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句还好,一说,司徒棠的小嘴都要翘上天了。
“夏甜甜,你敢说我没脑?”
夏甜甜顿感自己的脸颊被抓着,正被人往两边拉扯。
她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没有感觉,他们两变化得太快了吗?”
“明明出门前还会和我们腻歪的两人,在上了李国公府的马车后,就性情大变?”
司徒棠哼哼唧唧地,双手环抱在胸前。
实话说,要不是她也察觉此事有些古怪,定然也不会坚持天天跑去大牢看那个要取消婚约的负心汉!
想到这,她还忍不住睨了欧阳飞扬一眼,全然不理会他求饶的亲近。
“可是,那日你在国公府,瘫倒在血泊之中一事,明明整个天朝的人都知道。既然你有所察觉,已提前怀疑了他们两,为何不做准备?”
“你这般,腹中那个孩儿,又是多无辜啊!”
司徒棠拉着夏甜甜纤细的手臂,弱弱地,像是担心她会有什么激动反应那般开口。
夏甜甜拍拍她紧抓着自己的手:“放心,就是因为怀疑,我才决定去试探一下。”
“到国公府前,我已经提让陶老给我开了加强安胎的汤药。这孩子,也算是皮实的,好的不行呢!”
“孩子没掉?”司徒棠惊叫,“有孩子你还这样上蹿下跳,还跑到这个鬼地方埋伏,你真的是,不要命了吗?这样对我的干儿子干女儿!”
司徒棠满脸都是欢喜,终于,这几日,她终于是听到一个好消息了。
听见夏甜甜没了孩子的那一刻,她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要不是司徒哲派了一群侍卫在她寝宫坚守,她早就冲出皇城,到那个李国公府与唐南拼命了。
久违的打击和精神紧绷,在一个好消息的刺激下,她眼泪都不禁落下。
一边擦眼泪,一边锤着夏甜甜:“你这丫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啊!这段时间,我都要哭瞎了!”
夏甜甜脸上尽是愧疚:“我也是去了国公府,与唐南之间的互动中才察觉异常的。”
“在不清楚对方目的情况下,我们不敢轻易暴露啊!对不起棠棠,害你担心了。真的对不起!”
司徒棠抽吸着,擦拭着眼角的泪痕,“你告诉我,除了我还有谁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