,而房间的门也被女佣的钥匙打开了。
当季南成和季青青进门以后,便只看到玫瑰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一旁被摔碎的花瓶看起来格外醒目,而夏斐然则眉头紧锁的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画面似乎也有些慌乱。
“玫瑰?”
见玫瑰倒在血泊中,季南成的第一反应便是越过夏斐然,大步流星的跑到玫瑰身边,将已经变成血人的她从地上搀扶起来,脸色铁青的对一旁女佣喊道:“叫救护车!”
从他急切的神态中,不难看出对于玫瑰受伤这件事,他十分的担忧和在意,却疏忽了夏斐然后背其实也受了伤。
“这是怎么回事啊然然?”季青青随后也跑进屋里,将夏斐然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
“是玫瑰小姐她自己……”
怎料,夏斐然的话还没等说完,被季南成抱在怀里,虚弱到昏昏欲睡的玫瑰便忽然开口,打断她,幽幽的哭泣道:
“南成你别怪夏小姐,我相信她肯定不是故意跟我动粗的,我不会跟她计较,你也别为此感到生气好不好?”
此时的玫瑰如同一只被破坏的小鹿般,她哽咽抽泣着,紧紧扯住季南成的衣袖,并自然而然把受伤这件事怪罪在夏斐然身上。
果不其然,感到不可思议的季南成和季青青同时望向夏斐然,显然两人都有些不敢置信,尽管早就知道夏斐然跟玫瑰关系不和,却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玫瑰小姐你怎么能乱说话呢?明明是你自己搬起花瓶砸了自己,怎么能说是我做的呢?”
眉头紧锁,夏斐然本能的否认,她可不想背这个黑锅,但是从季南成冷漠的眼神间,她隐约察觉到了复杂的表情,似乎他心里也已经对她产生了质疑般。
“夏小姐,我早料到你不会承认,我不怪你,只是希望你别再误解我跟南成的关系了,我们并不像你想的那么不堪,都是我在暗恋南成,他从没有答应过我,所以求你别生气,更别带小奇迹离开好不好?”
哽咽着,泪水顺着玫瑰满是鲜血的脸颊落下来,可她双眼仍旧紧盯着夏斐然,不断恳求她。
可她的说法却让季南成感到疑惑不解,剑眉紧锁的看着两人,质问道:“什么叫带小奇迹离开这里?然然,在我们进来之前,你跟玫瑰之间到底有什么误解?”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说的,但我真的听不懂玫瑰小姐的话,我从没说过要带小奇迹离开,是她口口声声说你想跟我解除婚约,又碍于颜面不好意思当面跟我说,我想找你问个清楚时,没想到玫瑰小姐的情绪就忽然失控,砸碎了两个花瓶,最后还故意弄伤了自己。”
简短有力的将事发经过告诉季南成,不为别的,只是不想成为被玫瑰欺负的对象,她从没用花瓶砸过任何人,凭什么要承担这份责任?
不过她话音刚落,玫瑰虚弱的声音却又再一次传了出来,她声音颤抖的表示:
“夏小姐你怎么能扭曲事实呢?明明是你把我拉到房间里,说有事要单独跟我聊,还警告我如果你赶快离开的话,就要带小奇迹离开,让南成心急,这样你就能重新得宠,我明明是在恳求你不要这么过的过程中,遭到你情绪失控的攻击,不然我怎么可能砸伤自己?”
玫瑰急的快要哭出来,她紧紧扯住季南成的衣袖,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苦苦哀求他,说:
“你千万别相信夏小姐说的,没经历过这些事,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是个这么有心机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