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傅容从右侧靠后的小椅上端来了一碗汤,那汤黑得一塌糊涂,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闻到一股无法言说的味道,令薛棠棠禁不住后退一步。
可傅容怎么可能放她跑了,眼疾手快地抓了她手腕,另一只手则将汤端至她面前。
“不是说好喝吗?好在先前多熬了几碗,你烧刚退,正是抵御寒气的时候,保险起见还是再喝些……”
这小心眼的家伙!
傅容盯得紧,薛棠棠不情不愿地把汤接了,却迟迟没喝。
傅容挑眉:“怎么?想反悔?”一面死死抓着她的手生怕她跑了。
薛棠棠贼兮兮道:“殿下,那等我把这么好喝的汤喝了,你得给我一个报答你的机会。”
傅容总觉得她在耍什么心眼,但见她神色一脸真挚,勉勉强强道:“允了。”
得了他的应允,薛棠棠屏着呼吸,一口气就把汤全喝了。
速度之快,叫傅容都禁不住愣了愣。
下一刻就见薛棠棠突然凑上来,不顾他微微睁大的双眼,把刚刚喝过的汤也分了他尝尝味道。.
薛棠棠自认其实也没怎么他,不就对他嘴巴啃了一口吗舌头都没好意思伸,却不想傅容还是和她闹脾气了,好几天都不搭理她。
拜托,他亏吗?亏的不是她吗?
薛棠棠心头哼唧着,变着花样给他家殿下炒菜也没能将他哄好。
正愁着怎么办时,机会就自己送上门了。
今日从浣洗处回来时,薛棠棠就瞧见了院中摆放着的数坛酒。
她微微诧异,找到傅容一问,便见后者正翻看着不知从哪里找到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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