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的功夫,云杉的脸色又差了几分。
正是夏日,这个时辰日头还毒着,她那副样子显然快要撑不住了。
云仪见了,不想再让她为难,起身匆匆跑去告状了。
不出一刻钟,离笙便面色冰冷地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位小童帮忙抱琴,他步履匆匆,然走到她身侧时白靴停住,似乎是看了她一阵才入了殿内。
期间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也不知他究竟和先皇说了什么,先皇竟是松了口让她起来。
离笙出了殿,亲自过来扶她。
“琴师……”
云杉轻轻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殿下,您是一国储君,有些事该有自己的考量。”
他嫌她太听话。
云杉不知怎的,突然笑了。
“往后,孤只听琴师的。如何?”
她的意思很明显了,可话落的那瞬,除了搀扶着她的那只手片刻收紧,根本无人应答。
一直等到入殿,他吩咐婢女过来照料,随后仿佛没有听见那一句般,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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