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棠棠惊呼声传来时,傅容恍然回神,目光一转,就见薛棠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他身侧,抓起他的手就责怪他道:“你怎么总是做这些伤害自己的动作?”
傅容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你管得着吗?”
对他的阴阳怪气薛棠棠早已习惯,这次干脆连理都不理他,只从袖中摸出一段药膏,轻轻为他涂抹伤口。
这药是薛棠棠前两天找系统买的,因为傅容时常受伤,便想着备些用,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这人也真是爱瞎折腾。
薛棠棠叹口气。
他的手本就有伤,刚才更是被木屑扎到,掌心处老的伤口也因为动作太大裂开了,这会看上去未免有些狰狞。
“你还回来干什么?”
薛棠棠眼皮都没抬一下:“自然是回来照顾殿下你这个拖油瓶。”
傅容脸色很难看,他一把抽回手,一句话也不想和她说。M.Ι.
薛棠棠也不是没脾气的。
“那殿下你一个人好好歇息,我就不在这里惹你心烦了。”
说完就将药膏收回去,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傅容面色顿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薛棠棠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被拆掉的轮椅还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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