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又一次自导自演了一出苦肉计,就是想再度博取季南成的同情,让他对夏斐然产生误解。
果不其然,在听到她的哭泣声后,季南成加快了脚步的速度,很快便来到两人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皱眉看着还倒在地上,脸颊红肿的玫瑰,季南成有些不明所以,他仅仅才离开十几分钟的时间,这两人为什么又闹的不可开交了?
本能的想要跟季南成解释,这是玫瑰自导自演的,她只打了她一巴掌,因为她诅咒小家伙的生死,她忍无可忍才会动手的。
然而还未等她开口,就只听玫瑰继续不断的抽泣哽咽说:
“我能理解夏小姐作为小奇迹的亲生母亲,看到宝贝儿子受伤昏迷之后,肯定会心情不好,可就算这样,你也不应该拿我当做出气筒啊,夏小姐,我对你一忍再忍,你怎么能变本加厉的欺负我呢?”
“变本加厉?这四个字应该我来问你才对啊!”冷眸怒瞪着还在哭诉个不停的玫瑰,却不愿多做解释。
之前发生类似情况的时候,她费心解释过了,却无法获得季南成的信任,充分证明了撒娇女人最好命,她不是不想跟玫瑰辨别出个是非黑白,而是小家伙在重症监护室里状况不明,她实在没这种多余的心思。
见她懒的计较,玫瑰又转头看向季南成,继续哭诉说:
“南成,你这次一定要帮我,我刚才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夏小姐上来就扇了我两巴掌,我实在是感到太委屈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替然然跟你道歉,她也是太心急了才会一时冲动打了你。”
出乎预料的是,当季南成伸手将玫瑰扶起来后,轻描淡写的说了两句话,之后便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坐回到夏斐然身旁,声音相比较之前温柔了许多,安慰说:
“医生说小奇迹的伤势较重,在摔倒的头部受伤的同时,身体也有多处骨折,不过幸好并不严重,也已经做了紧急处理,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今晚小家伙能苏醒过来,就能脱离危险期了。”
季南成的此番举动不但让玫瑰目瞪口呆,同时也让夏斐然眉头紧锁,是出于对小家伙的担心吗?此刻眼前的季南成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凝视着夏斐然那双充满顾虑的眼眸,季南成自然而然的伸手,温柔将她揽在怀里,低声安慰说:
“你们母子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承担起作为父亲的责任和义务,好好照顾你们的,对不起然然,之前在机场里的时候,由于我太生气了,所以很多话都没能来得及告诉你,其实我真的很后悔之前对你做过的所有错事。”
再度感觉到他温暖的怀抱,夏斐然内心的柔.软处好像被人触碰了般,心思的防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腹的委屈和不舍。
反手抱住季南成的后背,她委屈的在他怀里不停哽咽,就像个孩子一般,抽搐过后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
而在此期间季南成一直都在旁边默默守护陪伴,任凭她泪水打湿了他的高档西装,似乎跟她的情绪比起来,任何东西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脸颊仍旧感到火辣辣痛感的玫瑰就坐在两人背后,却好像是个多余的人一般,眼前的两人紧紧相拥,根本不在乎她的存在,玫瑰咬紧嘴唇,愤怒感在她心底不断蔓延。
可即便如此,她仍旧硬着头皮坚持留在医院里,美其名曰因为疼爱小家伙,所以要等他醒来才肯罢休,实则不过是生怕现在离开的话,就会更被季南成忽视存在,所以宁愿看到误会重重的两人和好如初,她也待在医院不肯离开。
对于她的“假好心”,夏斐然心生疑惑,分明就在刚才,她还带着讥讽的冷笑,表示如果小家伙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对于她和季南成来说,也算是好事一桩,至少这样就不用再让两人有所牵扯,能说出这种残酷话语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关心在乎小家伙的生死?
可是现在顾不上那么许多,夏斐然和季南成不眠不休的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的座椅上,苦苦等待小家伙可以苏醒过来,战胜病魔的侵蚀。
耳边不时传来玫瑰均匀的呼吸声,皱眉,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她,恍惚间,在她衣袖的边缘,似乎看到了一块早就干掉的血迹?
顺着夏斐然的目光,季南成也将鹰眸睨到玫瑰身上,当视线锁定在她的衣袖上时,跟夏斐然一样,他也不禁疑惑的皱紧眉头。
要知道,一直以来玫瑰都是个很注重仪表整洁的人,无论何时都会最先检查衣服是否干净?妆容是否有瑕疵?可现在竟然穿着一件衣袖上沾着鲜血的衣服,这难免不引起别人的怀疑。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感受着夏斐然狐疑的眼神,季南成牵住她的手,柔声呢喃:
“我答应你,会尽快查清出这件事,如果真的跟某人有牵扯的话,我一定不会顾及旧情,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季南成保证着,倘若小家伙的摔伤只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意外,他不会责怪任何人,可是如果有证据证明,这不单单只是意外的话,那么所有跟这件事有牵扯的人,他都会用自己的手段逼迫他们说出事情真相。
凝视着季南成的脸,夏斐然忽然之间觉得安心不少,她相信,不管他对玫瑰有多愧疚?所有跟小家伙此次有牵扯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醒了醒了。”
伴随着护士的喊声,夏斐然通过重症监护室被打开的门缝,果真看到小家伙正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只不过小家伙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尤其是在陌生的环境下,周围有没有熟悉的父母时,直接眉头一皱,被吓的大哭不止,让人感到十分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