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好了,我们凤尾营只能保证尽力,其他,就看你们的了!”
宁绍这才接下担子,蔚蓝的衣袍一甩,摆摆手转身离开提审处,走时还不忘带走桌上的玉樽。那做派,尽是洒脱!
宁王世子是洒脱了,可刑司还是人心惶惶。都说孩童是国的希望。现下“希望”杳无声息,皇上那头又很是重视,刑司的人都焦头烂额。
“好啦!既然宁王世子已答应与刑司合作,我们也无需在此耗费时间,没有线索,在此也是无用功。各位就先行回府,好好休息。等凤尾营及各县衙的最新消息一来,我们再行商讨!”
“尚书,这怕是不妥吧!皇上那头,还等着我们的消息呢!”
厉万一直盯着手中的卷宗,那人话音刚落,厉万抬头看了一眼,将那人吓得一个激灵!
“你们现在待在这,这案件就能解决了?”
“不..不..不。”
“不什么不,有话就说,刑司的行事是如此扭扭捏捏的吗?”厉万憨厚的脸严肃起来可是十分瘆人的,再加上冰冷的呵斥。
提审处的官员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出来吧!”
厉万功夫不差,但深藏不露,知道的人并不多。
唐南本以为是他行迹败露,没曾想走出了一个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人!
“宁王世子这是?我们不是已经分好任务了吗?”
宁王世子此时完全没有了方才潇洒慵懒的模样,周身笼罩着阴沉肃静的气息。
“厉尚书,有一件事,我们宁王府想要和你合作一下,不知道厉尚书是否愿意?”
衣袍后摆一甩,宁绍坐落于厉万对侧的上座。
“老夫不懂,世子何意?”
“厉尚书何必装傻,你历经天朝更迭,我宁王府究竟如何,您看不出来!”
“世子这话,老夫不明。老夫一向只关心刑司各事,对于外界的事,老夫毫不在意。岂会与世子所说那般。”
厉万能在天朝几个皇帝手上安然无恙,定是有他的本事,宁绍突如其来的变化,又怎会不让这个老狐狸起疑心呢。
“那本世子就直说了!宁王府今日一来,并不是与厉尚书交恶的,只是纯粹善意的想要告知尚书一声,孩童失踪的案件,怕是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刑司上下,还是装傻为妙!”
宁绍收起方才的严肃,只做谦卑的晚辈模样。
“你这话是?宁王府已经查出什么了?”
宁绍摇头:“是有些眉目,只现在宁王府在天朝处境尴尬,司徒哲这次任命我参与此案件,怕也是因我在比试当天指责曹方一事起疑。我们不好声张,只能提醒尚书,此案件。莫再深究!”
厉万眉心紧皱,拳心微微攥起。
宁绍起身,对着厉万行了一个揖,“晚辈今日前来,只这一个目的,还请前辈多多保重!宁王府眼线众多,晚辈就先行告退了!”
厉万没有多说,起身,回了一礼。
待宁绍彻底走远,厉万这才看向暗处:“阁下今日夜闯刑司,有何贵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