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砚将她的样子瞧在眼里,那一刻,像是有什么尖利的东西猛然刺向他心中最柔软处,拼了命地绞弄,血肉模糊,疼得他也几乎无法呼吸。
“师父……”
观砚禁不住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里,小心翼翼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一如儿时她待他那般。.
而这回,电流却不知怎么的提早结束了。
薛棠棠逐渐从一阵麻痹中缓过神,脑子也渐渐清醒了。
……天呐!又丢了个大脸!
唉,算了……薛棠棠自我安慰,反正脸也丢了,吃点豆腐又怎么了?
她于是赖在观砚怀里不动了。
但片刻后,突然想到自己待的是什么地方,才慢吞吞从他怀里起来。
而观砚全程任她靠着,像是个大狗熊抱枕,暖呼呼的还不会不耐烦。
薛棠棠觉得心头熨帖,就是起来的时候多少有点尴尬。
“观砚。”薛棠棠纠结着开口:“为师刚刚……”
观砚眼波柔和,牵着她的手带她站起来,垂眸轻声道:“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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