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
白云修抄起他的膝弯,将一双修长腿扛上肩头,见他足趾蜷起,被汗水yin水打湿的股间狼籍一片,不觉插得更深更狠。
岳峰双手揪著布衫,忘情呻吟起来,摇动间汗水飞溅而出,痴迷的模样分外动人。
白云修插了十几下就忍不住sh_e了一回,第二回本该十分持久,却抵不过身下男子的销魂痴态,再加上岳峰花径深藏,不仅膣内异常紧迫,菊门外那圈褶皱更是紧凑异常,四周粗硬的体毛频频刮著龙杵根部,与他腴润的臀丘一撞,格外催精;要不多时,已有一丝xie意。
“侄儿……侄儿要来了……”他龙根一挑,记记都刺在岳峰膣中深处,转眼连插数十下。岳峰承受不住,扭动身子似要闪避,两条长腿却不由自主地打开,让他刺得更深。只见他挺起坚硬的ru头抵紧对方的x_io_ng膛,十指死死揪著衫布,紧闭星眸,颤声低呼:“快……快来!我……我受不住了……啊、啊……啊啊啊─”
白云修低吼一声,抵著膣户最深处,滚烫的阳精凶猛喷出,满满的sh_e了他一回。
岳峰被sh_e得一阵痉挛,小腹不住抽搐,双腿自他腰际滑落,肌体的摩擦令白云修忍不住昂首一顶,撞得岳峰浑身迭宕,膣内痛中带美,又疼又麻的快感如ch_ao涌至,隐隐被抛过了一小层峰。
白云修sh_e得头晕眼花,倒卧在对方湿暖的ru间。
月光透过敞开的大门照出地上两个男子赤l_uo交叠的身躯。
白云修撑起身打量著犹自喘息的岳峰。只见对方挺拔结实的身子被汗水、爱液、唾沫涂得一片湿亮,两腿根处布满通红的指印,以及几处淡淡齿痕,更衬得yin靡无比,白云修看得情动,才消软的下身倏又硬挺,将还在喘息的岳峰翻转过来,让他平趴在地,又从股後进入了他。
岳峰的臀股肌肉结实,十分挺翘,即使平平趴著,亦如两瓣浑圆的硕桃。白云修沾著浆白的yin水一插而入,插得他仰首哀声低吟,回头埋怨:“好……好深……”
“舒服麽?”白云修不慌不忙地继续轻点疾送,边大著胆子问。
岳峰快美间神智混乱,点头喘道:“舒……舒服!好奇怪……但是好……好舒服!”
白云修见雪股问还沾著些许落红,不敢太过粗鲁,裹著浆黏徐徐进出,柔声道:“这个姿势最不费力,你先歇息一下。”
岳峰以手肘稍稍撑起,一头长发披散在双肩之前,闷闷腻腻的喉音自发中透出:“云修……恩!啊!叔叔不行啦……”
那如饱饮醇酒,将醉未醉的声调听得白云修怦然心动,龙根益发胀大。
“岳叔叔,久闻你武艺超群,今日便吃侄儿一记龙入yin菊!”说罢腹部一个挺刺,将男根深深贯入对方的腹腔!
“恩──!”岳峰哼叫一声,颤著垂下颈子,膣户里一掐一放,只将对方的男根吸地更紧。
“岳叔叔……”白云修去攫他双ru,双手却被对方满满攥住,十指交缠。白云修趴在他颈後,贪婪嗅他混合了汗ch_ao蜜润的体味,身下片刻也不稍停,杵尖轻啄著,沾著yin水前前後後,不住揉著湿漉漉的菊穴。
也不知抽撤了多久,白云修终於拔出男根。
只听啵的一声,交合处发出响亮的一记水声,岳峰脸上一红,低叫:“不要……”
“不急,我们去床上。”
白云修安抚著对方,拉著岳峰起身,两人拥贴著,一路朝床榻进发。
两人全身赤l_uo,腿股交缠,求欢本就十分方便。岳峰三两下就被摆成了个“观音坐莲”的姿势,给滚烫勃挺的怒龙杵插得满满的,跨在白云修腰後的两条修腿不住轻颤。
“云……云修!你插地叔叔好美……啊……”他美得y_u死y_u
仙,攀著白云修结实的背不住耸著腰“用……用力!”
