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咨询他账目的事情,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公司出现了这么棘手的问题。
事情是这样的,一天前关昊唯接到个神秘电话,说是检查院将在五天后也就是下周星期一全面冻结、检查公司所有账目。那人说完立马就挂了,关昊唯知道肯定是检察院里过去打点过的兄弟。在这个风口,能打电话报个信已经实属不易。关昊唯丝毫不敢怠慢,于是立马召集自己的助理让其尽快妥善准备,确保在检察院到来的时候没有丝毫破绽。
公司做的这么大,不合法的地方多了去了,冻结、检查那不是摆明了要老子的命吗?关昊唯的助理过去一直都是李劼,公司的账目李劼要比关昊唯自己都熟悉。事情发生的时候关昊唯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交给李劼去处理。可那时候李劼正在做第二次的化疗,精神看着还好,身体却急剧的消瘦,头发也大把大把的脱落,短时间内将公司十多年的账目一下给抹白了,好人也得累趴下。于是关昊唯心一横,在李劼面前什么风声都不透露,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他就不信这次没有李劼自己就挺不过去。于是他便找来而今的助理林建,下死命让他尽快将公司的一切往来账目通通给抹白了,事情安全度过后,给予重奖。
林建倒也不是向着什么重奖去的。他在这么个大公司混得好好的,实在是不想就这么散了。可公司的账目实在太多,过去他又没经过手,都不了解,也没处理这类事情的经验,嘴巴都急出好几个泡了。无奈之下,他拨通了李劼的电话,将事情原原本本给他说了,并希望他能尽可能的帮助自己也帮助公司度过这个难关。
李劼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要告诉关总是他做的。林建当然欣喜若狂的答应了。
时间紧迫,李劼拿了车钥匙便向公司开去。怕关昊唯发现,他没将车停在公司的停车坪里,而是停在了距公司不远的沃尔玛超市的地下停车坪里。
就这样,几乎是不眠不休的五天,李劼在不让关昊唯察觉的情况终于将账目搞定。而李劼也累得几乎就要虚脱。
检察院确如报信那人说的那般,于星期一来公司冻结所有账目,并进行清查和盘点。在李劼多次整理、核算、检查之下结果当然是顺利过关。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算是就此了结。关昊唯十分开心,宴请公司骨干在喜来登大吃大玩一顿,并私下告诉林建风声过后奖励林建一台路虎。林建受之有愧,几番推却后还是接受。
得知公司顺利过关后的李劼也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关昊唯为这公司付出了多少他从来都看在眼里的,若是为了这么个事情毁了公司,那昊唯会崩溃的吧。放松后的李劼,忽然觉得自己头晕晕地,很热,眼前的画面也看不大清。白血病病人最忌讳的就是发热,一发热免疫细胞就会受损,还会产生大量幼稚癌变的白细胞,尤其是他这二期的病人,稍不留神就可能发展到第三期。李劼已经意识到这是发热了,也不敢怠慢,吃了医生给的退烧药,赶紧爬到床上睡下。
作为公司的头,关昊唯喝了不少的酒,回来的时候已经没剩下多少神智了,鞋也没脱,往沙发上一趟就人事不省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在客厅也没见着李劼,有些急了,冲房间跑去,果然见李劼躺在床上,双眉紧闭,眉头微皱,脸颊通红。心道不好,肯定是发烧了。用手一mo额头,果然滚烫。忙用被子裹着李劼一把抱起送往医院。
先前一直觉得医生多少有点危言耸听,说什么病人不能发烧,发烧随时可能危及生命。那时的李劼不好好的站在自己身边吗。此时的关昊唯确实是吓傻了,在到达医院后,医生二话不说将李劼安排进无菌病房,手上挂着点滴,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还给他发了个口罩,让他在接触李劼的时候戴着,他此时的免疫力及其低下,别让他身上的病菌给感染了。他很懊恼,这几天光顾着公司没有顾着李劼,让他发
烧。如果,李劼就这么死了,他真的会杀死自己的,关昊唯想。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恢复更新,
只是进度不大确定
呵呵
……
在一起二
李劼从小就是个省事的人,张这么大就没怎么让人操心过。这回发了烧,都送进加护病房了,也着实把关昊唯吓着了,可他在住进加护病房后的当天晚上就退烧了,只是人还没醒。关昊唯别提有多高兴了。关昊唯想想,李劼似乎一直就是这么个让人心疼的人,没让人操心过,也从不给别人添麻烦。病了疼了也不声张,只是一个人这么扛着。就好比今天,送进医院来的时候,医生说他已经烧了好一会了。白血病患者发烧尤为痛苦,浑身无力、头疼发热、视线模糊不说,连骨头缝里都疼。可他愣是死死扛着,也没给自己打个电话。他见过隔壁房里的患者,他也正在发烧,可人家不停呻吟着、叹气着……吓得在身旁伺候的家人直哭。李劼不一样,他只是沉沉地闭着眼睛,仿佛熟睡了一半,如果不是医生的提醒以及那正表达他的不适的微皱的眉头,他可能又会将他的痛苦忽略。记得小上回小齐被绑架后,外表没病没伤的,可受了惊吓,愣是疯疯癫癫折腾了大半年,让他以及家人都操碎了心。这样越省事越坚强的李劼却深深牵扯着关昊唯的痛觉神经,他多想让他在他的怀抱里呻吟甚至是哭诉抱怨着什么,他想让他不要那么坚强,他想让他多依赖自己些。
李劼醒来的时候正好对上关昊唯的脸,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医院,他的思想还停留在入睡前的那一刻。冲关昊唯展开笑颜,轻语:“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吃饭了吗?”
眼前温柔的笑颜和关心的话语,另关昊唯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他俯下腰,将头轻轻的埋在李劼的脖子里……李劼当关昊唯如过去一般是在耍少爷脾气,也就宠溺地笑笑,并用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安抚他。
好半天关昊唯才抬起头,用手理了理李劼额际的发:“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发烧了,我早上送你来的医院,这都晚上了。”
李劼有些迷茫,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医院:“知道,我有些发热,睡前吃了点退烧药。”
“你发热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呢?这样很危险知不知道。”盯着他的眼睛,关昊唯表情无比地严肃、认真。
“只是发热,我吃药了,所以就……昊唯,对不起”觉察出关昊唯眼里的怒火,李劼有些害怕,连声音也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对不起,又是对不起。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老是要对他说对不起,他到底是有多么的可恶,让他这么的害怕?关昊唯闭了闭眼,调整了下情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亲切些。李劼又在害怕了,都是他的错,是他给他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坏印象。他不能再这样了,否则会造成更大的悲剧。握着李劼一只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试着将嘴角上扬,尽量让语气轻柔:“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没有好好照顾你。答应我,以后只要有任何的不舒服,无论我在干什么,都告诉我好吗?”
在关昊唯的注视下,李劼下意识的点点头。实际上他还没从关昊唯的怒火中回过神来,他依然犹如一只受到惊吓了的浑身炸开了毛的猫,他只是提高了警惕。毕竟,过去十年,喜怒无常的关昊唯在上一刻可能还在对他笑,可下一刻却拳头砸在了他的身上。这些都给李劼的意识形成了巨大的yin影。
在烧退了后,李劼的精神一天一天的好转。第三次的化疗即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