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的夫人?”
宋绯身后响起了一道温润的男声。
“啊――!”
她吓了一跳,回头顺着声源方向瞧去,手上还止不住地拍着自己的小心脏。
今天已经不是看不看黄历的问题了,她绝壁是出门时冲撞了哪路神仙,才让她今天这么倒霉。
对方似乎也是被她的惊吓吓了一跳,止不住地咳嗽。
坐在轮椅上,单手握拳抵在嘴边,因为咳嗽过渡,双颊都泛着潮红,眼神迷离。
嗯……这副模样就很容易让人产生蹂.躏他的想法。
宋绯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一番自己龌龊的念头,居然对一个陌生人有奇奇怪怪的想法。
但凡让亓砚知道一星半点,估计腿直接打断,彻底粉碎她出去嗨皮的念头。
“那个,你有没有事啊?”
宋绯试探性地问了句,有没有事倒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能被这个小白脸给讹上。
亓砚赚钱很辛苦的。
闻言,轮椅上的男人摇摇头。
他敛着眸子,总觉得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股忧郁的感觉。
似是爱而不得,所念皆无望。
“很抱歉,吓到你了。”男人仰头,朝宋绯露出一抹温润的笑。
宋绯当即脑海里就蹦出了一句话――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亓砚是假君子装谦和。
而面前这个男人是真的!
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觉得他是玉缎锦织温养出来的。
“没事没事,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宋绯往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
身后的男人转动轮椅追了上去,“等等。”
大概是心里急躁,光是“等等”二字都说的艰难,夹杂着咳嗽。
“还有什么事?”宋绯硬着头皮停下脚步,转身问道。
这大兄弟也太弱了,虽然看起来是好人,但她也真的怕摊上事,被讹上。
他这动不动就咳嗽的,万一下一秒就晕了过去,她跑还是不跑。
“我能问问,你是什么时候嫁给阿砚的吗?”
男人的眼睛里充斥着哀伤。
“很抱歉问出这种问题,不回答也没关系。”
宋绯听到“不回答也没关系”就回答了,“大学毕业之后。”
她向来容易被道德绑架。
她不愿意称其为心软,心软只能是对着亓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