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这阵子真是倒楣透顶,「他要是对我提出分手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臭老头,你不是还要开记者会吗?快点滚吧。」
雷诺德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发现快迟到了,於是匆忙离开。
夏侯煜正犹豫著该不该冒著生命危险进房里去「灭火」,隔壁病房突然打开,太史彦睡眼惺忪揉著眼睛走出来,小禄在他脚边亦步亦趋跟著。
「爹地,你们好吵啊。」童稚嗓音抱怨著。
夏侯煜大喜,「你来的正好,快进去帮我灭火。」
小男孩一脸莫名,被夏侯煜推进房里,太史沧就算正在气头上,面对儿子也不禁缓了脸色,「我吵醒你了?」
房里一片狼藉,加深小男孩的不解和疑惑,拿儿子当挡箭牌的夏侯煜陪著笑脸道:「我来收拾。」
说著当真开始动手清理,讨好的意味相当明显,太史沧不以为然轻哼。
「我可以原谅你,但绝不会容许雷诺德跟我妈交往。」
「小白兔,我就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不会为难我。」夏侯煜立刻巴结道:「你放心,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盯著他,只要不让他离开美国,他就没有机会跟岳母交往。」
基本上,只要太史沧愿意原谅他,雷诺德的死活不关他的事。
有夏侯煜的再三保证,加上儿子女儿的陪伴,太史沧总算消气,把气人的雷老头抛到脑後,全副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
初生女婴照例有著一头灿烂金发与明亮蓝眸,太史沧毫不掩饰妒意。
「可恶,为什麽孩子是我生的,却一个都不像我?」
夏侯煜怕自己说错话惹爱人不高兴,於是只能乾笑,对此不予置评。
对夏侯煜而言,目前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说服太史沧跟他结婚哪。
然而他小心翼翼察言观色数天,却一直没有机会提起此事,他隐约觉得太史沧在回避他们的婚事,言谈间总是刻意避开这个话题。
夏侯煜不明白,既然雷诺德都不反对了,太史沧还在犹豫什麽?
不会真是因为雷诺德染指人家风韵犹存的俏妈咪,所以太史沧不肯结婚了?
雷诺德和太史沧,这水火不容的两个人真是教他头疼啊,事到如今他该怎麽办才好?如果亲人和爱人只能择其一……
雷老头,看来我真的要对不起你了。
希尔在前往拉法叶之前,来到医院跟夏侯煜交接事务,即刻起,他不再是代理帮主的身分,而是饶川族的一份子,太初集团的苦命员工之一。
同为饶川族人,希尔当然顺道探视太史沧,还要求单独谈谈。
「你好,我还没机会自我介绍。」希尔端著阳光般的亲切笑容说:「我叫希尔,是纪宁的属下,跟你一样是饶川族人。」
太史沧对他印象深刻,「很感谢你出手相救,夏侯煜跟我提过纪宁派了可靠的人帮他管事,能够让夏侯煜的手下信任你,你一定很有本事了。」
作家的话:
外头无风也无雨,却放了台风假
孩子的爸 56
「哪里,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希尔双手搁在腿上,高大身躯在沙发上往前倾,凑近太史沧并压低声音:「我一直很好奇生孩子是什麽感觉,能跟我说说你的亲身经历吗?」
就算是孙珞雅问他这个问题,太史沧也不会回答,那是他心中最隐私的部分,不容许被轻易揭开。
但是对象换成同样有生育能力的男Xi_ng族人,情况就不同了,太史沧很乐意跟他分享自己的经历,不尴尬也不忸怩,自在地侃侃而谈。
听完太史沧的描述,希尔再问:「你觉得为夏侯煜做到这个地步,值得吗?」
太史沧微微一笑,「哪有什麽值不值得呢?我爱他,所以愿意为他生儿育女,如果做每一件事都要先评估值不值得然後再去做,我就不会拥有乖巧的儿子和可爱的女儿了,有时候,看似不值得的决定,
结果都会带来超出预期的幸福。」
「看来你过得很幸福,你们打算结婚吗?」
噢,说到这个……太史沧坦诚:「结婚是一定要的,但是你不觉得两个男人结婚很奇怪吗?夏侯煜是格斯塔夫的帮主又是豪瑟集团的总裁,那麽庞大的事业,我不确定我能应付得来,如果下次维多利亚又派人攻打格斯塔夫的总部,我没有信心能面对枪林弹雨……」
「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不用担心,纪宁与格斯塔夫结盟之後,下一个要铲除的就是维多利亚。」希尔拍拍他的肩膀豪气地说:「出生入死的难关让别人去闯,你只要做你最擅长的事情就够了,有太初在的一天,别人就欺负不到你头上。」
希尔的保证如同是纪宁的保证,太史沧犹如吃了定心丸,再也不会胡思乱想。
「我明白了,希尔,你又帮了我一回,我欠你两次人情,你可得平平安安从拉法叶回来,让我有机会把欠你的人情债还清。」
希尔笑露出一口白牙,「这笔人情债我会向夏侯煜索偿,毕竟那家伙钱多到花不完,我可不会跟他客气。」
可不是嘛,太史沧等希尔离开了以後才听到夏侯煜抱怨,希尔把他那辆价值不菲的悍马车给要了去,一点都不手软。
夏侯煜的车都被炸毁了,只剩这一辆啊。
「哼,我再跟纪宁要一辆,就当是他送给我们的结婚礼物。」
当下就这麽决定,虽然夏侯煜的钱多到能当壁纸,但纪宁的钱更多,把整个豪瑟集团买下来都还有剩啊。
提到结婚这件事,夏侯煜露出十分哀怨的眼神。
「小白兔,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想他年轻英俊又多金,女人争先恐後来倒贴,却偏偏遇上命中克星,换他去倒贴人家,巴结讨好无所不用其极,人家还不肯赏脸。
太史沧唇角一勾,「孩子都生了两个,再矜持下去也没行情,我看我就勉为其难跟你这头大野狼结婚吧。」
夏侯煜喜出望外,「我马上安排婚礼!」
豪瑟集团三十多年没有办喜事,这回一定要办得豪华盛大,风风光光才行哪。
太史沧万万没想到,当他在医院坐完月子,搬进格斯塔夫位於塔克马市的分部还不到一星期,就被夏侯煜告知即将举行婚礼。
「这麽快?」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在哪里举行?」
「就在本市最大的教堂,喜帖已经发出去,婚宴场地也正在布置,小彦是我们的花童,女儿由保母照料,当天会有媒体来采访,我会应付他们。」夏侯煜递给他一个大纸盒,「这套衣服试穿看看合不合身。」
太史沧惊恐,「喜帖?婚宴?媒体?」
他一直以为他们会低调地办理登记,找个小教堂举行婚礼,请双方的父母和交情良好的几位亲朋好友当来宾,再开一个小派对宴请亲友就算完成终身大事。
可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夏侯煜似乎是把全世界的人都请来观礼了,有没有搞错?天杀的两个大男人结婚搞什麽派头?他可不想当马戏团的猴子成为大众瞩目的焦点,那实在是太丢脸了。
「我不要上电视,打死都不要上电视,这教我以後怎麽有脸出门?夏侯煜,老子不要结婚了。」
「太迟了小白兔,整个华盛顿州……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