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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莫不是修儿瞒著你?”

见独孤雅身子一颤,白莲生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唉,孽障啊!”白莲生半真半假地叹息,他知道独孤雅此刻的心情就犹如五年前的自己。悖逆伦常,那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啊!这个人对儿子的爱果然不如自己!

想到这里,白莲生硬下心肠:“如今你既已知道,就该明白你们二人之间是断不可能的!我不会让你对不起我的侄女,更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走上歪路!你们的事就此断了吧!”

看到独孤雅的今日的反应,白莲生知道自己已然成功。虽然对这个女婿有些同病相怜,但想到对方要夺走儿子,白莲生还是选择拆散他们。

然而,他却不知此事对独孤雅的冲击之大,竟让他走上了绝路!

等到白云修收到消息赶到时,独孤雅已经气绝。

他看见自己的表姐在床边哭的伤心:“夫君,这是为什麽?你为什麽要想不开啊?”

那曾经让自己痴迷不已的男人安静的躺在床上不言不语,俊美无双的脸上不见一点血色,看起来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白云修一步步走进去,他看著独孤雅脖上触目惊心的勒痕。

“雅……”

表姐对周围的一切都没了感觉,只一个劲的嚎啕大哭:“我这是做了什麽孽啊,夫君,你好端端的为什麽要自尽啊?”

让下人将哭地几乎断气的表姐架了出去,白云修这才坐到床边。

“不要睡了。”抱起死去的爱人,白云修的泪水终於止不住地留下来,“我求你不要睡了,我的雅儿。”

他紧贴著独孤雅苍白的脸颊:“你这又是何苦……我是谁有这麽重要吗?你都能接受我是那个ji_an污你的男人,又为何不能接受我是白云修呢?”

怀里的人无声无息,再也不会给他回应。

“我是真的喜欢你……这一句话我从头至尾都没有骗过你。十年前喜堂一面,你就让我情根深种,一直到那日酒醉,我才圆了那场梦。我爱你……为什麽!雅儿!”

白云修诅咒发誓一般地说著。

“雅儿!”白云修抚mo著独孤雅颈上触目惊心的勒痕,上面的红迹刺痛他的眼,“你好狠的心!”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只听一个男人痛苦的哭泣声。

“好……你赢了!”最终,白云修哑著嗓子放下独孤雅,他站起身。“我放你走……此生此世你我永不相见。雅儿……你可满意?”

“二少爷。”门口的下人看见苍白著脸的白云修跌跌撞撞地冲出来都吓了一跳,“您……您这是?”

“告诉我爹,我不会原谅他的!”

丢下这句话,白云修愤然离去。

白云修自然知道这次的事实父亲惹下的。本来他和独孤雅欢好,自觉对不起白莲生,这一个月以来都避著不见,但今次的事情一出,不由得对父亲心生怨怼。

这种既愧又恨得情绪让他无法再面对自己的父亲,於是借著参加天照山庄的邀请,白云修离开了天剑山庄。

再次见到岳峰,白云修是有所准备的,岳峰作为天照山庄庄主不邀请父亲,却邀请了他,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本来那一场露水姻缘已被他逐渐淡忘,但当那个挺拔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白云修才发现自己始终没有放下过他。

此时白云修正因独孤雅的死情伤不已,本不想再弄这些风月,可一看到对方看自己的眼神,白云修就忍不住蠢蠢y_u动。

原来岳峰自那次情事後一直就对白云修念念不忘,只不过他生xi_ng高傲,年纪又比白云修要大上一轮,实在不能接受自己和兄弟的儿子发生肉体关系。於是那一日醒来他便不告而别。回到山庄之後,他本打算把这件事尘封在自己的心底,但事与愿违,此後他竟夜夜梦到自己与白云修的那场欢愉。

明白自己是忘不了那个侄儿了,岳

峰只得厚著脸皮邀请白云修来天照山庄赏梅。

两个有意的人处在一个屋檐底下,一来二去就又发生了关系。

那日月下赏梅,两人都喝了点酒,眼神相对的瞬间,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挥退了下人,两人立刻拥抱在了一起。

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彼此已是衣衫不整。

刚一开门,白云修就将岳峰的推倒在地,他扯下岳峰的长裤,翻身将对方压至身下,结实的腰杆挤开对方两条长腿,又硬又烫的赤龙顿时陷入一团热烘烘、湿漉漉的嫩脂之内,杵尖隐约被一圈花瓣似的酥肉夹著,却非是向外推拒,而是带著一股流沙般的吸力,无需多用力气,便缓缓将他往内吸啜。

白云修暗自感叹,这岳叔叔平日不苟言笑,xi_ng子极为高傲,没想到一动情,身子竟越加yin荡,菊穴竟同女子一般收缩吸吮!

下体的酥麻让白云修y_u念更盛,只将怀里的人按地更牢。

龙根缓缓挺进,杵尖陷入一团软腴嫩瓤,滑腻紧凑,却无先前那种门前紧锁的挤迫。白云修也不急著挑刺,只俯身吮著岳峰坚挺的ru头。

岳峰抵受不住,“啊!”的失声叫唤出来,这一叫便如江河决堤,再也无法收拾。

他这麽个英飒挺拔的男子,叫起来却也是婉转跌宕,偶尔迸出一两个尖短高亢的音调,让人闻之y_u念大盛,忍不住恣意摧残。

岳峰伸手抱住侄儿的脖颈,双腕却被拿住,越过头顶压在地上,压得窄腰拱起,坚挺的ru头抵紧对方的x_io_ng膛。白云修吻著他长满黑绒的腋窝,用舌头将沁出的汗珠舐入口中,顺著结实ru肌一路啮咬回来,最後噙住樱桃般勃挺的硬红蓓蕾。

“啊……啊……”岳峰身子簌簌发抖,忽然昂起端正的下颔,张嘴咬住了白云修的肩膀。

白云修肩上一痛,岳峰的腿心深处突然像豆荚裂开,翘硬的杵尖往下一陷,通道彷佛一夕打开,周围油润依旧、紧凑依旧,却无法再阻龙根侵入之势。

他一点一点挤进又软又韧的嫩剌,龙根直没至底。

岳峰四肢缠著他,脖子一仰,张嘴却叫不出声来,睁大的眼里一片空茫,结实的胴体紧绷如钢片一般。

进……进去了!

岳峰的脑海中只回荡这这一句话,那硕大无比、坚硬如钢的狰狞巨物,正深深嵌在他的身子里,滚烫得像是烙铁……压制腕间的力道一松,岳峰的双手忍不住穿过白云修胁下,抱紧他结实强壮的肩背。

“好……涨!好大,好大!怎会……怎会这麽的?啊,啊,啊……云修……云修……”他喃喃叫著侄儿的名字,“你又进来了……又插进我身子里啦……”

“叔叔的穴真紧,和小姑娘一样!”白云修缓缓动著,尽量不使他感觉疼痛;过得片刻,紧迫的嫩膣中液感渐浓,丰润的yin水汨汨涌出,不觉越动越快,每一下都插得岳峰小腿踢晃,结实的小腹肌肉绷得一紧一紧的。

岳峰的呼吸越见急促,窄腰扭动如蛇,口中迸出低吟,如诉如泣,动人心弦。

他自幼修习高深武学,练得筋骨强健,对痛苦的韧xi_ng与忍耐力均倍於常人,破身的疼痛中渐渐有了一丝快美,很快就领略到了男子间交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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