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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柯咳嗽了两声,大夫上前把脉,起身写了张方子交到了一旁的侍女手里,然后对着余盛说道:“少爷,你还是先换一身干爽的衣服吧。”
余盛点了点头,从一旁拿出了很久之前悄悄找绣娘给沈珂做的内衣,先给沈柯换好之后拿起旁边的干布子将沈珂的头发擦干,这才起身招来侍女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换好。
沈柯迷迷糊糊地开始呢喃着什么,余盛挑了挑眉,将侍女赶了下去,便将沈柯抱在了怀里,将耳朵凑在了沈柯的嘴跟前。
“母亲,母亲,我错了,我弄丢了,你别怪我。”余盛眉头瞬间皱起,沈柯现在的身子比刚才mo起来还要烫上一些。
等到药端来的时候,沈柯却是不肯张嘴,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嘴,余盛mo着沈柯滚烫的脸,想了想,硬生生的掰着他的下巴。
余盛的力气大的厉害,手下也没个轻重,只听得嘎嘣一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断开的声音,沈柯的嘴自然而然的张开,余盛将碗里的药一点点的灌倒了沈柯的嘴里面。
即使是在昏睡,沈柯下意识的开始吞咽,但是却还是有少量的药顺着沈柯的食道进入了鼻腔中,就像是溺水了一般,沈柯的双手无意识的开始抽搐。
余盛被沈柯的反应弄得手忙脚乱的,又着人将还未走远的大夫叫了回来,大夫看着沈柯已经不怎么动弹的身体,愣了愣,赶忙几步上前。
看着沈柯下巴上面的乌青,伸手mo了mo沈柯的脸颊,沈柯睡梦中痛呼出声,大夫叹了口气:“下巴脱臼了。”听到这话,余盛整个人都僵住,看着自己的双手,咬了咬牙,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屋子内响起,看的大夫只发愣,余盛摆了摆手:“你快些帮他接回去。”
大夫的手比余盛狠得多,找准了位置,在沈柯的痛呼中,一下子就接了回去,沈柯感觉自己的整个脸都已经麻木,大夫将沈柯直立扶起之后,又狠狠的开始敲打沈柯的后背。
等到沈柯的呼吸变得平稳,大夫mo了mo额头上面的汗,这才起身走到一旁,看着满脸焦急的余盛有些哭笑不得,他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少爷,以后还是让别人来喂沈小子喝药吧。”
余盛面露羞愧,站起身来,无措地搓了搓手,看着已经被大夫整顿好的沈柯不再言语,扭过头便让大夫下去。
大夫看着躺在床上,脸颊ch_ao红的沈柯,再看看一旁有些暗恨自己失了力气的余盛,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已经这么多年了,少爷和沈小子的相处方式还无变化。
大夫想到了此处,不由得叹息一声,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等到屋子里面只剩下余盛和沈柯二人的时候,余盛才复又扭过头看向沈柯,沈柯烧的难受,将被子踢到了脚边,接触到了冷的空气身子又抖得厉害。
余盛看着沈柯,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将沈柯的被子盖好,沈柯睡觉的很是不老实,这么多年来余盛还是知晓的。余盛盖一次被子,沈柯就踢一次,到了最后,余盛无奈叹了口气,将沈柯连人带着被子抱在了怀里。
沈柯的手脚都被包裹在了被子里面,余盛的x_io_ng膛并不柔软,但却要比他枕的枕头舒服多了,烧的模糊的人自然管不了那么多,在余盛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沈柯灼热的体温,就像是一个暖炉,看到沈柯这样安静的容颜,余盛感觉自己的心猛然间跳动了起来,沈柯的嘴唇也烧的起了些干皮,却看得余盛心里面痒痒的。
余盛摇了摇自己的头,把自己乱七八糟的思路赶出了脑袋,下意识的腾出一只手mo向自己的x_io_ng膛,手一落空,余盛这才想起玉佩早已跌落在了满是
淤泥的湖中。
余盛看向横梁,挥了挥手,几个黑影闪过,消失在了屋内,余盛这才回过头看向沈柯,余盛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了沈柯的头顶上,闭上了眼睛。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沈柯的烧已经退了,沈柯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四周,发现一个人都没有,沈柯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扭头看向余盛的床铺,空了的床铺,摆放整齐地被褥,无不再说这个人此时此刻,并不在这里。
沈柯的太阳穴剧烈的疼痛起来,这是发烧的后遗症,沈柯整个人都摊在了床上,浑身上下都失了力气,寂静的房间里,却因突一人破门而入而毁了这份宁静,他几步跑到了沈柯身旁:“沈小子,你快去劝劝少爷吧。”
沈柯有些疑惑,抬起头看着满是大汗地管家:“少爷?少爷怎么了?”
管家有些焦急的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将沈柯强制的拉了起来,套上了外衣:“来不及解释了,还是跟我走吧。”
沈柯几乎是被管家拖到了外面,沈柯腿脚发软,走路也不是很快,管家在后面干着急,催促的厉害。
等到沈柯站在湖边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大冷的天,有一人穿着内衣,在湖中游荡着,有些时候出来憋了口气,又一下子潜了下去。
“少爷,你快些上来!”沈柯冲着湖里面的身影喊道,那湖里的人,听到沈柯的声音愣了一下,但是这声音却像是添加了信心一般,非但没让余盛上来,反而潜的更快了。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沈柯也着了急,兀自脱掉了自己的鞋袜就要下湖,沈柯的脚刚沾到水,余盛便从湖中心游了过来。
那管家看到余盛浑身湿冷,蹙眉喊道:“我的少爷哟,你这是做什么啊,要是少爷你出了什么事情,老奴,老奴可怎么跟老爷交代啊。”
余盛没有理会在一旁哀嚎的管家,而是走到了沈柯身边,将手中的一块泥递给了沈柯,沈柯抹去了上面厚重的一块泥,看着被拖在掌心中的东西,那是他的玉佩,沈柯的眼泪一瞬间就砸了下来了,将玉佩收好上前给了余盛一个狠狠的拥抱。
余盛像是被这个怀抱给抱呆了,看着满脸惊喜的沈柯,兀自mo了mo脑袋,咧着嘴笑的像个傻子,等到看到了沈柯□□的双脚,明显的不赞成在他的眼中浮现。
余盛二话不说,直接将沈柯扛了起来,扛到了肩膀上,沈柯被余盛的肩膀隔得难受,却笑的开怀,学着每次余盛跟他说话一样,凑到了余盛的耳边:“谢谢爷。”
这句爷叫的余盛浑身轻快,沈柯说话的时候吹在耳垂上面的暖气,弄得余盛心尖尖都酥了。
余盛看着沈柯笑的开怀的脸,追随着内心的感觉,想也没想的就说出了口:“沈柯,爷喜欢你。”
第44章 44对不起对不起
余盛这句脱口而出,一时间两个人都愣住了,余盛缓慢的停下了脚步,对于自己刚才那番话感到无比的震惊。他…他怎么会说出这等话来?
余盛愣了许久,这才喃喃想要开口:“爷刚才那是……”
余盛这样慌忙的模样,竟是逗笑了沈柯。沈柯因为睡觉而导致凌乱的头发顺着脸颊滑下,华顺地发丝滑到了余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