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透过窗棂照入室内,落在傅容身上的床褥时,他才渐渐苏醒过来。
比起之前的头重脚轻之感,眼下自然是轻快了许多。
他睁着眼睛任由意识从游离到彻底清醒,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视线在这屋内扫了一圈不见那道人影,他皱了皱眉,随后,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还说等着他醒呢,现下也不知上哪儿去了。
他冷淡的想着,面上恢复平静,推着轮椅想要出门,却被横生出的门槛拦住了。
很多时候,积攒已久的怒气爆发只需要一个细节,傅容像是终于找到了生气的借口,板着脸叫了声:“薛棠棠。”
然而院中没有一丝动静。
许是人出去了?
想到这里,傅容更不舒服了,索性自己找到放在角落的拐杖,黑着脸出去梳洗了一番。
他径自烧了一大锅热水,洗浴时还一面想着待会薛棠棠回来了,自己要怎么收拾她。M.Ι.
傅容自视自己洗了好一阵才出来,可等他出去甚至连头发都晾干了,发现薛棠棠居然还没回来!
不知为什么,他感觉有点不妙。
他的预感向来很准,这回,傅容攥紧拳头联想着各种可能,最后,所有的一切尽数合并为一种可能——
她一定是跑了!
那回听见她与阮氏的贴身女官对话时就觉得不对,果然……
傅容舌尖抵着后牙槽,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他一个人在院中坐了许久,直到天边染上橘黄,他才自己到灶房煮了一锅粥。
灶房里菜还有的,应该说还有很多,傅容瞧着,本已经缓和的面色再度阴郁起来。
这无非就是在告诉他,薛棠棠早就想跑了,这才特意为他准备了这么多的饭菜。
他心情很不佳,炒菜的时候顺便就把锅给烧了,气得他直接把锅铲往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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