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儿独自一人在舱中坐立难安。
自那日事情败露,司徒沛就将她关在这里,哪里也不让她去。
可却是始终没有收走过她身上的钥匙。
薛玉儿苦笑,她知道,司徒沛是连她也算计进去了。M.Ι.
“薛玉儿!”
是薛棠棠的声音!
薛玉儿惊得从椅上站起来,她抬眼望过去发现门没开,视线一转,就见窗户外头的人影。
窗户隔着几道木栏,透过缝隙可见薛棠棠惊喜的脸。
薛玉儿赶忙走上前。
“终于找到你了!”薛棠棠感慨一声,左右看了看,才低声问她:“鲛珠在哪儿?”
薛玉儿下意识愣了愣,她看向薛棠棠,才发现她身后紧跟着一个带刀侍卫。
正不知该如何开口,薛棠棠忽地透过缝隙握向她的手,泪盈盈道:“好姐姐,我知道鲛珠一事你被牵扯进来也是被逼无奈,可如今事情不同了,左丞相愿意帮我们!要是、要是……”
她“要是”的音咬得很重,眼睛更是一个劲地暗示着,薛玉儿当即反应过来,抽出手转过身,似乎难以启齿:“可我已经委身于他……”
话这么说,手却不动声色地往袖间的钥匙探去。
加上几道门,钥匙共五把,栓做一串,薛玉儿正思索着如何不惊动侍卫给她时,就听薛棠棠突然说:“水牢的钥匙给我吧!”
薛玉儿诧异地回头,就听薛棠棠像是苦笑着说:“他果然将鲛珠藏在水牢里对吗?枉我那样信任他,他却骗我!”
薛棠棠直直望进薛玉儿的眼睛:“可惜,他一定猜不到我这样了解他吧……好姐姐,他这样玩弄你我二人的感情,你又何必非他不可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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