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个月的时间,终是让他的忍耐到达了极限,白云修抱著一死的决心终於成功地潜入石牢。但此刻,一丝不安浮现在白云修的心头:今夜的一切都太过容易,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沿著弯弯曲曲的走道走了一会终於听见动静,白云修贴到一扇铁门边,悄悄地朝里望去。
石室里灯火通明。四角上四个篝火架把中央石台上的动静照得纤毫必现。里头两个壮汉正一左一右地拉著两只赤l_uol_uo的大腿,从石台的四角延伸出四条粗大的锁链,正锁著那两条大腿的主人,而在他腿间一个毛茸茸的黑屁股正剧烈地耸动著,白云修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只乌黑油亮的狼犬!
那狼犬的体型十分高大,几乎把身下的人全部遮住,只露出两条汗津津的大腿清清楚楚地被两个壮汉拉著,不时地抽动一下,被火光照得的十分耀眼。
“啊……啊啊……哦……”暗哑的呻吟不停地从石台上那人的口中传出,夹杂著恶犬的吠声,下体抽插的呲呲声,这一切都让白云修惊呆了!
“不──!放开他!放开他!”
他突然嘶哑地大吼,全然不顾会被人发现,只疯狂地用身体撞击铁门。
里头的狼犬似乎被他惊吓到了,疯狂地吠叫起来。
白云修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疯狂中,忽然有人在他颈後一砍,於是眼前的一切都离他远去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白云修见到了他此生最大的噩梦!
他心心念念想救的男人就这麽赤l_uol_uo地躺在石台上,离他不过一丈之遥。而在他的腿间,一只全身漆黑的畜生正趴伏著与他交媾!
“不──!”白云修大叫一声正想扑将上去,然而手脚上的锁链却无情地将他限制在方寸之内。
那只狼犬听到动静立刻跳了下来,呲牙裂嘴地朝干扰者狂吠,白云修看到它异常粗大的xi_ng器湿漉漉的,正一滴滴地朝地上滴著yin液。
“畜生!我杀了你!”双目赤红的白云修已经全无理智,疯狂地朝那头畜生挣扎著,想要扭断它的脖子。
一人一兽对峙了好一会儿,然後,像是闻到了什麽香味一样,那狼犬忽然朝空气中嗅了嗅,忽然呜呜地叫了起来。像是忍不住了一样,那狼犬朝白云修汪汪叫了两声,又扭头朝石台奔去。只见那漆黑壮实的狼狗一路闻著,最後把头埋进岳峰的腿间。
“啊……唔恩!……啊……啊!啊!啊──!”从刚才起一直悄无声息的岳峰忽然呻吟了起来,那喘息声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了沙哑的低叫。
一阵阵响亮水声从他的腿间传出,白云修几乎可以想象那只畜生正用自己肮脏的舌头tian弄岳峰的下体。
“不准你碰他!!畜生!滚!滚开!!”白云修大叫著,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那狼犬忽地作人立状,露出胯下巨大的xi_ng器,条二十五、六公分长的巨茎又红又硬,昂然挺立。不同於人,在那巨茎的根部,有一个蝴蝶结突起。白云修不知道那是什麽,只觉得异常恶心,那畜生的东西简直像是一条巨大而丑陋的蟒蛇,而它即将要插进岳峰的身体里!
像是做过很多次了一样,狼狗的巨茎熟练地找到了那个入口。尖尖的gui头一下挤进了岳峰的後庭!
“畜生!别碰他!!”
一瞬间,忍不住的泪水划过白云修的脸颊。他看不下去了!
只听那狼犬压低了声音发出呜呜的叫声,然後岳峰的呻吟声尖锐了起来,似乎承受著极大地痛苦。
“恩……唔!唔!啊──!!”
白云修被那痛苦的叫声弄得心中剧痛,他抬头正瞧见岳峰半睁著眼睛,茫然地看著头顶的虚空。他的身子开始一拱一拱地颤动起来,两条瘫软的大腿也开始慢慢曲起。先是脚掌然後是脚尖,最後十个脚趾都用力踮了起来。
只见岳峰双脚
蹬起,让自己的整个屁股都悬空了起来,而两股之间的那根肉茎这时已插入大半。
那狼犬胯下的巨茎粗大异常,饶是岳峰的後庭已经久经调教,那迥异於人的尺寸还是无法顺利地进入。
这时候,那狼狗後腿一跃,忽然整个压上了石台。那畜生长得十分高大壮实,站起来足有一人多高。被它的体重一压,那又粗又长的肉茎立刻全根插入!
只听呜的一声,岳峰全身僵硬,身子重重地跌回石台。他体内的肉根被这一撞又嵌入了一分,如此一来,岳峰再扛不住那扑天的激荡,只见他脖子一挺,一声荡气回肠的叫声在石室里绵绵不绝。
狼犬的大屌开始快速的撞击岳峰的两腿之间。那肉茎根部的蝴蝶结凸起处开始膨胀,不断摩擦著岳峰敏感的穴口。随著大狗肉棒不断的ji_anyin、抽动,岳峰的下体松动起来,大量的yin水开始漫涌而出,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最後只听噗滋一声的,肉茎全部插入,连肉球般的蝴蝶状凸起处也完全进入了岳峰的体内了!
岳峰嘶喊一声,浑身巨颤,五官深刻的脸上一片红ch_ao。
就这样一人一兽,真正的连在了一起。
狼犬的肉球已经完全塞满岳峰的花瓣,卡在肠道之内,除sh_e精完成,才能停止这一次交yin。岳峰毫无抵抗地仰躺在石台上,四肢大开。他半睁著眼睛,看著身上浑身漆黑畜生,眼睛里一片混沌。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正被一头畜生ji_anyin,任凭对方在自己赤l_uol_uo的身躯上进行一抽一插地干著。
而此刻的狼犬似乎已经发了情,他的前掌踩住岳峰的肩膀,下体用超乎想象的速度抽插、狂〝干″著岳峰。岳峰的反应也开始热烈起来,他嗷嗷的叫嚷著,头部乱摆,两股间的菊穴就似花开花落,在狂风暴雨下不停摇曳。
一人一兽间的交合处,冒起一团白色的粘稠浓液,并且不断的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扑哧、扑哧”止不住的yin水向四周喷sh_e,一人一兽一阵阵地抽搐……
空气中充满了yin荡的呻吟声,狼狗粗重的喘息声,“扑哧、扑哧”的抽插声,锁链哗啦啦的摇动声。
白云修此刻只觉得自己身在地狱,他的嗓子早已经叫哑了,手腕脚腕上被铁链磨出的伤口正不停地留著血。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一个恶心而可怕的噩梦!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呕吐,仿佛有一只黏腻的手正抓著他的肺腑使劲掐著,直到最後什麽都吐不出来,白云修开始大笑。
然而一声长嚎让他的笑声陡然停下,石台上的一人一兽终於达到了绝顶的高ch_ao,一声声犬吠中,大狼犬不断地sh_e精,它巨大的肉具卡在岳峰的肠道里,不让sh_e入的精ye淌出。岳峰腹部慢慢鼓胀了起来,像怀胎三月的孕妇。
“波!”地一声,那只黑毛畜生粗壮的肉茎终於离开了岳峰的身体,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狗精从岳峰漫灌的腹腔狂泻而出,他鼓胀的腹部渐渐恢复成原来平坦的模样,而两股间的菊穴却被干地变形,成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幽洞。他的身体在刚才sh_e精的时候被狼犬拖动了许多,此刻两条蜜色的大腿滑落石台,一道道浊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