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做什么啊。”面对夏斐然愤怒的警告声,黄铭讪耸肩,一副受气小媳妇的委屈模样,嘟起嘴巴诉苦说:
“你分明看到是季先生先欺负我的,哪里算是我嫌事情闹的不够大呢?然然,你这样做不公平,怎么能只教训我,而不教训他呢?”
黄铭讪表示不服气,他咬紧嘴唇,好像夏斐然给了他无数气受,让他倍感委屈似的,伸手指向夏斐然背后的季南成。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夏斐然转头看去,却赫然发现季南成那双愤怒到极点眼睛,似乎他正在隐忍着怒气,并不是忽然之间对黄铭讪心软了,而是因为夏斐然就站在两人中间,生怕生气失去理智的话,会误伤到她。
“你回来。”强势的将夏斐然拉回到身边,季南成的所作所为都在证明一件事,那就是不愿意让夏斐然跟黄铭讪的关系太近!
感受到他强势下的蛮横,夏斐然不禁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所作所为变的这样不可理喻了呢?
见状,黄铭讪也想上前拉住她的手臂,不料,还未触碰到夏斐然的衣服,就直接被季南成狠狠推开了……
不仅如此,他指着黄铭讪的脸,恼怒的警告说:
“聪明的就别靠然然太近,除非你已经准备好要被我好好教训一遍的准备!当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介意当众打你一顿。”
似乎只要黄铭讪不顾警告的又一次靠近夏斐然,哪怕冒着季氏集团股票下跌,名誉度下降的风险,季南成也会狠狠的揍他一顿,出出气。
闻言,夏斐然立即眉头紧皱的拉住他的胳膊,生怕他真的一时冲动,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并赶紧提醒说:
“说说就算了,你可决不能真的这样冲动啊,否则的话,季氏集团的名誉你就不管不顾了吗?”
“原来你还知道担心我啊。”面对夏斐然的提醒,季南成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忽然之间夏斐然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他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并不是真的想打黄铭讪,只是为了测试她是不是会为了担心他,而出言制止吗?
见状,季青青也立即掩盖住嘴角,在一旁偷笑着打趣说:
“就连我都差一点上了四叔的当,然然,等你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四叔,他怎么能这样吓唬我们两个呢?”
“青青,你听我说,我并没有打算回去……”
夏斐然遗憾告诉季青青这一消息,没错,她刚才的确害怕季南成会因为一时冲动,真的跟黄铭讪大打出手,让本来就面临资金链断却危机的季氏集团火上浇油。
可是在意识到这根本就是一场骗局后,她忽然认为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她所认识并了解的季南成,是个聪明绝顶的生意人,赔本生意这种事,他根本想都不会想吧?
与此同时,她的话也全都被季南成一字不落的听见了,本以为两人的危机已经解除,不料,这也只是表面上他个人的认为吗?
“然然,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放弃进修的念头,跟我回去?”
莫名觉得心慌,倘若连这样都无法将夏斐然哄回来的话,那么她是下定决心要离开了吗?
皱眉,面对他的质问,夏斐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其实她也觉得十分心痛,可是她面前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要么离开,要么就像黄铭讪说的那样,继续留在季家忍气吞声。
哪怕他这次赶走了玫瑰,难保以后不会出现其他纠缠不休的女人,难不成每当有人纠缠的时候,两人就大吵一架,然后像现在这样狠心搬走,又或者说后悔没能现在选择离开这里吗?
“你们不用再试图说服然然了,她已经答应我出国进修了,这个决定就不会改变的,就算季先生你真的要埋怨,也不要责怪然然,而是去怪罪你自己吧,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否则我又怎么可能有机会说服然然呢?”
黄铭讪似乎对此格外的沾沾自喜,仿佛能够顺利说服夏斐然出国,这对他来说,可谓是一次绝无仅有的成功经历般……
然而季南成却不待见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上前试图将夏斐然搂进怀里,不料,她却直接拒绝了。
见状,季南成眉头紧锁,心痛的仿佛在滴血,好像终于明白了当初她眼睁睁看着他跟别的女人故意暧昧时,内心深处的感受了。
“然然,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了,相信我,玫瑰的事我会处理好,只要你同意原谅我,我们还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作为季氏集团的掌权人,季南成可以在公共场合,不顾身份的说出这番话,足以证明他对夏斐然的爱意。
只可惜对于夏斐然来说,实在是太晚了,摇摇头,她苦涩的一笑,面对季南成的道歉认错,叹息说:
“太晚了,之前我无数次等你道歉,可现在我却忽然之间释怀了许多,我们之间有太多的矛盾,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不相信彼此,季先生,让我离开这里吧,我们互相放过彼此,给自己一些调整的时间,不要再涉足彼此的未来之中了,行吗?”
离开似乎已经成了不可挽回的事,季南成此时的心情十分复杂,他千百个不愿意让夏斐然登机,可是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似乎又有些太薄弱了,根本无法说服她?
这时候,沾沾自喜的黄铭讪走上前来,继续故意暧昧的靠近她耳朵,表示:
“时候不早了,我们真的该走了,否则飞机就该起飞了,耽误大家的时间终归是不太妥当,你说呢?”
“好。”点点头,在黄铭讪的提醒下,夏斐然转身就准备办理登机手续,不料,背后却忽然传来季青青的尖叫声:
“糟了!四叔,然然,小奇迹刚才摔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