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接过“叔父”羸弱的小身体抱在X_io_ng前,希尔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紧张到呼吸加速,同时他也发现了不对劲,鼻尖闻到股淡淡的熟悉的味道,那是,只属于父王的味道!希尔难以置信地看向怀里的小白肉球,眼珠快从眼眶掉下来了:“你,你是?!”
休伊体内的妖力极度混乱,连维持人型都困难,稍不留神没有遮掩本来的气味,一般人发现不了,可瞒不过希尔的鼻子,如果他对秋言揭露真相,后果不堪设想。休伊竖起一根指头抵在嘴边示意希尔噤声。
希尔立即会意,用口型告诉父亲自己不会出卖他,休伊满意地点头。
作为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秋言例行照顾伤员的事宜,把餐盘放到桌上,走回木桶旁:“希尔把你叔给我,我给他擦干净,你快点洗,洗完咱们吃饭了。”
希尔看了看臂弯里的父亲,哭红的眼睛泛起笑意:“母上对你真好。”
秋言选择Xi_ng忽略希尔的“夸奖”,一手揽过休伊的背一手托住腿,像举着个茶杯似的把他端到桌上,拿了块干净毛巾帮他擦拭皮毛上的水珠和血迹,动作温柔之极,像养护珍爱的单反一样:“来,躺下,该擦肚皮了。”
休伊背靠在秋言略有些粗糙的手掌中,露出轻易不会示人的肚子,感受着柔软毛巾的一次次轻拂,喉咙不经意间逸出一丝舒服的鸣呜,休伊赶忙捂住嘴偷瞄秋言的反应,幸而秋言并未注意到,休伊这才放下心来。
毛巾沿着X_io_ng脯一路擦到小腹,在继续下移的时候停住了,休伊以为擦拭工作结束,仰起头就见秋言脸上浮现不怀好意的笑容:“我说,你变身之后连这里都变得好小。”
休伊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下意识去捂要害,无奈身上有伤动作不便,挥舞的小爪子被秋言轻松捉住按在头两侧:“喂,你!”
秋言笑得越来越夸张,像个调戏良家妇男的流氓,从前合作过的导演若是看到他现在的模样,保准后悔邀他演傻白甜。
“哼哼,没想到吧你居然也有今天。”秋言挑起休伊的下巴,模仿之前在书房瑟林对他说过的话,“换了副身体竟然弱到如此地步,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休伊猜测另一个人格应该是对秋言做过类似的事情,才让他趁自己失去战力时报复,反正不方便解释,如果他能解气就由他去吧,休伊把心一横,偏开头闭上眼睛。
“这次好乖啊,我都不忍心欺负你了。”秋言用手指轻捻着休伊毛茸茸的尾巴尖,倒没真想对他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毕竟自己是人,而这家伙还保持着伶鼬的外形,自己再禽兽也不至于对这么迷你的动物心生邪念,只是反击瑟林的机会千载难逢,抓住就不能放过。
“母上我们用餐吧,我已经洗好了。”希尔知道那个被按倒在桌上的小不点是亲生父亲,匆忙穿上衣服便上前替他解围,拉着秋言坐到椅子上。
有孩子在确实不适合再继续下去,秋言放了“瑟林”一把,把餐盘分别摆在三人面前。
店家准备的食物都很清淡,几乎见不到油水,味道也不敢恭维,秋言有种在啃野菜的错觉,剧组的盒饭都比这个香,看希尔往嘴里送菜的速度比乌Gui爬还慢,想必也是食难下咽,可这是在逃亡的路上,没工夫挑三拣四,补充体力才是关键。
秋言用叉子扎了一串菜叶递到希尔嘴边:“虽然比家里差远了,不过有的吃就是好事,多补充营养你的伤才能好得快。”
希尔愁眉苦脸地咬下菜叶,一边嚼一边反驳:“就是磕了下头而已,不算什么。”
秋言:“多吃菜能长高。”
希尔:“我吃。”
