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手中动作一顿,看向南阳眸色意味不明。
薛棠棠是没想到这都能cue到自己,又暗想着自己不是送了吗?虽然是没皇后贵妃之类的那么用心……
南阳早就看薛棠棠不顺眼了。
要知道,先前母妃之所以会失宠,全是因为这个女人,也正是因她助力,才害得太子一方近来频频得势。
陛下因南阳的话眼眸轻动。
“休要胡闹,方才恭嫔不是献了一对翡翠白玉瓶与朕吗?”他话虽这么说,却试探地看向身侧的薛棠棠。
南阳不屑一笑:“这样的贺礼倒也送的出手,枉父皇您素日疼爱她!”
感受到身侧的贵妃扯了她一下,南阳才勉强收住后头更难听的话,只是依然气不过哼了一声。
薛棠棠一笑,也不理会南阳等人的逼视,凑近陛下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但见陛下眼神微微一亮,笑着牵过她的手,也不再提贺礼的事了,径自敬了众人一杯,说是让众人见笑了,眼下只管尽兴就是。
这举止亲密,傅容冷眼瞧着,闷头饮了几杯,指尖捏的发白。
“父……”
见南阳还欲再说些什么,傅容冷锐的眸光自她面上一扫而过。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这一眼顺贵妃瞧得分明,她心下骤然一沉,忙伸手将南阳及时拉住了。
南阳心头一梗,不得已坐回去。
直到大理寺少卿姚之平率先为陛下献上生辰贺词一首,场下的妃嫔们也激动起来,争着想要在陛下面前展示才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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