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起先关怕了,最初那几天陆柒月还安分些,可才没过几天这人又不安生了!
见薛棠棠从院中的座椅上起身,观砚便将手中的砚青剑做了收势。
他练了一个上午的剑术,额发微湿,却盖不住身姿修长挺拔,玉颜清隽,反倒愈显青竹似的风骨。
“师父,徒儿去吧。”
“不行!”薛棠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天界的禁地哪是说去就去的?”
“你在这安心等着,为师去去就来。”
薛棠棠叮嘱完这一句就离开,白衣眨眼间消失不见。
“那老二徒弟真不省心!”院子里仙鹤还在抱怨,“上回还拔了我的毛做扇子!老龟都嫌他埋汰,以前还经常出来晒太阳,现在干脆成天躲在砚池里不出来了……”
观砚静静听着它唠叨,良久——
“师父喜欢,便够了。”
仙鹤的声音戛然而止,它看着观砚,几次欲言又止。
观砚只垂眸将砚青剑收入鞘中,转身回屋关上门。
薛棠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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