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凝华宫内。
“你说傅容?”
贵妃倚在贵妃榻上皱眉看着南阳,对她方才所说的那些有七成的怀疑。
“母妃!”南阳急道:“您还没听南阳说完呢!”
见贵妃神色疲倦似乎不想再听,南阳便稍稍夸大了现实,将傅容维护小童的那段说的尤其曲折。
“您是没瞧见,傅容那时的神色……南阳亲眼所见!”
“若非南阳急中生智,加之那小童出了些意外,南阳根本没机会得来这宝贝!”
贵妃本毫无波澜的心在南阳的极力搅和下微微一动,其实她在听见傅容为小童出面时已经信了几成,不为别的,实在是先前傅容还是他们这派的人时,便是这样的个性。
十足的自私谨慎,因他没有靠山,一切都得拿命去换,是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手的。
南阳一个劲地说着,更令贵妃本动摇的心落了个七七八八。
“行了。”贵妃制止她说个不停的嘴,吩咐身侧的贴身宫女道:“去请林太医过来。”
等林太医来时,贵妃又命人将那包东西递过去,见林太医面露惊讶,便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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