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拜托,你还是不是男人?儿子都快被抢走了,你还在磨蹭什麽?
身後响起匆忙脚步声,太史沧一惊,回头看见保全人员朝他快步走来,要是被赶出去下次要再见到夏侯煜就难了,情急之下,他不顾一切打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闯了进去。
孩子的爸 14
「昨天请了一个,今天就被你开除,你跟我有仇吗?」江晋淮双手拍在桧木桌面上,怒瞪坐在办公桌後一派悠閒的男人,「原先还有五个人的秘书室被你搞到剩下我一个,你究竟对我亲自面试请来的人有什麽不满?」
夏侯煜把两手一摊,「她们都是女人。」
「那又如何?」
「我不喜欢上班时间猛补妆,伸长了脖子等著我经过秘书室好对我抛媚眼的女人,我花钱请的是人才而不是花瓶。」
「你又知道她们上班时间猛补妆,等著对你抛媚眼?」真是自大的男人!
「我当然知道,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嘛。」夏侯煜拿出遥控器轻轻一按,启动某种秘密机关,与秘书室相邻的墙面居然像拉门似的往一旁滑开,大片透明玻璃也露了出来,「喏,这不就看得非常清楚。」
青筋自江晋淮的额角浮现,「你偷偷装了这种东西?」
从秘书室看不见总裁办公室,从总裁办公室却能将秘书室一览无遗的单面镜?原来秘书室墙上几乎占据半面墙的大镜子是这种功用,不晓得有多少女人对著镜子补妆画口红的模样全被夏侯煜看光,这家伙真变态!
「你放心,这个绝对没有拿来用在你身上。」夏侯煜赶紧解释,就怕惹恼这位万能秘书自己会吃不完兜著走。
江晋淮抢走他手里的遥控器让墙面滑回原位,恼怒道:「明天就叫人来把这面镜子处理掉,听见没有!」
夏侯煜皱眉,「我是老板,你吼我?」
「我不只要吼你,还要开除你!」江晋淮忍无可忍,遥控器Xie愤似的丢回他手里,「老子不干了!」
夏侯煜闻言紧张起来,「事情没那麽严重啊晋淮,我保证不会再开除任何一个每隔十分钟就要补妆一次的女人,你大人有大量别跟老板我计较啊。」
江晋淮冷笑,「你真的保证?」
夏侯煜点头如捣蒜,「我一向说话算话。」
「那好,给我加薪百分之三十我就留下来。」
百、百分之三十?还真敢狮子大开口,这根本是趁火打劫,偏偏夏侯煜没法儿拒绝,只能笑容抽搐道:「当然,没问题。」
「很好。」江晋淮嘴角扬著「老板真听话」的Yin险诡笑,还拍拍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笑道:「以後还请你多多指──」
砰!
太史沧跌跌撞撞闯进来,可能是因为紧张的关系开门太用力,门板整个撞上墙壁引发巨响再弹回来敲中他的额头,太史沧捂著前额痛呼,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子烧了起来,真想从窗户跳出去算了。
为什麽在关键时刻他却让自己出这种糗!
江晋淮错愕,这个拙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夏侯煜僵了下,眯起蓝眼。
数名保全一涌而上抓住太史沧,他试图反抗却反而被压制得更牢固,其中一名保全还刻意站出来挡住太史沧,彷佛他随时会凶Xi_ng大发展开攻击,保全对自家老板语带歉意地表示:「抱歉打扰了,我们马上带他出去。」
太史沧用尽所有力气挣扎著,把保全们逼出冷汗,「打死我都不走,我要见夏侯煜,混帐,你们不能赶我走!」
事已至此他再也顾不得其它,都走到这一步了,拚上面子不要,被当成疯子也好,至少要让他跟孩子的另一个父亲说上一句话。
江晋淮正要上前了解眼前的混乱场面是怎麽回事,夏侯煜却先开了口。
「放开他。」
江晋淮回头,对夏侯煜投以疑问的眼神。
见保全们迟迟没
有动作,他不耐烦地又说了一次,且加重语气:「放开他。」
保全十分为难,自家老板或许被挑起好奇心,想知道这个人非要见他一面的理由是什麽,但他们是雷诺德的下属,被派来保护夏侯煜,万一这个人攻击少爷,而他们未能及时阻止导致少爷受伤,即便只是皮肉小伤他们都要倒大楣。
「可是这个人硬闯……」
「我认识他。」夏侯煜挥手赶人,「你们全都出去。」
作家的话:
孩子的爸 15
保全还想再说些什麽,但夏侯煜冷冽的眼神清楚表达他的不悦,保全们不敢有异议,放开太史沧全部退了出去。
太史沧总算松口气,揉著被抓痛的手腕,抬头迎上蓝眸深思与墨瞳探究的目光,突然一阵头皮发麻。
为什麽他会有种被狮子和狼盯住的感觉?
夏侯煜出声提醒:「晋淮,开会的资料你准备好了没有?」
已经双手抱X_io_ng等著看好戏的男人听出他的暗示,只好自动闪人。
「知道了,我这就出去,老板。」
江晋淮帮他们关门时心里还嘀咕著,若是秘书室也有单面镜能够看见总裁办公室的好戏就好了。
突然之间只剩下他和夏侯煜独处,太史沧又开始紧张,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才好,僵硬地站著,在对方审视的目光打量下寒毛直竖。
「没想到会再见到你,小白兔。」夏侯煜脸上尽是戏谑的表情,「让我想想,有九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
夏侯煜离开舒适的办公椅,缓步来到他面前,「哦,你长高了?」几乎和他一样高,只比他略矮一点,「倒是像个男人了。」他说。
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教太史沧屏住气息,心莫名地乱了节奏,近看才发现对方的眼睛比太史彦更蓝。
「你、你还真的是金发蓝眼……」儿子长得跟他很像,完全就是同一个模子打造出来的,太史沧心里很不平衡,「当年为什麽要伪装?」
「不为什麽,躲人罢了。」他轻描淡写说著,看似随意地提问:「为什麽没有打电话给我?」
当初留下的名片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连系,若是早知道他不会打这通电话,他一定等他醒来,问清楚他的联络方式再离开。
太史沧就怕他问这个,总不能说他生孩子去了,会真的被赶出去的。
「我不确定你怎麽看待像我这样的人。」太史沧犹疑地说:「三更半夜跑出家门找男人发生一夜情,你一定以为我很随便……」
「唔,确实这麽想过。」夏侯煜诚实道:「後来你没跟我联络,我以为是因为你对那天晚上的感受不好。」他顿了顿,随即问:「我的表现如何?」
为什麽他总要问他无法回答的问题?如果回答不满意会不会被赶出去?
太史沧非常小心翼翼地说:「很、很好,非常好。」
「哦?怎麽我感觉你的表情不是这麽说的?」
蓝眸微眯,目光有些锐利,太史沧感受到压力,顿时乱了呼吸,下意识後退,对方却跟著上前,把他逼进死角,背抵上玻璃窗。
「你、你不要再靠过来……」他好紧张,面红耳热。
「不靠近点怎麽跟你『叙旧』?小白兔,你知道我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