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过后,宴上的宾客散了许多。
见陛下始终不曾多留意自己一眼,顺贵妃索性不再自讨没趣,领着两个孩儿便寻了个由头告退。
一入宫中,顺贵妃面色霎时冷了下来。
她疲惫地倚坐在软塌上,挥退了殿内的一干宫人,冷冷瞧了殿内正站着的傅轩与南阳二人一阵,突然直直丢了一只茶盏过去!开口时声音满是愠怒:
“还不跪下!”
二人一惊,匆匆对视一眼就跪下去。
“是谁让你们出这个风头?”
南阳吓了一跳,只当她是在说自己,一时泫然欲泣:“母妃……”
顺贵妃冷笑:“本宫这些年,怎么就教出了你们这两个不知所谓的蠢货?!”
南阳羞愧地低下头去,倒是傅轩还未意识到自己做了何等蠢事,还一脸不满地想要顶嘴,顺贵妃怒火中烧,劈头盖脸便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见傅轩满脸不可思议地望向她,顺贵妃气极,恨铁不成钢道:“你明知近日那傅容频频出入国公府,还敢招惹他!往后他若当真翻了身,照他那阴损的性子,第一个折磨的便是你!”
傅轩沉默。
他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可……
“自那傅容从冷宫里出来,早已不受我们控制,眼下再不借机除掉他,他日必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