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茜姐上前也要去拍耿立冬的肩膀。耿立冬有点生气一下子躲开了。
“别拍了,一身汗臭味。你不烦,我都烦了,马上还有去练军歌。饭都没吃。”耿立冬生气的说道。
辅导员茜姐也有些生气:“你烦我更烦,咱们班那些家伙怎么办?跟邓老师她们班一样吗?”
耿立冬白的了辅导员茜姐一眼说:“你是不是傻?能一样吗?咱们班这些男生大多数都是被骗或利诱过去的,心里正不爽。你还批评他们他们只会更恨白传根有没有脑子啊?”
因为心里烦,耿立冬说话没轻没重。而且可能有点过激了。
辅导员茜姐一听。又想去拧耿立冬的耳朵。生气道:“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还有咱们班情况到底怎么解决。”’
耿立冬一巴掌拍下辅导员的手:你有没有脑子?自己不会想办法啊?我只是个班长,事情发生了什么。你二话没说让我过去。在场同学警告处分一次,你没意见!一年内不能入党,你还没有意见!我是你叫过去的。我多冤枉。你一直都没意见。警告处分、1500字检讨一年内不能入党,这些锅直接砸到我头上,现在呢?我还要替他们擦屁股。爱咋咋地吧!”
耿立冬把自己心里的想法一下子全部表达出来了。而辅导员茜姐竟然在哪流眼泪了。耿立冬一下子冷静不少。也感觉自己可能有些过分了。
耿立冬不好意思的说:“咱们班好办,让白传根一个个的道歉。并把除白传根之外的其他同学的检讨书给免了。说是白传根认识到自己错误求的情。并把这件事严重性告诉白传根自己听。他既然能考上TJ大学他应该会明白的。然后男生之间增近感情的方法就是吃饭喝酒。一顿不行就二顿。然后告诫白传根以后以诚待人。因为这件事多多少少会在同学们心里留一点东西。其他没了。”
满眼泪痕的辅导员茜姐看了看聂教授,聂教受点点头。
辅导员茜姐趁机又说:“耿立冬白传根跟你一个宿舍。而且我没你聪明。这件事,你帮我做行不行?”
耿立冬想都没想:“不可能,我的锅,你已经狠狠的砸了一次了。这件事就是你自己不动脑子造成的现在所有东西都帮你做好了。你还让我喂你!想都别想。你爱咋咋地吧!我是服了你了。脑子是好东西你得学会用。”
耿立冬说完,有些生气的离开了办公室,聂教授示意了一下任小雪。让任小雪也离开了。然后看着正在生气流泪的辅导员茜姐。看着正在哭泣的茜姐,聂教授她却笑起来。
聂教授问道:“你想知道我对这件事情。你的做法的看法吗?”
辅导员茜姐眼中带泪的点点头。
聂教授说:“你第一次当辅导员,又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你选择去叫班长。这件事你做的有点欠考虑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你让他去干吗?增加处罚人数吗?而当时我们能做的是减少事情受波及的人数。我都没叫我班班长。他的生气情有可原。②当然,这件事在你弄巧成拙的情况下,救了很多人。他通过一己之力把其它同学的处罚降到最低,又解决了后面的问题。也是帮了你。虽然讲,你们班有同学背一个记过处分。但开学后很可能就有两个同学能拿奖学金。瑕不掩瑜嘛。所以,你不要一张觉得自己委屈。真正委屈的是他。你的锅,不仅让他受苦受累。背上一份500字检讨。还差点评不上奖学金。他生气我理解。甚至认为应该的。”
辅导员茜姐说:“聂阿姨,我是不是特别笨,不适合当这个辅导员啊?”
聂教授笑了笑说:“哪有?我刚才说过了。你第一次当辅导员,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刚刚是从耿立冬那边分析的。从其他人那里来说。你做的特别棒。你把他喊过去救了很多人。这应该是慧眼识珠吧!放心吧!谁都有第一次。加油!我看好你。”
另一边,任小雪跑了出去跟上耿立冬说:“谢谢你帮我!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