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玫瑰仗势欺人般的耀武扬威,夏斐然不悦的皱眉,眼眸中满是冷漠,道:
“假设我真想跟你撕破脸皮,也完全没必要动用任何人脉和关系,仅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十分反感玫瑰对夏卫国出言不逊,平时她在他面前仗着季南成的怜惜作威作福,可现如今到了夏卫国面前竟然变本加厉,她实在忍无可忍。
“夏小姐未免有点太自以为是了吧?你真认为自己能比我还要优秀吗?”挑衅般望向夏斐然,玫瑰不甘示弱。
两个女人争执着不相上下,季南成却碍于夏卫国就在眼前,无法光明正大的维护其中任何一个。
见状,夏卫国恼怒的戳了一下拐杖,作为长辈的威严令在场三人收敛了不少,但玫瑰却明显仍旧不愿将夏卫国放在眼里,毕竟她跟夏斐然的关系就水火不相容。
“难怪季小姐连夜打电话让我今天一早就来这里,还不让我告诉然然,原来是早就料想到会上演这出好戏,特意邀请我来看戏的啊!”
“季小姐?”季南成愣住,他眉头紧锁的望向夏卫国,继续说:“夏伯父说的难不成是我侄女,季青青?”
前两天在医院里的时候,由于季青青跟玫瑰起争执,且对他的警告完全无视,联想到玫瑰的身体还很虚弱,于是季南成恼怒之下将季青青赶出了季家别墅。
随后他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也会感到后悔,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无济于事,因此季南成暗中吩咐小江调查季青青的去向,打算在她有需要的时候出面帮助,却没想到她因为见不得夏斐然受委屈,不惜打电话把夏卫国叫了过来?
意识到自己错怪了夏斐然,季南成眉头继续保持皱紧的状态,叹息着上前表示:
“抱歉然然,我不是故意误会你的,而是因为你之前跟我说过想离开这种话,我才自然而然把你和这件事联系到一起。”
“季先生所每件事都有自己的良苦用心和用意,何必跟我这种不识大体,只知道斤斤计较,争风吃醋的女人解释呢?”
抵触季南成的靠近,夏斐然又朝夏卫国挨近了些,回答的整个过程中看都没看季南成一眼,不知怎的,刚才第一眼见到夏卫国时,她内心是纠结委屈的,可现在反倒觉得很有安全感。
见状,玫瑰立即上前搂住季南成的胳膊,不顾夏卫国和夏斐然就在眼前,肆意的挑拨离间,说:
“南成,错怪就错怪了,你又何必跟她道歉呢?就算夏伯父不是她亲自找来的,也不排除是她利用了季小姐,借用她的手找来夏伯父替她撑腰的可能性啊!”
“别再说了。”此时的季南成已经逐渐失去耐心,越发觉得玫瑰说的很过分,尤其还当着夏卫国的面,是生怕这件事闹得不够大吗?
“随你们怎么说吧,我不想做无谓的解释。”
反正季青青此刻也不在这里,不管玫瑰想怎样把这件事栽赃嫁祸给她,她都无法做出圆满的解释,也懒的浪费口舌解释了。
似乎看出夏斐然的疲惫,季南成刚想上前再说点安慰的话,不料,还未等开口,夏卫国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然然,爸爸之前是怎样教你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不要强求,尤其是像季氏集团这种有权有势的大家庭,本来就不是我们这种小门小户所能媲美的人,爸爸不允许你继续留在这里自取其辱,现在就跟我回家去!”
不由分说,夏卫国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拉起夏斐然的手腕就要走,但就在此时,楼上却忽然传来小家伙哽咽的抽泣声。
不知小家伙是否听到楼下的争吵声?还是母子连心,察觉到了夏斐然要离开这里?竟然在睡梦中哭了起来,且越哭越凶,十分惹人疼爱。
小家伙毕竟是夏斐然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对于他的哭声,她根本无法视而不见,想要挣脱开夏卫国的束缚,去到楼上看一眼小家伙的情况,不料夏卫国却紧紧拉着她,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爸爸,我就去楼上看一眼,之后就会乖乖下楼跟你回去了,你相信我好吗?”眉头紧锁,夏斐然哀求着夏卫国可以答应。
可夏卫国却一脸严肃的表示:“你都知道心疼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就不能了解我心疼你的感受?孩子不是你一个人就能生出来的,况且他还是季家的继承人,如果有人敢欺负他,就算拿整个夏家集团作为赌注,我也一定不会让她有好下场!”
说这句话时,夏卫国一双眼眸紧盯着季南成身边的玫瑰,他心知肚明,季南成很疼爱这个孩子,绝不可能欺负他,但玫瑰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女人,就很难说了……
随后夏卫国又一次要强行带夏斐然离开,不舍的季南成推开玫瑰,跑上前来解释说:
“夏伯父,然然毕竟是我的未婚妻,况且她也是成年人了,为什么不让她自己做选择,决定是不是要留下来呢?”
“让她选择?”夏卫国眼眸瞪了季南成一眼,之前由于两人身份的差异,即使夏卫国是长辈,对待季南成的态度也一直都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可现如今护女心切的他,态度却相比较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冷哼一声,他又往前有了两步,靠近季南成,似笑非笑的冷哼道:
“那你倒是告诉我,希望然然做出怎样的选择?为了孩子继续留在这里被你们欺负?被某些厚颜无耻的女人踩在脚下,而口口声声作为未婚夫的你,却没有任何作为,反而胳膊肘往外拐吗?不好意思,我夏家的女儿绝不会受这种委屈!”
夏卫国字字带刺,深深刺进季南成的心里,被他这股盛气凌人的气势惊到,他眉头皱的更紧了,与此同时望向夏斐然的眼眸之中,也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难以言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