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棠棠才想起来隔壁屋里的陆柒月,过去看了一眼,见人没死只是还晕着,放下心。
“观砚?”她在院内绕了一圈不见人,薛棠棠于是出了院子,试探地叫了他一声。
“神尊,那孩子下山去了。”
他平常就会下山去买些东西,薛棠棠也就没有多想,应了声回屋。
昨天那一遭她人都废了,还是回去再躺会。
一直到黄昏,薛棠棠才醒过来。
傍晚的风已经褪去热意,拂面而来时透着清凉舒适。
薛棠棠出来透透气,绕了两圈后想到什么,缓缓走到观砚的门前,轻叩了几声房门:
“观砚?”
没人回应。
薛棠棠奇怪。
还没回来?
她于是耐着性子又等了一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不放心。
“系统,观砚现在人在哪?”
……
凡间的酒楼人烟混杂。
来来往往的人各异,不过,但凡上了三楼的,都不难被角落里那面容俊雅的男子吸去目光。
他桌前已经摆了无数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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