那带著几分火辣狠劲的模样,令白云修下身勃挺,涨得如婴孩臂儿一般。
岳峰婉转低啼,被他捧著两瓣白皙雪股悬空而起,每胯一步,顶到花心的硕大杵尖又往更深处,捅得他仰头浪叫,yin水沿著两人腿股间潺潺而下,宛若失禁,不过短短几步路,却浇得一地蜿蜒水渍。
白云修抱著斜颈颤腿的俊朗男子,跨进内室,绕过挡在入口处的镶玉屏风,赫见房里房里居中置著一架舒适的乌木牙床。
白云修将叔叔轻轻放倒,让他两脚跨上乌木扶手,自己再爬上牙床一搠到底,抓著床架前後挺动。那床摇得极是厉害,岳峰一条长腿滑下扶手,蜷起的脚趾不住点地,另一条却被他扛上了肩,双脚上下一开,膣重更是短浅,每一下都被捣中要命之处,叫得魂飞天外。
“好……好深!到……到底啦!叔叔里……里边儿好痒……啊啊啊啊……侄儿……好狠,好狠……哦……”他扳著扶手拼命甩头,腿间的阳物只能随著凶狠的撞击四向乱甩,yin靡无比。
“啊!啊!啊……好深,好深……要坏啦!你……你要把叔叔弄坏啦!啊,啊,啊啊啊啊……”
白云修猛然一刺,龙根暴涨起来,毫无保留地将精华统统sh_e进了叔叔体内。
10
这场交媾两人极是尽兴,岳白两人食髓知味,之後就开始频频交欢。
仿佛是想忘却一切烦恼,白云修不顾一切地和岳峰纠缠在一起。没有父亲的独占y_u,也没有独孤雅的罪恶感,岳峰对待两人情事十分坦然。
他自知自己的年纪辈分与白云修是不可能有什麽将来的,两人此番不过又是一场露水姻缘,他不求天长地久,只求一晌尽欢。
如此这般,白云修便肆无忌惮地把这月余来的苦闷都在岳峰的身上一一发xie,为避众人耳目,两人常常跑到山下镇中的客栈里偷欢,一连几日关在房中肆意交媾。
岳峰xi_ng子冷傲,在床底间却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放荡之极。人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硬汉,到了床上就会变成彻底渴求疼爱的荡妇,这样巨大的反差,加上诱人的胴体,弄得白云修也痴迷不已。
不知不觉间日子已过了数月,期间白莲生数度来信催促白云修回庄,白云修都当做不知。直到数日前,白莲生终於寄来最後通牒,说是自己病重,要见他最後一面。
虽然知道这不过是父亲的借口,但白云修只得准备回程,是夜,岳峰的房中自然香豔旖旎。
“啊,啊……好满……好涨……我要裂开啦,要裂开啦……啊!”
岳峰身子紧绷,股间的幽洞已被一举贯穿。
白云修并未如往常般大耸大弄,反像小鸡啄米一般,泌润多时便深入一些,男子儿一皱眉头或喘息稍重,他便微微点触,轻如指头颤动,仗著自身过人的粗大,磨令得岳峰回肠荡气,美不可言。
岳峰抱著他的脖子,抬头索吻,两人紧密交缠,难舍难分。白云修温柔挺动,没仗著坚甲利矛一搠到底,反抓住对方柔嫩的男根,舌掌并用,不住爱抚。
下体的胀痛早已被快美所掩盖,後庭内液涌如旧,岳峰一颗心跳的又急又重,伴著两腿间温柔而有力的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