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傍晚薛棠棠端来两碗稀得不能再稀的稀粥时,傅容依旧没理她。
薛棠棠忙得早忘了那一茬,她将两碗白粥摆在桌上,走到床边就要扶他下床。
傅容见她靠过来,当即冷了面色。
往日里原身都是直接端到床上,给他摆个小桌子让他吃的,只因他行动不便。
可薛棠棠才不会这样想,所以……
薛棠棠站在床边看了他半晌,傅容便是再好的耐性也要动怒了,更何况他还没什么耐性,是以寒声道:“你做什么?”
薛棠棠随手指了指桌上的两碗粥,见傅容沉着脸看她,薛棠棠无辜道:“吃饭不就该在桌子上吃吗?殿下可别找借口偷懒不下床。”
她这样的说辞……傅容眸色不明,心里却是舒服了些。
他最恨的,无非是那帮人都将他当做一个残废看待。
薛棠棠看他面色缓和了些,就伸手想将他扶起来,却被傅容一下避开。
“我自己来。”
薛棠棠眨眨眼:“哦好。”然后就这么呆呆站着。
傅容额上的青筋跳了又跳,到底是没好气道:“拐杖!”
薛棠棠将手伸到他面前。
注意到他又要发作,薛棠棠笑眯眯道:“我就是殿下的拐杖啊,人肉拐杖。”
“随叫随到的那种哦。”
傅容金眸淡漠地打量她。
人肉拐杖?
倒是不错。
薛棠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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