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照顾小家伙的女佣不都解释过了吗?这次摔伤事故只是一场意外,根本就不是有人蓄意妄为,夏小姐,你似乎有些紧张过度了吧?”
不知怎的,尽管玫瑰看似跟此时毫无瓜葛的调侃,让人听起来却更像是一种解释,似乎生怕夏斐然认定这件事不是意外般。
注视着她的眼眸,一点点将她眼神中的愤怒和紧张铭记于心,夏斐然随后说出一句让玫瑰根本听不懂的话来。
只见她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否定她的解释,更未打算继续追究般,哼道:
“是吗?意外吗?那就奇怪了,为什么我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呢?不过如果真的只是意外的话,我就不会继续追究了,可如果不是,那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
看似简单的几句话,其中却暗藏玄机,玫瑰的心情本来就莫名紧张,在听到她的这番话后,更是紧张的就连心跳都跟着漏停了半拍。
“夏小姐这样说我就有点听不懂了,据说当时照顾小家伙的只有那女佣一人,小家伙摔伤完全是因为她照顾不周,将他一个人单独留在房间内,才造成了这样一出意外,为什么听你话的意思,这倒是有人图谋已久,故意想害小家伙的性命呢?”
越是察觉夏斐然不想继续说下去,玫瑰就越是心惊胆战的追上前去,好像誓要听到她心底的答案般,不过她越是这样,夏斐然就越是三缄其口,不肯让她得偿所愿!
“玫瑰小姐难道没听说吗?替小家伙手术的医生说过,如果单单只是从床上摔下来,绝不可能会造成这样大的创口,倒像是有人故意抱起小家伙,并狠狠摔在地上,这才造成了惨剧的发生,不过幸好我儿子命大,保住了性命。”
耸肩,夏斐然继续似笑非笑的望着玫瑰,深邃的眼神让人捉摸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面对她的质疑和回答,玫瑰咽下一口唾沫,纠结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此时的她毫无疑问是心虚的,却又不想被任何人发现,只能勉为其难的将秘密隐藏在心底,生怕季南成追查下去。
“原来如此。”似乎生怕会引起夏斐然的怀疑,玫瑰故作淡定的点点头,尴尬的一笑,没有再说其他的。
只是接下来提出质问的人不再是她,而是换做夏斐然,狐疑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她调侃道:
“玫瑰小姐的脸色为什么忽然之间变的这么难看呢?毕竟故意摔伤我儿子的人又不是你,你害怕什么?”
“我哪有害怕啊!”玫瑰表示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并悻悻的笑了笑,继续强行辩解说:
“我只是觉得现在的社会人心叵测,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狠心到这种程度,对这么年幼的孩子下手?你说的没错,这件事跟我无关,只不过作为南成的朋友,爱屋及乌,我也很关心小家伙能否彻底康复?”
“放心吧,医生说过小家伙命大,肯定会恢复的跟之前一模一样,至于头顶上的疤痕,完全可以当做小男子汉的象征。”
明显看出玫瑰脸色的改变,夏斐然悄悄攥紧拳头,倘若不是现在的她没有证据,或许早就对玫瑰大打出手了,只是她还需要忍耐,一直等到季南成调查出事情的真相为止……
终于哄睡了小家伙,此时已经天凉了,季南成走出重症监护室,见夏斐然和玫瑰的脸色都不太好,他立即眉头紧锁,却并没有开口询问玫瑰,而是皱眉走到夏斐然面前,疑惑的问道:
“累了吗?为什么脸色看起来这么糟糕?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小家伙这里我会安排专人照顾的。”
“我还想多在这里陪他一会儿。”摇摇头,夏斐然拒绝了季南成的提议。
闻言,季南成叹息一声,走上前去,尽管脸色满是疲惫,可是对她的态度仍旧宠溺无限,他喃喃劝解说:
“三天以后没有意外状况的话,小家伙才会被送到普通病房,而现在他在重症监护室里,根本不允许别人随便进出,哪怕你继续执意留在这里,也不会对小家伙的病情起到帮助的作用,乖,我们先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吧,好吗?”
感受着季南成的温柔,夏斐然又一次不舍得望了一眼小家伙,这才点了点头,她需要回去调整状态,毕竟三天以后,等小家伙离开重症监护室后,还需要她全天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照顾。
“南成,夏小姐,你们要回去了吗?”
眼睁睁看着季南成对夏斐然温柔至极,玫瑰心里别提有多羡慕嫉妒恨了,可即便如此,她表面上仍旧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也立即跟随两人站起来,随后皱皱眉头,望着夏斐然继续说:
“南成要回去好好休息,毕竟季氏集团还需要靠他这个掌权人的支撑,可是夏小姐,你口口声声说心疼小家伙,在这种时候,不是应该义无反顾的留下来照顾他吗?如果我是小家伙的亲生母亲,我肯定会毫无疑问选择这样做的。”
当着季南成的面,玫瑰肆无忌惮的添油加醋,并不断暗示季南成,仿佛迫不及待的想告诉他,夏斐然这个母亲做的有多么失职和失败似的。
闻言,夏斐然眉头紧锁,可是还未等开口,就只听身边的季南成淡淡的表示:
“是我执意要带然然回去休息的,况且刚才的话,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确吗?就算我们所有人都留在这里,也根本不可能进到重症监护室里面,与其耗费精力,倒不如回去养精蓄锐,这跟然然作为妈咪失职,有什么关系吗?”
季南成强势选择站在夏斐然这边,对于玫瑰的挑拨离间不为所动,看到绘声绘色的她,季南成甚至有些反感,尤其在察觉到她字字句句针对夏斐然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爹地。”忽然,一个长相可爱的小女孩忽然跑上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