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风吟感觉到臀部挨着的东西不容忽视,咬牙往前挪动着。
宁楚格轻笑着,她往旁边挪一寸他就贴紧她两寸,紧紧挨着一点也不分离。
对步风吟的怒视他当没看到,反而抓着她的手往下面移去,覆在自己的硬挺上……
步风吟把被动酸痛的手抱在胸前,藏起来不再让他碰到。
“快点好起来。”宁楚格亲了亲她气鼓鼓的脸,声音还带着一丝暗哑的情.欲。
虽然这滋味也不错,但跟真正进入的感觉差了很多。
他承认自己的欲罢不能,对她已经吃上瘾了。
步风吟眼睛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等刀伤彻底好了,还不知道那个病到了什么程度。
也许,已经站不起来了。
见她半天没有吭声,宁楚格把步风吟的小脸掰过来,仔细的看着她有点泛红的眼睛,“生气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步风吟垂眸,摇摇头,闭上眼睛假寐。
宁楚格的心头泛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以往自己对步风吟好点,她就会追着问是不是有点喜欢她了?为什么现在她不再问了?
难道她已经放弃了?
这个想法令宁楚格有些慌乱,“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你最喜欢问的问题……”
步风吟的眼中闪过茫然,她最喜欢问的问题?
“不愿意。”
“什么?”
“你说不愿意,我记着呢。我不想再自取其辱。”
宁楚格一哽,想起步风吟说的是否愿意和她有很多很多三个月,直到一生一世的问题。
“那不一样。你不是总问我有没有一点喜欢你,有没有开始喜欢你吗?”
“有什么不一样?”步风吟再度闭上眼,掩盖住黯淡的眸色。
他还是不懂,那就是同一个问题,她想要的答案从来不是一点、开始,而是“我爱你”。
于她而言,爱了,就是一生一世。
不过,现在来说这个,对宁楚格不公平吧。
步风吟想通了,不再问了。
如果她还有时间,那她乐意把自己的生命耗在争取爱情上。
但她没有时间了,也就不想宁楚格再耗在注定失去的东西上,空欢喜一场。
也许,一开始就不该定下三月之期。但是她不甘心啊,不甘心默默的死去,想着就算得到他的身体,也是一种得到。
步风吟期盼得到宁楚格的爱情,又怕他真的爱上自己而痛苦,这种左右拉扯的矛盾,从自己跳崖醒来后就时刻在拉扯着她。
突然,耳畔响起他暗哑低沉的声音,重复着熟悉的情话。
“你想要的不止是三个月,而是很多很多三个月,你想和我一生一世。”
步风吟蓦地睁开眼,惊讶又羞赧,他怎么如此直接。
宁楚格还记得自己听她这么说的时候,那种心脏狂跳,心湖震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平静不再的感觉。
又像是往沉睡的火山倒入油水,他费了多么大的克制力才口是心非,硬邦邦说出“不愿意”。
他不会告诉步风吟,自己一直心里回味这些话,想着想着就傻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