秋言看向对面比餐盘还袖珍的“瑟林”:“我记得伶鼬消耗热量特别快,光吃菜肯定不够。”
希尔马上把自己盘里的煎蛋送到父亲面前:“父,呃,叔父吃这个吧。”
“瞧你侄子多善解人意,你这个做
叔叔的真得好好跟孩子学学。”秋言说着,把自己没吃的煎蛋也给了“瑟林”,“别误会,就是怕你病歪歪的拖后腿。”
休伊苦笑,怎么可能误会,秋言讨厌所谓的“弟弟”,对自己也是能躲就躲,之所以会帮忙纯粹出于心善。
希尔不清楚这两人心里的九曲十八弯,只是单纯享受着和父母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时光,尽管饭是真的难吃。
吃完饭,秋言给希尔换了新的纱布,帮“瑟林”在耳道上了些止血药,催他俩睡觉,希尔乖乖铺开被子,“瑟林”也跟着爬上床,却被秋言一把捞进掌中:“你,睡沙发。”
休伊还没说话,希尔赶忙把父亲抢走:“母上,床很大的,我们挤挤就行。”
秋言不同意:“他那么小,翻个身就压成肉饼了,不行。”
希尔抱着父亲不撒手:“不会,我睡相很好的,几乎不翻身。”
秋言盯着希尔的眼神越来越犀利,希尔不确定他是不是发现了真相,脊背凉飕飕的,偷偷捏住父亲的小爪子寻求帮助,休伊却拨开儿子的手:“我去沙发睡也一样。”
“可是,父,叔父!”
“你不用管我。”
“叔父!”
看不下去他俩唱双簧的样子,好像只有自己是恶人一样,秋言无奈妥协:“随你们便吧,快躺下。”
希尔抱着休伊一起钻进被窝:“母上晚安。”
梦里梦外都要照顾孩子,表妹、希尔、幼年的休伊,秋言觉得自己五行缺保姆,唯一值得欣We_i的是这几个孩子都很懂事,不会仗着年纪小就胡作非为。秋言在希尔裹着纱布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
屋中安静下来,秋言拿走床头的蜡烛摆到墙角,把新烧的水倒进另一个木桶,脱下衣服坐到热水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从幻境中醒来开始,他就不曾闲下来片刻,忙着战斗忙着逃亡,现下要好好思考接下来的打算了。
希斯塔也曾在狮国造成不小的骚乱,幸而有他师父老狼王坐镇,出钱出力维修王宫,勉强把贺宴上的冲突压下去。两次事件有相似之处,但说到底,希斯塔是为了救人,自己却是因为带剧团偷渡被发现。过境条件是狮国临时增加的不假,但狮国是狮王的,就算单方面禁止过境也是人家的自由。现在倒好,不仅剧团没法再进狮国,连鼬国也被牵连进来,不管怎么说,秋言都认为自己负有很大责任。
休伊也许会帮忙收拾烂摊子,但解决方法无非两种:要么赔钱要么开战。前者劳民伤财,还会让身为国王的休伊被百姓诟病;开战更是会造成大量伤亡,秋言无法确定异世界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存在,死后会不会永远消失,他们与现实世界有没有关联。在搞清这些之前就把战乱带到别人的家园,若真如此,秋言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自己。
恍惚间,秋言想起边境关卡的士兵曾说过,狮国之所以加强边防是因为国内混入了间谍,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能抓到间谍也许能迎来转机?
可是茫茫妖海中想要找出素未谋面的间谍谈何容易。
等等,秋言想起剧本里提到过一件事,老狮王是被他的“拥趸”猴王暗杀的,猴王其人表面忠心耿耿,唯老狮王马首是瞻,但在妖魔大战前夕,就因为向老狮王提出支援物资的请求被拒,便用一杯毒酒了结了自己的旧主,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