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隐含愠怒,语气也不受控制急了些,然说到最后,却是顿住了。
其实,他只是怕她生气,更怕她往后都不再搭理他。
而就在这时,薛棠棠忽然起身。
观砚心下微滞,以为她是生气了。
他眼睫轻颤,正要说些什么,可紧接着便感到有什么轻轻覆上他的头顶。
“观砚,你要记住。”
薛棠棠同过去那般,宠溺地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无论何时,为师都站在你这边。”
观砚怔住。.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的师父,对他终究是偏爱的。
那一句无论何时,早已抵过千万誓言。
观砚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微垂的长睫遮掩了眸中翻涌的情愫:
“徒儿亦是。”
*
薛棠棠独自一人去了燕国。
她是在燕国的国都内找到的人,彼时陆柒月正在街巷的角落,单薄瘦削的身影倚坐在落灰的墙边,右臂搭在膝上吆喝着……乞讨。
不错,就是乞讨。
他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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