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就是远离朝堂上的乌烟瘴气!”

秋言浅浅啄了休伊脖子一下:“很好,剩下的交给我。”

侍从拿来衣服帮秋言披上,秋言像穿浴衣似的把长袍一拢,离开休伊的怀抱走下王座,朝老祭司而去,方才刻意装出来的娇羞一扫而空。

“祭司从老狼王时代就担任要职,是三朝元老,无论希斯塔还是陛下都要敬上三分,时间久了难免忘记身为人臣的本分,这个可以理解。”

秋言的Y_u抑先扬成功引起了老祭司的不满:“你这是什么话?有错就要指出来,老臣对狼王也是如此!”

秋言:“那我问你,祭司的职责有哪些?”

老祭司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如实回答:“传达神祗,主持献祭典礼,教化百姓……”

“教化百姓违抗他们的国王吗?”秋言截住老祭司的话,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你!”

秋言看他刚要反驳,拍着祭司的肩膀抢话:“当然,消灭希斯塔已经过去十五年了,魔族也不敢再来进犯,过惯安逸日子的人就容易忘了从前奋不顾身的英雄,正常,正常。”

老祭司发现他有意带节奏,深呼几口气,恢复了气定神闲之态,到底是久经岁月磨砺的人,不会让小辈牵着鼻子走:“王后能隐姓埋名十数年也是不易,只是不知,王后跑去篝火晚会做什么?”

“陛下操劳政务无暇他顾,我自然是替他探访民情了,就像你说的食物短缺,陛下得知后一直在想办法。至于冰魄水晶中注入妖力不足一事,前不久我国同鲸国开战的事你莫不是忘了,陛下曾带兵亲征,难道不会耗费妖力吗?你们需要的根本不是一国之君,就是个不知疲倦、私生活公开、任你们摆布的棋子!”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不少人开始动摇。秋言曾向前辈讨教过演技,前辈告诉他要想感染观众情绪,首先自己要有极强的信念感,认定所说即为真相。

老祭司不相信自己斗不过个毛头小子,准备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谴责秋言:“你这是偷梁换柱,是污蔑!神会判断孰是孰非!”

秋言冷笑:“你方才还和猎杀小妖的人沆瀣一气,你们的行径与希斯塔有何分别!”

把某人与煞神相提并论,在妖界是最严重的罪名,谁也承担不起的。

老祭司脸上挂不住,恶狠狠瞪着秋言:“他是他我是我,你,你含血喷人!”

棒打出头鸟,连老臣都败下阵来,众人为了明哲保身也不敢再乱说话,这正是秋言想要的效果——气势压过对手,才有更多谈判的空间。

明知秋言无理搅三分,休伊还是佩服他的临危不乱

秋言故意在中轴线的地毯上走了个来回,一边观察众臣的反应,一边思考该如何在不连累休伊的前提下将引发狮国骚乱的事说出来,“自首”总比“缉拿归案”强。

只不过没等他想出好计策,噩耗自己送上门了,有名骑士匆匆跑进大厅通报:“禀陛下,狮国送来最后通牒,要陛下交出王后与瑟林殿下,否则就要向我们宣战!”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宫斗使人秃头

第37章 037

“好端端的为何要宣战?”

“我们和狮国不是联盟了吗?狮王怎么出尔反尔?”

大臣们议论纷纷,秋言心中更是七上八下,他的原计划是先镇住场面再说明情况,抢占舆论先机,结果被对手抢了先。就算如此,输人不能输阵,他走到王座台阶下,忽略休伊催促他离开的眼神示意,气场全开:“诸位稍安毋躁,请听我说明来龙去脉。”

朝臣刚刚已经领教过这位王后的伶牙俐齿,不想与他发生言语争论,安安静静听他讲解与狮国的冲突,就连老祭司都回了席位。

当然,秋言只是把他和布拉基剧团被狮国为难的事添油加醋再现了一遍,至于休伊混入和发现祭坛的事一概没提。

不过还是有人提出新的质疑:“

王后去给平民演出,这未免太有损王室形象了。”

秋言一本正经解释:“艺术是没有阶级的,跟你说你也不懂。”

刚刚为内政大臣帮腔的人谨慎表达不满:“王后身体抱恙还往外面跑,这不是… …”他的话虽说了一半,但谁都明白他的意思。

“添乱是吧,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惹了麻烦,不过大家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祸及无辜之人。”秋言当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远离瑟林,寻找回家的方法,如果时间倒流,他仍然会冒这个险,至少融合了灵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强。

老祭司对秋言大包大揽的态度颇为惊讶:“王后难道要亲自解决?”

“当然,我的计划是… …”

秋言还要说下去,休伊果断走下王座截住他:“此事还须从长计议,今日朝觐到此为止!”说罢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秋言冲进议事厅内室。

秋言不想给大臣们造成一种王室意见相左的印象,小媳妇似的顺从休伊,直到关上内室厚重的大门才出言反驳:“你先听我说完。”

“我说不行!没必要商量!”休伊难得霸道,吼完便独自坐到书桌后生闷气去了。

秋言原地待机,试探Xi_ng地唤了几声“休伊”、“陛下”,休伊始终留个倔强的背影给他,一言不发。

秋言知道方才的擅自做主令他非常不满,遂绕到面前赔笑:“生气了?”

休伊偏开脸,连余光都不给秋言。他深知现在就应该硬下心肠,绝不妥协半分,若真把秋言拱手交给狮国,他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可想而知,特别是在狮王对他有不良企图的前提下。等一个人十五年,如果再失去一次,休伊不敢想象还有没有勇气继续苟活。

“我的陛下。”秋言想把手搭在他肩上,手指刚碰到衣料,休伊像后脑长了眼睛一样,一记手刀打开他讨好的爪子。

“嘶,你把人家弄疼了。”秋言故作委屈,用自己都觉得肉麻的语气控诉,可惜休伊照旧不搭理他。

秋言不是没把惹恼的人哄好过,小时候买棒棒糖给哭闹的表妹,她破涕为笑;大学时把闹分手的女友带到初次约会的公园放烟花,两人和好如初;帮姑姑做家务、代老师组织自习,都能让生气的人心情转好。但,秋言发现个致命问题,他最擅长哄劝的,好像都是女Xi_ng… …

马克思说过,个Xi_ng与共Xi_ng是辩证统一的,个Xi_ng离不开共Xi_ng,特殊Xi_ng离不开普遍Xi_ng,管什么男人女人,小爷就不信有我花心思哄不好的!

秋言J_ia_n兮兮坐在休伊大腿上,快速环住他的脖子,不给他推开自己的机会:“你再不理我,我只能色诱了哦。”

休伊这次没拒绝,而是闭上眼睛,权当怀里抱了个萝卜。

可是这萝卜手脚极不老实,主动撩开休伊柔顺的金发,鼻尖凑到人家耳根后面磨蹭着,还故意吹起热气。

眼见白皙的皮肤慢慢染上嫣红,秋言知道他对自己的逢迎不是没感觉的,心中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于是模仿起瑟林的调戏技巧浅吻休伊的耳垂,一边亲一边感叹,这真是男人的身体吗,皮肤像牛奶泡过一样吹弹可破,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气,不像花香那样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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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徒,我不能再生了[穿书] 第53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