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学说很是感兴趣,一直有一问题至今不明,如今想询问下月楼,不知月楼可否帮忙。”
“月楼若能帮到莫离,定会尽心尽力。”谷月楼虽知此时绝非君墨篱所说如此简单,并且暗自猜测或许与方才所发生之事略有关联,但也并未因此质疑。
“莫离想知道,这个大陆上会不会有什么术法可以让一个人快速爱上一个人,甚至还会全新全意的相信对方。”君墨篱此时虽知如此询问,谷月楼会起怀疑,但依旧不愿意放过这等机会,虽如今不知道谷月楼是何等身份,但从方才谷月楼所告知自己帝国之间的消息之处便看知谷月楼身后势力并不小,毕竟能如此快的知道帝国内密谈之事,背景绝对很大。
“有——”谷月楼深看了一眼君墨篱,走至路旁的竹制长椅上坐下,君墨篱随之坐至一旁。
“这等术法很多,却不知莫离可否详细说明其中所含条件,比方说爱上对方到底深到何种程度……”谷月楼微转头看向一旁的君墨篱,眼中一片深意。
“很爱,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或许会爱至灵魂深处,失去自我,这种爱也许是至死不休……”君墨篱对上谷月楼的双眸,眼中淡笑依旧,坦然自若。
“让一个人爱上一个人的术法很多,巫术中就包含有很多,但这些都不长久的。纵使会时间很长,但也会随着受制一方的灵术加强而爱意变淡。毕竟像这种用灵法控制所得的爱,毕竟不是真爱。”谷月楼略带嘲讽的轻笑,眼中已满是幽深。
“而莫离所说的这种,月楼才疏学浅,却是不曾知道。”谷月楼看向君墨篱,略顿片刻便接着说道,“如果一个人爱一个人如此深,莫离却为何不认为这个人是真的爱上对方?”
“真的爱上么,可是却也不该如此突然,如此深……”君墨篱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声音飘渺至极。
谷月楼看着君墨篱如此模样,不知为何心有不忍,这个人从见到的第一眼便觉得应是那种自由洒脱,骄傲自信的天之骄子,却不知为何此刻会如此迷茫。
“莫离所说并非没有,只是……”
君墨篱抬眸看向谷月楼有些吞吐的话语,不由眼含询问。
“那是一种远古术法,传说是神遗留在大陆之上的至高术法。”谷月楼轻吸一口气,淡淡叙述道。
“传说这种术法可以让一个人爱上施法之人,并且刻入灵魂,灵魂不灭,爱意不尽……”
君墨篱听到谷月楼说至此,心跳不由加速,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如此有何条件。”
“这个术法却早已失传,纵使未失传,却也无人可用,条件是极其苛刻的。因是神明留下的术法,所以施术之人实力至少要达至大陆术法之巅峰,最主要的并非是此,而是施术之人并需将自己的灵魂分割出一份,让其灵魂融入受法之人。将灵魂分割出来,无人可以想象这其中的痛苦到底到达何种地步,或许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地狱般的尝试——”谷月楼看着君墨篱略带失神的模样,不由有些担忧。
君墨篱见谷月楼担忧的眼眸,淡然的笑道。
“莫离只是听到这等疯狂之事有些失神罢了,月楼直说下去便可。”
“确实疯狂,一个人的实力越是强,越是不舍将自己的灵魂分割出去。毕竟一个人失去的身体的一部分便会行动不如常人,但若少了一部分灵魂,却是不知会变得如何,也许会疯魔,也许到后来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其中无人可以想象……”谷月楼见君墨篱无妨的模样,便继续说道。
“更何况,既然可以施展出此等术法,那么实力自是强至极点,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又何惧得不到一个人的心。”谷月楼想到若有哪个至强之人使用此人,那么还真得说那人是个疯子不可了。
“是,或许只有疯子才会如此吧。”君墨篱淡漠的看着手腕上的手链,淡然的起身看向椅上的谷月楼,“月楼认为一个人的灵魂会融入另一个人的灵魂?”
“很难——”谷月楼微摇头,轻声叹道。
“那么,若是让月楼做,月楼会用什么方法?”君墨篱轻笑的看着谷月楼,心中却是已有了一丝猜测。
“若是我的话,或许将灵魂注入一处让对方毫无防备的地方,让对方常带身边,然后在对方毫无察觉之时,一点点的将灵魂融入到对方身体里……”谷月楼对这个假设略带兴趣,便按自己的想法说出。
“呵呵,今日多谢月楼,莫离下午还有课,所以先去准备了。”君墨篱按着手腕上的手链,向谷月楼示意感谢后,也顾不得礼仪,便先转身离去。
君墨篱深吸一口气,向武场快步走去,自己或许应该平静下自己的心绪了。
也许一切都是传说,并非就和自己一般,所以如今还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
宽阔的武场之内一蓝衣少年正快速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速度之快让人肉眼难以捕捉到一丝痕迹。
君墨篱快速的消耗着身体的灵力,似要将身体一切透支,一切都耗干净,快速的身影让人有一种疯狂的感觉。
丢掉脸上的面具,清尘的脸庞已满是苍白,坐在地上,君墨篱微垂着额头,长长的发丝遮挡住所有的情绪。
不相信不相信,说了多少不相信,连自己都已不相信自己的借口。
想起曾经的一切,自己是何时发现爱上君夜寒的呢,似乎是这个手链戴在自己手上,自己能感受到君夜寒的危险,也是这里有着君夜寒的灵魂,若非如此,那么强的一个人,又怎会让自己感觉到他的危险——
脸颊埋至曲起双腿间,君墨篱第一次感到无助。
自己不是神,君夜寒……
墨篱再坚强也会有支撑不住的时候,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墨篱可以不在乎。
但若连一直以为的真爱,也是一场设计好的局,墨篱会痛,真的会痛——
君夜寒,若一切都是真的,让墨篱如何再去面对这爱。爱便是爱,不爱便不爱,如今墨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爱你……
第55章 从新爱过
学堂之内,所有人几乎都在认真听着术法老师讲解着新的知识,除了角落里一人。
君墨篱一手撑头斜坐在圆椅上,双眸微垂似睡非睡,平缓的呼吸轻微至极,若不认真感觉,都快觉此时的君墨篱是一个无生命的美丽雕塑。
林宜在学台上认真的讲着自己的课程,严肃的双眼在扫到君墨篱所坐之处也无丝毫变化,自然的将视线看向其他之处,似对此情景已见怪不怪。
确实,自一月前罚君墨篱抄大陆通史,而君墨篱也按时交上之后,林宜自是不愿君墨篱如此轻易就通过。自是在后来又多次询问问题,然不知为何曾连一个大陆最基本的问题也不知道的学生,却似一夜之间懂的都快超过自己这位老师,甚至还会反问一些连自己也回答不上的问题。如此时间长了,林宜却是不想再对君墨篱多加管束,不然反是自己自讨苦吃。
君墨篱揉揉有些昏昏沉沉的额头,心里不由轻叹,最近一个月除学堂外几乎就都呆在书馆,如此几乎一刻都在不停的吸收着这个大陆的知识长达一月的时间,让自己如今也快有些吃不消了,但这样或许也很好,至少很少有时间可以去想到君夜寒,已经将近一个月未联系,似有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