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砚告诉她,当初在天痕裂的深渊里之所以和妖邪做了交易,只是因为想活着,活着再出来见她一面。
哪怕是死,他也怕她恨他。
薛棠棠低骂,说她从没见过像他一样傻的傻瓜。
观砚只是笑。
从最初,他还能主动和她说话,到后来,他只是静静依靠着她,头轻轻枕在她的肩膀,手紧紧握着她不曾放开。
薛棠棠像个傻瓜似的哭了一整夜。
一直到天光大亮,怀里的人彻底没了温度。
薛棠棠昨晚还吓唬他,说他要是敢死,她就不埋他,把他随便丢到一个山旮旯里,任他的尸体发臭。
但等天光透亮,薛棠棠才知道这样的说辞有多可笑。
观砚连具尸身都没留给她。
又或者应该说,玉泠天君归位了。
传闻玉泠天君的怨憎会一劫已渡,往后仙途不可估量。
而她的观砚,没有了。
……
仙鹤看不下去了。
这段日子神尊总关在院子里,谁来都不见。
它倒是也不敢管,实在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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