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就在二人的隔壁院子里住着,闻言赶忙提了药箱过来。
又是施针又是灌药,一干人折腾了整整一夜,硬是将昏迷不醒的薛棠棠自鬼门关拉了回来。
等到次日临近正午,守了一整夜的傅容依旧死死攥着薛棠棠的手,一刻也不敢放松。
沈燕面色疲倦,却见傅容满眼血丝,唇色惨白,离开前终是安抚道:“王爷宽心,人已经没事了。”
傅容声音哑然,低低道:“多谢。”
沈燕看他一眼。
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是在国公府上,那时的傅容,分明一副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如今倒也会为所爱之人变得这般……
她心中暗暗叹息情字伤人,也不再多说什么,提了药箱悄声退下。
薛棠棠醒时,就见傅容正倚靠在床边坐着,闭上眼像是睡着了。
他眼底泛着青色,形容憔悴,瞧着竟是没比她好上多少。
心口微微抽疼,薛棠棠指尖轻动,才发现右手正被傅容握着。
一抬眼,果然瞧见傅容已经醒了,正看着她神色不明。
薛棠棠心里微微懊恼,见傅容久久沉默,笑道:“阿容,我醒了,你也休息会吧。”
傅容久久不语,依言褪了鞋袜上床,紧紧搂着她躺下。
他呼吸均匀,薛棠棠被他带的也有些困,却忽听他开了口,竟是还没睡着。
“若是,再早些该多好……”
早些遇见,早些承认那份心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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