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孽藤缘+番外8/30 章 · 2346 字

第8章

人是个王爷,偌大一个京城便是他家的地盘,仗势欺人,我一再隐忍,但他不识进退,把主意打到小汐身上。”

“这人心肠狠毒,姿忆妄为惯了,必不能放过我们,再者这东西戾气日盛,早晚为祸天下,此时不除,要待何时?”

黎子忌交抱着双臂没有言语,半天叹出一口气来。

“早知如此,你当初何苦下山,有我和子春在,怎么都不会让你们兄妹受人欺负。”说着眉心一皱:“当年子春问过卜,明明说魔星位居西方,遇金则败,才让你搬到京中,借这皇城的紫气避那股邪魔,怎么反送到他门上了?”

谢清漩苦笑着摇头,“师父常说,宿命玄妙,变幻无常,卜者卜一时,岂能尽知天命?”

黎子忌“呸”地一声截住了他的话头:“明明是子春技穷哄你,你还真信?”见谢清漩只是微笑,他低头看了眼纪凌。

“京城有这东西的根脉,留在这里收不了他,不如我们将他带回山中,找到子春再做商量。”

谢清漩闻声点头:“如此真好。”

黎子忌把纪凌往床里一推,自己蹬脱了靴子,盘腿上床。

谢清漩听见响动,不由“咦”了一声。

黎子忌扶起纪凌,双手按住他后心,对谢清漩说:“你跟这孽障命魂相牵,他昏沉着,你那口气也提不上来了吧!此去宕拓岭,路远山高,不干不净的东西又多,没有那护心的神力,莫说施法,只怕你到都到不了。”

“你身上的鬼藤我斩不断,只好把这东西弄醒,也算助你一臂之力。”说着又是一笑:“那桂花酒可不能白喝。”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只听得帐间“噗”的一声,接着便闻到一股子浓浓的血腥气。

谢清漩只觉丹田一暖,x_io_ng腔里一阵舒泰,估mo着纪凌吐出淤血,醒过来了,那护心的神心也已回到自己身上。

再说纪凌忽忽悠悠睁开眼来,但觉x_io_ng前奇痛无比,四肢酸软无力,口中一股怪异的腥甜,再看眼前素帐窄床,显见不是王府。

正诧异间,一个锦衣少年凑到自己面前。

那少年看自己似笑非笑,眼光中饱念着刻毒。

纪凌正自疑惑,少年长眉一轩厉声问道:“你叫什么?”

纪凌冷眼瞅着少年,并不答话。

少年双手一振将他重重抛回床上,纪凌脑袋正磕上床架,好一阵金星乱冒。

一旁有人替他答道:“他叫纪凌。”

纪凌闻声心惊,急急抬头。

床边坐着一个青衣人,眉目淡定,神采怡然,正是谢清漩。

一瞬间,回忆走马灯似地在纪凌脑中晃过,那个暴风雨的夜晚,零落的紫藤,蛇一般的枝蔓,寒星般的眼睛,闪着冷光的宝剑,还有那穿透心肺的剧痛!

纪凌惊呼一声,捂住x_io_ng口直退到床里,手在心口按到一个洞,mo一下竟直伸入了x_io_ng腔,纪凌惊得一头冷汗,低头去看,只见自己赤着的x_io_ng前赫然一个透明窟窿!

“谢清漩,你这妖人!作的什么妖法,活腻了吗?快快把本王送回府中!”

纪凌呼喝问,那少年一腾身,抓住他头发,将他朝床柱一撞,嘴里恨声道:“你以为你还是王爷?告诉你,你现在就是那笼里的鸟,釜中的肉,爷?我才是你爷,爷爷叫黎子忌,你再敢对小漩恶声恶气,我叫你生不如死!”

晓星盈盈,天色微微透出蟹青。

两驾马车悄悄地驶出了窄窄的木门,前一辆是白马驾的锦车,后一驾车由一匹栗色的老马拉着,油布车身,煞是寻常。

两车并行,颇有些诡异。

锦车之中摆着一张几案,案前置着一盏醇酒。

黎子忌一手执着酒盅,一手挑开车帘,望着一旁的油布车叹了一口气。

对面的小汐眼眉一横。

“怎么,嫌我家的车破,见不得人,不能与你这锦车并驽齐驱。”

黎子忌听了就笑:“这丫头心x_io_ng怎么窄成这样?我是不放心小漩。放着这车不坐,偏要守着那种东西!”

“是哦,我说我去照顾就行了,哥哥偏生不肯。他眼睛不便,那个王爷又不是好相处的。”小汐说者秀眉深锁。

“你怎么行?”黎子忌轻笑:“那东西现在还胡涂着,可真到了时候作起乱来,你根本压不住,我去还差不多。”

“你?”小汐冷笑一声。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恨那王爷恨得牙痒,你去照顾,不剥了他的皮才怪。”

另一边的油布车里,纪凌躺在薄褥上瞪大了双眼,谢清漩盘腿靠在一边,睫毛覆着,也不知是睡是醒。

回想这两日的际遇,纪凌一头雾水。

他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谢清漩他们要将自己带往哪里。

这谢清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个凶妒恶煞的黎子忌又是何方神圣?

他越想越烦,越想越恨,对着谢清漩一脚蹬去,是把黎子忌的警告抛在脑后。

谢清漩叹了一声:“你又怎么了?”

纪凌一凛眉:“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可是王爷,我一失踪,这方圆几百里不被翻馼才怪,你以为能将我带出多远?”

谢清漩听了微微一笑:“你说的不过是人力,需知这世间分天地人三界,又有yin阳之隔,哪里翻得过来?”

纪凌听他煞有介事地娓娓道来,心下也有些惊惶。

他脸上强作镇定,直望着谢清漩的眼睛。

曙色之中,那双眼眸毫无光彩,竟然似瞎的一般,他猛地一掌朝谢清漩面门击去,堪堪贴上眼皮才停了下来。

谢清漩听到风声,才向后仰了一下,躲也不躲得不俐落,那晚的身手荡然无存。

“你是瞎子?”

谢清漩抬起脸来。

“我作法时便能见鬼,我劝你收敛一些,如今你人在屋檐下,是时候学着低头。”

“见鬼?我难道是鬼?”纪凌冷冷一笑,伸出双臂猛地拢住了谢清漩的腰。

“我还是喜欢你不作法的样子,瞎子才好呢,看不见才可人。”

一低头,他隔着衣物咬住了谢清漩的下体。

“我来试试,你是不是还不能人事?”

谢清漩也不吭声,只急急地伸手想掰开他的头。

纪凌本是逗他的,看他这样,反不肯松口了。

他贵为王爷,本没有替人吹萧的道理,今日这番做作全是跟那些娈童依葫芦画瓢,娈童多是温柔体贴,这纪凌唇齿间却带了凌虐,深吸猛咬,一半挑逗,一半折辱。

说来也怪,往日不管两人怎么缠绵,谢清漩下体总是寂然,这会纪凌却觉得口里的东西渐渐硬了起来,直抵咽喉。

他抬起头来,只见谢清漩手也软了,竟变做扶着他头的姿扐。

他头向后仰,白晰的颈项划出一道妖异的弧线,俊颜晕红,薄辱轻启,露出一排贝齿,当真艳色无边。

纪凌劈手扯去他的袍子,眼底的春光直叫他惊呼了一声。

这淡定若水的谢清漩竟然情动了!

纪凌按住谢清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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