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额上青筋暴起,深吸口气,到底是没动手。
院子里的薛棠棠暗笑一声。
小样儿,别跟她整古早那套,看腻了不说还怪浪费的。
沈河告诉我们,浪费可耻知道吗?
是以等薛棠棠回去收拾碗筷,傅容仍旧是阴着张脸。
您老是这副表情,观众们都看腻了啊殿下。
薛棠棠心里是这么想,话自然是没敢说,省得傅容真将她千刀万剐了。
许是白日里成功膈应到傅容,薛棠棠今夜睡得格外香。
她在睡梦中吧唧着嘴,偶尔的呢喃瞧得傅容心下已是不能再嫌弃。
看着门外倒映着的正在徘徊的身影,傅容勾唇阴暗地笑了笑。
正好给她一些教训。
他隐入黑暗之中,眼睁睁看着一抹黑色的身影从屋顶上无声跳下,提刀渐渐逼近床榻……
“冷月昏昏夜深沉,梁上君子入我门。”
薛棠棠声音响起的那瞬,傅容一愣,而刺客的身形也是骤然一僵,他索性不再伪装,提刀就刺向被褥!
但听“刺啦——”一声,厚重的被褥为长刀刺穿!
傅容瞳孔微缩,拄着拐杖的手死死攥紧。
刺客眸中划过一丝轻蔑,将长刀抽出的那瞬,登时大惊——
“刺客大哥,都说刀剑无眼,怎么连你也不长眼啊?”薛棠棠的声音陡然自他身后响起,刺客周身紧绷,提刀要刺,薛棠棠反应更快,侧身一避,对着他的侧腰一脚就把他踹飞出去!
“哐当”一声,刺客重重摔在一旁的橱柜上,正要顺着那方向倒下,不知怎的伸出一根拐杖狠狠戳了他的脖颈一下,关节错位,疼得他说不出话。
见刺客久久爬不起来,薛棠棠吃惊道:“不是吧刺客大哥,我都还没动手呢你就倒了?”
“说的不错。”
傅容也是这时从暗处出来。
他没有看地上的刺客,只意味深长看了一眼薛棠棠:“倒不知你还有些身手。”
薛棠棠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