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奥尝试凝聚妖力,也以失败告终:“不行,变不了。”
伊莱亚特:“看来这种方法行不通,这种铁环只有戴上去的人才能摘下。”
秋言学着一休的样子闭上眼睛,两根食指在太阳穴画圈,苦思冥想一分钟,睁开眼睛:“地牢就在演习场正下方,还记得明天的安排吗,我们早上要等士兵列队离开后去打扫演习场,到时候你们两个帮我打掩护,我去送信。”
尼奥:“两个问题,第一,这屋里除了草席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写信?第二,演练场肯定有人把守,你傻乎乎的万一被抓住怎么办?”
“除了有些形容词很多余以外你这回问的都在点上,先解答第一个问题。”秋言解开腰带,从面口袋一样宽松的裤子里掏出纸笔。
若不是他主动拿出来,尼奥真没看出来他裤子里藏了东西:“你什么时候偷的?”
“叫声爸爸我就告诉你。”秋言边说边揉尼奥的头,他的短发不像希尔那样蓬松,但手感出乎意料的好。
尼奥发现自己稍微对他态度好些,这家伙就蹬鼻子上脸,没用太大力气打掉秋言的手,顺便瞪他一眼,不过眼神没有初次见面时那样凶狠了。
秋言心想也许是方才的道歉稍稍消磨了他的敌意,不觉挂上欣We_i的笑容:“至于第二个问题,从演习场到地牢有条下水道连接,到时候咱们一起去西侧临近花园的地方打扫,那里灌木丛多,你们帮我打掩护。万一真被发现,演习场距离士兵的食堂大概三分钟路程,我可以往食堂跑,假装找吃的走错了路,毕竟一整天没饭吃,情理上能说得通。”配上我精湛的演技,最坏情况也就是被打骂一顿,只要能给休伊帮上忙,这点小小的代价不算什么。
伊莱亚特:“你好像很熟悉这里。”
秋言看过剧组后期制作的3D场景特效,对狮国王宫的建筑布局还是比较了解的,也就只有这时候他才庆幸自己因为足够敬业,花费大量时间研究故事设定,在关键时刻知识派上了用场,但详情不能对他们透露:“莱恩出生那年,我跟塞伦参加过他的生日贺宴,看过他们的建筑图纸。”
“原来如此。”伊莱亚特看向秋言的目光难得柔和了些许,好像是在夸赞他的足智多谋。
地下室外传来鞋底趿拉砖石地面的声音,是有人在外面巡视,秋言朝两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等外面彻底没了动静,又从裤子里拽出两根香肠来分给两兄弟。
伊莱亚特接过香肠,微笑致谢。
尼奥拿着胳膊粗的香肠,肚子叫得更响了,却迟迟不肯下嘴。
秋言:“不用给我留,快吃吧。”
“这么多东西你到底是怎么藏的?”尼奥一脸嫌弃地瞟了眼他的裤Dang,“要是放在那里,我可不吃!”
秋言笑道:“这都被你猜着了,我跟你讲,不光揣了半天,还一直摩擦来着。”
尼奥感觉胃里的酸水直往嗓子眼反,就快吐出来了,他一气之下把香肠丢还给秋言:“你还敢再恶心点吗!”
弟弟犯蠢,伊莱亚特实在看不过去,终于从窗边走到秋言身畔,拉了拉他小腿位置的裤料:“你没看见油渍吗,香肠一直藏在这里。”
尼奥知道自己又被秋言耍了,向他摊开手掌:“… …给我。”
秋言一脸坏笑:“叫爸爸就给你。”
“你!”
秋言故意把香肠贴着鼻尖狠狠吸了口气:“哎呀真香啊。”
咕噜噜,尼奥的肚子再次抗议起来,他犹豫再三,把心一横,满面苦大仇深地叫了声爸爸。
“乖儿子。”秋言露出得逞的Ji_an笑。
看着他俩像同龄人一样打打闹闹,伊莱亚特的眼神渐渐沉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看守像拆违建似的打开门,睡梦中的三人立时吓醒,连早餐都没吃上,就被带到演习场打扫卫生。
不清楚是不是狮王有意安排,看守让三人
站在场外观看上百名士兵训练剑术,大概是为了在气势上压倒邻国“来宾”。然而秋言兴致缺缺,心道这群野蛮人毫无美感的展示比我们国家的阅兵式差出好几个珠穆朗玛呢,有什么好显摆的。
倒是伊莱亚特他们兄弟俩看得颇为仔细,与其说是参观不如说在偷师,尤其是尼奥,秋言发现他背在身后的手不由自主地动起来,似乎在跟着敌方挥舞剑柄的方向发力,忍不住调侃:“你不是练长枪的吗,怎么又准备耍剑了?”
尼奥没听懂他的谐音梗:“得想办法破了他们的剑阵,交战的时候才能少阵亡些兄弟。”
秋言发现自己低估了尼奥,一直以来总以为他是个唯我独尊的王二代,没想到这孩子的心还挺善良,在囚车里他用藤萝球替自己挡石子那回也是这样。
等士兵训练完毕,演习场空了出来,看守催着他们三个抓紧时间干活,自己则坐到树荫下小憩。
秋言佯装认真打扫,慢慢往灌木丛移动,尼奥和伊莱亚特两个人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制造干扰声音,好像三个人在一起清扫落叶。
秋言顺着灌木丛一路搜寻,很快找到掩盖在层层叶片底部的下水道入口,他搬开井盖,看着下面黢黑一片的隧道,深吸一口气为自己壮胆,沿着嵌在石壁上的U字形铁钉爬了下去。
想起从塞伦手上逃走的那天也是走的下水道,只不过那次还能变成兔形,自由穿梭在狭窄的区域。相比之下这次就费力了许多,大概下行三分钟才重新踏上地面。
洞底伸手不见五指,百宝囊又被狮王收缴了,秋言手上没有照明工具,好不容易习得的雷咒又用不出来,他只好凭着对特效师建模的印象小心前行。既然地牢要用到排水设施,那么逆着水流的方向走准没错。
这一次的下水道之行很顺利,路上连半只水耗子都没遇上,推开最后一道Xie水的闸门,秋言成功来到地牢。
原以为牢里会有重兵把守,出乎意料的是绕开五六个警惕Xi_ng极低的守卫之后,大有长驱直入的可能Xi_ng。秋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地牢深处的拐角附近关着一大群人,都是剧团的男Xi_ng成员,他们个个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看样子也遭了不少罪。
秋言躲在木桶后观察了一会儿,确认守卫短时间内不会过来才悄无声息地溜过去。
有人看到秋言,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像是要叫出他的名字,秋言赶忙示意他们噤声。
布拉基最先冲到铁栅栏前,握着秋言的手,激动的声音压到最低:“My queen,没想到还能活着见到你!”
秋言:“别怕,狮王已经答应我会放你们出去,只是全部放出还得多等几天。”
布拉基:“你是溜进地牢的?”
秋言:“算是吧,我得赶快离开咱们长话短说,后天会先放走一人,剩下的三天放一个,布拉基你先走。”
布拉基拼命摇头:“先让我的团员走,我要看着他们都平安无事再离开。”
“不行,你要帮我做件事。”秋言反握住他的手,把昨天写好的纸条塞给他,“给鼬王捎个东西。”
布拉基似懂非懂:“我带着你离开鼬国,鼬王肯定恨死我了。”
秋言:“你告诉他是我让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