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子？”她轻轻叫了他一声，上前。
陈凡原来正在算题，听见她的声音时，那本在纸上飞快游走的笔尖顷刻间顿住了。
他本来以为她不会来了。
“你在做什么？”
他思绪飘忽间，身后的薛棠棠不知什么时候突然上前，凑到他身边伸长脖子看了眼。
她身上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气，一瞬间萦绕在陈凡鼻间。
他从来不习惯别人这样的靠近，握笔的手不禁微微发紧，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薛棠棠注意到了，也没有过分唐突，只笑着和他说：“抱歉啊，刚刚有事情被叫去，这才来迟了……走吧，吃饭去。”
陈凡稍稍抬眼，余光瞥见薛棠棠样子的那刻，骤然愣住。
薛棠棠见他只最初的那会有点动静，这会不知怎的突然又不动了，不免疑惑道：“怎么了？”
陈凡匆忙回神，连连摇头。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丝犹豫，这类似于对变化的一种抗拒，让他很难自然而然起身和薛棠棠走在一起。
“你怎么……”
“我，我吃过了。”
陈凡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撒谎，他暗暗捏紧手中的笔，而那只握笔的手，几乎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薛棠棠有点不信。
但这个时候的确不算早，要是在食堂随便吃点，也确实可以回到教室里坐好一会了。
她到底是再问了一遍：“真的吃过了？”
当同样的问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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