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奴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床上,身上穿着男人的衣裳,她忽然清醒,赶紧爬起来,却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只觉头脑昏沉,晕乎乎的,观望四周,很是昏暗,什么时辰了?这是哪?莫七呢?
鱼奴头痛欲裂,不住地拍打着额头,空荡荡的房间只自己一个人,鱼奴幽怨的坐在桌边,倒了杯茶水:“他们莫不是又丢下我走了!”
“嗨,嗨!”听得声音,鱼奴紧张的回头张望,吓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是你,你怎么进来的,莫不是又想偷东西?”
屋里藏着的正是那个小贼,周山下的无一。
无一调皮的笑道:“放心放心,兔子不吃窝边草,相逢即是缘分,何况你对我有赠银之恩,我怎会打你的主意。”
鱼奴便与她嬉笑:“反正我也没什么值钱东西。你为何不回家。”
无一满脸愁苦:“那个打渔的成日寻我,我才不回去呢。”
鱼奴无奈,果真是一句实话也没有,上次还说是杀猪的,无一笑笑:“鱼肉不分家嘛,哈哈。”
她一笑眼睛便弯弯的,眼神透着灵光,笑不露齿,瞧着可爱又机灵,鱼奴也没了戒备,看她瘦瘦弱弱娇小可怜,又有同命相连之感,鱼奴终是不忍:“你用饭了没?我带你去吃些东西。”
无一眼睛一亮,自然是好:“多谢兔子。”
鱼奴无奈:“不许叫兔子,我叫宋菱!”
无一吐了吐舌头:“宋菱,一点也不好听,哼!”见鱼奴瞪她,她又讨好:“小宋姑娘,小菱儿!”鱼奴拿她没办法。
两人刚下了楼便瞧见莫七与四儿进门,莫七见她身侧还带了个不大齐整的姑娘,面黄肌瘦,形容缭乱,什么人?
鱼奴瞧见他们很是高兴,又见四儿手里拿着包子,才知是误会他们了,笑着迎上去:“我正要出去,巧了。”她又介绍着:‘这是无一,我的……好朋友。’
无一感动的几欲流泪,亲密地挽着鱼奴:“公子,你太好了,你们不知道,多亏了公子解囊相助救我于危难,我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无一说着,客栈里的人莫不投来好奇的目光。
惊的鱼奴忙拽着她回了房。
几人回了房,边吃边看无一催人泪下的表演,无一竟生生编出个卖身养家的故事来,鱼奴路见不平,倾囊相助,她便一路跟着,要报答恩公。
鱼奴看着莫七和四儿惊异的神色,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给过她银子是不错,全是帮她,怎么就变成买了她,鱼奴很是无奈,说又说不清,银子确实给了,这姑娘是不是迷糊,告诉过她我是女子,莫不是眼神也不大好,自己不过是装扮的英姿飒爽些,穿着男人衣物,分明是女儿家啊!
莫七笑道:“英雄所见略同。”四儿也是偷笑。
鱼奴好生无奈,拉过无一:“姑娘,你忘了,我和你一样,不是什么公子,你不必以身相许。”见她不信,鱼奴还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
莫七一把拽过她:“没羞没臊,成何体统,我问你,你哪来的那么多银子?”
鱼奴不假思索:“自然是用那个镯子换的!”
莫七脸色骤变,鱼奴又后悔此言,一时静默,只有朵颐之声。
“吃好了没?”莫七没了食欲:“吃好了便回去吧!”
鱼奴连忙点头,除了无一,谁还吃的下去。
无一见她们要走,忙拽住鱼奴,喊道:“小宋姑娘我要跟着你,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