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挑拨般的眼神望着季南成,似乎希望自己的话,能够让他改变心意般,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接下来季南成的回答,却彻底出乎她的预料……
只见他冰冷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漠的笑,像是在说给她听,更像是在说服自己般,呢喃:
“我的确不可能容忍有男人觊觎然然,所以我会光明正大的抢回她,也会彻底击垮黄铭讪。”
一番话,让玫瑰感受到了心痛的滋味,原来到头来,他并不是高傲的只在乎自己,他也有足够的温柔,只不过却吝啬的不愿意给她,而是全都给了夏斐然吗?
“你真的这么爱她吗?”在那个瞬间,玫瑰心痛的好像在滴血。
闻言,面对她楚楚可怜的眼眸,季南成轻轻的叹口气,安慰一般的喃喃:
“如果有一天你也遇到那个让你甘愿放弃一切的人,你就会明白我此时的感受,玫瑰,你是个好女孩,值得被疼爱和怜惜,只是那个人不可能是我,明白吗?”
看出玫瑰的伤心欲绝,季南成想找方法安慰,可是到头来却发现,似乎对于夏斐然之外的其他女人,他都无法拿出真心呵护和疼爱,包括玫瑰!
意识到这点后,玫瑰强颜欢笑看着他,凝视着他那双充满冷漠气息的鹰眸,她曾亲眼看到,他用这双冰冷到骨子里的眼睛,充满深情和温柔的望着夏斐然,那副画面让她嫉妒不已,为什么能够得到他关怀和温柔的人,不能是自己呢?
“你说的那种感情,我好像早就感受到了,只是他不爱我,我又能怎么办?”
轻轻的叹口气,玫瑰一双眼睛凝视着季南成,似乎想要告诉他,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甚至不惜为此放弃一切的男人,就是他。
可季南成却避开了她的目光,好像要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她,无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他都无法接受她的心意。
季南成离开后,诺大的空间里,玫瑰关上灯,伪造自己已经睡着的假象,实则却蜷缩着身体坐在床上,伸手环绕住两条膝盖,想通过这样做,来让自己那颗伤痕累累的心脏得到些许温暖一般。
“夏斐然,为什么你明明已经走了,却还是不断跟我作对?既然你都狠心离开南成了,那就走的潇洒点,不要把他的灵魂也一并带走,留下来给我,难道这样不好吗?”
联想到季南成跟她说过的话,玫瑰越想越觉得生气,并自然而然将恼怒全都施加在夏斐然身上,倘若她消失了,是不是她就能有一丝丝留下来的机会呢?
想到这儿,她心中暗暗制定了一个计划,只等实现了……
深夜,当夏斐然被夏卫国强行带回家时,她并没有挣扎或是反抗,似乎早就心死了,哪怕在他们离开的最后一刻,季南成都没有追出来解释,看来是真的下定决心要撇清关系了吧?
咚咚咚。
房间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这个时间能来敲开她房门的人,恐怕除了夏卫国之外,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了吧?
“门没关。”声音有些沙哑的喊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见夏卫国端来一杯热牛奶,拄着拐杖走进来,将牛奶放在她面前,说: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所以送牛奶来给你喝,然然,你还在怪爸爸强行将你从季家带回来的事吗?”
毕竟在回来的路上,夏斐然始终一言不发,回来以后也直接上楼了,出于担心,夏卫国才上来看看,本想安慰安慰她,不料,在察觉出夏卫国的想法后,夏斐然微微一笑,回答说:
“我并没有在生爸爸的气,我只是在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下定决心离开那里,非要等到你也得知了消息,才选择离开呢?”
其实她并不想让这些事被夏卫国知道,毕竟那场车祸以后,他的身体状况就大不如从前,可公司的许多事他还是执意亲力亲为,作为女儿,夏斐然想帮忙承担,而不是继续给他添麻烦。
闻言,夏卫国心痛的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察觉到她强忍着的情绪下,是不断颤抖的身体,可泛红的双眸后,叹息说:
“傻孩子,你是爸爸的女儿,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你,你虽然看起来倔强,实则却很心软,尤其小奇迹还那么小,作为母亲你肯定不希望离开他身边,可是你想过吗?不离开的选择不一定是对的,他虽然还小,却极其敏.感,哪里会感觉不到你低落的心情呢?”
劝说夏斐然想开些,就好像她不忍心听到小家伙的哭泣声,作为父亲,夏卫国又怎么可能会忍心看着夏斐然伤心欲绝呢?
“找机会我陪你出去旅游散散心吧,或者让季小姐陪你也好。”
夏卫国提出建议,毕竟在这种时候,外出旅游暂时离开这里,等到心情稍稍恢复后再回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吧?
然而夏斐然却摇摇头,凝视着夏卫国的双眸,将自己出国深造的想法告诉了他,原本她其实还在犹豫中,虽然表面上答应了黄铭讪,可经历过今晚的种种后,却下定了不少决心。
“你打算离开两年的时间?”夏卫国眉头紧锁,即使明知道夏斐然是个成年人,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起责任,可他仍旧有些不太放心,毕竟黄铭讪尽管被传的十分神秘,但是就夏卫国的了解,他却算不上是个好人。
似乎看出夏卫国的担忧,夏斐然强颜欢笑的解释说:
“我虽然接受了黄铭讪的建议,但并不代表出国以后我们会朝夕相处,我只想暂时离开这里,出国深造两年,回来以后大展拳脚,或许还能有机会争取获得小奇迹的抚养权。”
说要离开的话,她肯定一千一万个舍不得,毕竟孩子还在国内,不过如果努力深造两年的时间,回国以后真能跟小家伙母子团聚,那么她所有的不确定,就都变成了斩钉截铁!她真的需要小家伙回到她身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