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将怀里人汗湿的窄腰上箍住,在岳峰的喘息声中,腰间猛挺,直将肉棒挥舞得如同鞭子一般,强烈的刺激使得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满足的哼声。
“哎……好云修……好相公……叔叔好爱……好爱你……啊……这麽硬……这麽猛……刺死叔叔了……刺到叔叔心坎里了……啊……怎麽会……比昨晚……比昨晚又更美了……啊……让叔叔彻底……彻底变成云修的女人……云修的玩物……给云修享用……”
听独岳峰叫的如此欢愉,白云修心知自己还是低估了岳峰本xi_ng里头的骚劲;肉棒深刺浅抽,感觉著他体内松紧适中、缠绵火热的吸吮,他放开岳峰的细腰,让他更适切地展现迎合的本能。
岳峰面上虽带著几丝痛楚,更多却是夙愿得偿的欢快,腰臀处扭挺迎合更是有劲。几次下来,他的身躯愈发投入,感觉愈觉欢快,挺扭之间愈来愈是熟练热烈,这样的体位比之昨夜受刺激的部位又有所不同,偏偏每次都令他无比欢快地扭摇迎送。
“天……天哪……怎麽会……怎麽会这麽美……相公……你真棒……叔叔好……好舒服……啊……叔叔好想……好想每个晚上……都被相公这样……这样玩得y_u仙y_u死……哎……相公……峰……峰真的好爱你……好爱你这麽勇猛……让叔叔……啊……让叔叔心甘情愿地被你插……插得姐夫死去活来……好像……啊……好像要成仙了一样……你好粗……好硬……把叔叔整个都……都充得满满的……再……再满足也没有了……好舒服……”
岳峰浑然忘我地喃喃,全然不知自己口中吐出的言语有多麽粗鄙和不知羞耻。
顶挺之间岳峰只觉随著体内高ch_ao的快意愈发积累,眼前似有著亮光在爆炸,灼得他什麽也看不清,只能全心全意地去感觉幽谷被他次次攻入的快意,哭叫呻吟,沈醉难返。
成功将岳峰弄得飘飘y_u仙,白云修却还不满足。他刻意朝岳峰的敏感处又深深顶了几下,慢慢展开采补手段,爽得岳峰不住哭叫,扭迎挺送之间竟有种异样的汁液xie了出来,麻酥到令白云修险些一xie如注,心中喜意不由更炽,知是采著了他最为敏感之处;忍著那麻人的快意,紧紧顶在那花心里头,戳点磨弄之间yin技尽展,爽得岳峰精关大开,阳精连xie,整个人都酥麻了。
岳峰连连高ch_ao,美到再也叫不出声来,竟就这样爽得晕厥过去。
白云修压著岳峰绵软的身体倒在床上,轻轻地吻住他红豔的薄唇,度了几口真气,下身精关一松,一股火烫的精ye深深sh_e进他体内,sh_e得独岳峰醒了几分,却是在那迷人滋味下y_u醉还醒,在他嘴下咿唔呻吟,幽谷内却饥渴地吸紧了肉棒,似要将精ye挤得一干二净才肯罢休。
痴迷之间,岳峰只觉整个人都暖洋洋的,丝毫不想使上力气,直到此时白云修才松开了嘴,却勾得他忍不住薄唇轻呶主动追寻起来,令白云修一阵嘻笑。他轻搂著这娇慵无力的男子,一边轻抚著岳峰火滚烫的身体,一边轻咬著他的耳垂,听著他嗯哼声起,忍不住笑道:
“好叔叔,我驽人无数,也只有你这样精悍的身子才可以受得住我的y_u望……我们再来练练其他花样如何?”
酥得神魂颠倒的岳峰什麽都没办法去想,更不要说回他的话了。迷惘之间,岳峰只觉得双腿已给他破了开来,趴伏在床上的他顺从地扭腰挺臀,享受著自後而来的销魂攻势,渐渐又迷醉其中……却不知,有一个人在隔壁早已泪流满面。
12
风流了一夜,两人回到天照山庄。管家立刻告知了岳峰白莲生登门拜访的消息。
岳峰不知道自己该以何面目再去见自己这个结拜兄弟,自己这样与白云修纠缠,白莲生定是无法接受的。他并不知道父子二人早就通ji_an已久,只想著怎麽说服白莲生自己与白云修是真
心相爱。
“云修,怎麽办?”岳峰踌躇地望著侄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去跟他说吧。”低叹一声,白云修知道自己抉择的时候到了。
虽然已决意分开,可当看到那人憔悴的脸庞,白云修还是心痛了。
“怎麽把自己搞得这麽瘦?”厢房中,白云修不舍的问著。
但白莲生仿佛没听到似的,只直直地望著自己的儿子,不言不语。
“怎麽了?”白云修淡淡一笑。
“为什麽?”白莲生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他,“为什麽故意要让我看到?”
这没头没脑的话却让白云修沈默了,他收起笑,看著父亲,道:“眼见为实。若不是亲言看见你可会信?”
不!我不信!我不信!白莲生在自己的心里嘶声力竭,我不信我最好的兄弟和最爱的儿子一起背叛了我!
似乎是读懂了父亲的眼神,白云修平静的开口:“他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是我勾引他的。”
“为什麽?”仿佛是恨极了,白莲生狠狠地甩了白云修一巴掌。
那响亮的声音震得白莲生的心都痛了。
“我倦了。”白云修扭过头,看著父亲,“我不想恨你,但我控制不住!”
“是我们两个一起害死了姐夫!”
“看到你,我就会想起雅儿!”
“修儿……”白莲生仓惶地看著对方,哽咽,“不要对我这麽残忍,我……我爱你呀……”
深吸一口气,白云修狠下心回绝:“对不起,我如今爱的人是岳峰。”
“可我爱你啊……”
“……我已经不再爱你了。”
“不!我是莲儿……我是你的好莲儿啊……”白莲生抓著白云修手臂摇晃,“你看看,你好好看看我……我们曾经发誓一起下地狱的!”
“对不起……”看著父亲失魂落魄的模样,白云修慢慢跪了下来。
“是儿子不孝,对父亲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爹爹要打要杀,儿子没有任何怨言。”白云修抬眼看向那个瘦弱的人影,“只是孩儿不能对爹撒谎──我爱他,此生此世。”
言罢,白云修狠狠地朝地上磕了一个响头,然後是又一个,再一个……
白莲生茫然地看著地上越来越多的血迹,只觉得神魂具失。这是怎麽了?为什麽有那麽多的血?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那永不止歇的仿佛是千万把刀插向白莲生的心里……
当天晚上,白莲生独自一人离开天照山庄。岳峰与白云修终於松了一口气,然而他们却不知一场残忍的报复即将降临到他们身上。
三个月以後。天照山庄爆出血案,庄主岳峰因练功走火入魔杀死全庄一百多条人命,青莲山庄庄主白莲生之子白云修不顾其犯下的暴行,护其後出逃,幸而其父白莲生,领著各派侠士追缉了整整一月後终於将岳峰捕获,而白云修则侥幸逃脱。
青莲山庄。石牢。
白云修压低了身子悄悄前行。
岳峰被白莲生抓走以後,白云修一直都在策划营救岳峰。只是庄里原有的亲信都被白莲生换掉,就凭他一个人力量想短期之内就出岳峰实在是痴人说梦。他知道此刻白莲生正等著他入甕,只能压下焦躁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