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闷气地说:“要做要做!”
言晟被他闹得不行,将他拉了起来,一把扯下他湿漉漉的内裤,有些粗暴地将他按在床上,还在他屁股上打了两下。
他笑着叫唤,背着手握住言晟的yin茎,翘起印着两个红巴掌的臀,一撅一扭地往枪口上靠。
言晟伏在他背上,嵌入他的身体时,他难以自控地颤抖,高声喊着“二哥”。
囊袋撞在臀瓣,钢枪在温软中肆无忌惮。没了那一层透明的阻隔,前所未有的亲密感将两人推向疯狂。
言晟猛力挺送,交合的yin靡之处,媚肉泛出情醉的艳色。季周行放肆地呻吟,痛楚成了极致的享受,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向脑际,他高高仰起脖颈,爱意从嘴角xie出,一声声“二哥”像一般打入言晟奔流的血液。
言晟将他翻了过来,一边狠操猛干一边问:“你喊什么?”
他的腿被折至x_io_ng前,眼中的春水化为汪洋大海,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喘息着回应:“喊……喊‘二哥’……啊……”
言晟半眯着眼,咬着他的耳垂,哑声命令道:“说‘二哥操我’。”
他心跳如鼓,死死攀在言晟身上,臣服地浪叫道:“二哥操我!二哥干死我!”
言晟近乎发狂地将他贯穿,在他身体里顶撞了几百下,直接将他操至sh_e精,而后将子弹尽数sh_e在他体内。
他爽得半天回不过神,言晟将他拉进怀里,中指再次插进他一张一合的穴口,恶作剧般地搅弄着里面的精ye。
他羞得抬不起头,死命在言晟x_io_ng膛上蹭,言晟又在他屁股上拍了拍,“不是你让我操的吗?这会儿装什么纯情?”
他干脆耍赖到底,环着言晟的腰装死。
言晟逗了他一会儿,这才抱起他去浴室清理。
然而刚清理到一半,他又赖在言晟身上要了一次。
一转眼,就已经是那么多年。
言晟将他罩在身下,xi_ng器缓缓抽插,极尽温柔。他不敢大声哭,眼泪却怎也忍不住。
他抓着言晟的手臂,小声地喊:“二哥,你别走……”
言晟一边吻他一边挺送,研磨着他体内的那个小小凸起,tian掉他眼角的泪,轻声说:“二哥在。”
他哭着sh_e在言晟小腹上,言晟退出来,sh_e在纸巾里。
情ch_ao终于在绵长温存的xi_ng—a_i中悄然褪去,他侧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言晟帮他换上睡衣,盖上被子,坐在床边看了他很久,听他焦灼地说着梦话——
“我们分手了!我求你,求你放过我!”
言晟mo他的脸,他才安静下去,还本能地在手掌上蹭了蹭。
言晟坐至半夜,见他终于睡熟了,才起身离开。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回到了他与言晟向双方家庭出柜那年。
言晟一直不乐意给他tian。一天,他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那里都快搓破皮了,才激动又忐忑地从浴室出来,一丝不挂扑在言晟身上,眼巴巴地求道:“二哥,你tian我一次好不好?”
言晟假模假样地推他,“不好。”
他没羞没躁地在言晟腿上蹭,“就一次,你随便tian一tian就好,我保证不sh_e在你嘴里。二哥,我刚才已经洗干净了,保证没有味儿,不脏的。”
言晟说:“等会儿你自己动。”
他眼睛一亮,居然举手敬了个礼,“遵命!”
言晟将他放在床上,身子缓缓往下滑,嘴唇正要碰上他那儿
时,却被他猛力推开。
他紧张地坐起来,x_io_ng口一起一伏,“等等等等!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言晟懒得理他,按住他的腰,埋头含住。
他短促地“啊”了一声,血液里跑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又兴奋又难以相信,心脏欣喜若狂地跳着,几乎要冲出x_io_ng腔。
他手足无措地看着下方的言晟,两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感激与喜悦完全取代了生理上的快感,整个人像被云托着,轻飘飘地越飞越高。
言晟第一次给人咬,动作生疏,毫无技巧,他却在心理刺激下早早冲向高ch_ao,sh_e精之前想推开言晟,却被用力抱住。
他难堪又惊讶又害怕又恐慌地sh_e在言晟嘴里,以为言晟会生气,谁知言晟却只是抹了抹嘴角,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没好气地说:“愣着干什么?坐上来自己动啊。”
他震惊得差点咬了舌头。
言晟已经硬了,粗大的xi_ng器挺立在胯下,咄咄逼人。
他深呼吸一口气,掰开臀瓣坐了上去,任利刃的火撩遍全身,他一坐到底,卖力地动了起来。
那天言晟跟发情似的,没多久就翻身将他压在床上,横冲直撞,干得他叫不出声。
他后穴肿了,还见了血,里面更是一片泥泞,yin靡不堪。
从久远的梦中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他坐起身来,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轻轻侧了侧身,感觉到轻微的异物感。
脑子轰然一炸,他突然瞪起双眼,几近窒息地想起夜里最后的记忆——
他被萧息川架着出了包厢,来到空无一人的车库。
他抱着头,死命摇晃,无法相信后来发生一切。
萧息川将他送了回来,然后……上了他?
他掀起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否则后面不会有那种感觉!
他木然地站了半分钟,眼中陡然升起杀意。
牙齿打着颤,最后一丝冷静迫使他打开了监控。
画面出现之前,他近乎妄想地盼着进入视野的是言晟的车。
然而怎么可能!
言晟连聚会都没有参加!
他被萧息川带走时,言晟说不定正与奚名一起……
画面定格,是一辆不起眼的中档奥迪。
言晟没有这种车,叶锋临、周远棠、荀慕生、乔扬都没有这种车!
他眼前一黑,抬手将显示屏砸碎在地,而后颓然地坐在靠椅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墙壁。
夜里发生的事,他一件也记不得了,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言晟狠狠地干他,几乎将他干死,他却甘之如饴,疯狂地用身体回应。
他捂住额头,不敢相信夜里是另一个男人贯穿了自己!
那个男人很温柔,没用弄伤他,甚至没有让他感觉到半点不舒服。
无数种情绪在脑子里冲撞,他头痛y_u裂,额头重重撞在桌上,嘴里低喃道:“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