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玉梳从发间滑落。君墨篱看着镜中的自己,淡笑握紧玉梳,一道微光闪过,白玉梳绽放着温润的光华,缓缓地梳理柔顺的长发,平凡的面容渐渐模糊,似蒙上一层薄纱,看不清真实容颜。发丝用银冠轻束,一缕发丝垂至两颊,飘逸出尘。轻握紧手中的玉梳,君墨篱看着镜中容颜比方才清秀些微的容貌微笑出声,轻浅的笑容若雨后晴空,干净明媚。起身缓步走至门外,看着站在门外等候的君夜寒,君墨篱轻握上君夜寒的手,抬眸看向君夜寒,笑意纯真。
“篱儿,走吧。”
君夜寒握紧君墨篱的手,温润的玉梳被两人紧紧握住的手心,绽放着淡淡温润的光华。
“夜,我们要去见谁么?”君墨篱与君夜寒走在去往朝阳殿的路上,缓步而行。
“一些故人,篱儿或许会喜欢他们的。”君夜寒温柔轻语着。
“他们是索菲特帝国的人,等下如果看见什么喜欢的,篱儿若想要的话便直接拿取。”
君夜寒看着君墨篱纯澈笑意的双眸,笑意微扬。君墨篱看着已越来越近的朝阳殿,笑意逐渐加深。
君夜寒,只要我喜欢的,都可以么…
第86章 真假皇子
朝阳殿内,安静得无一点声音,空气凝滞沉重。殿内两侧站满大臣,此时皆安静的站在原地,神色恭谨地似在等待着什么。队列的最前方站着图兰帝国的皇子,身穿皇子正装,白衣肃然。轻缓的脚步从门外渐渐走近,君夜寒脚步优雅地迈入朝阳殿,君墨篱紧随一旁,不离半步。早已等候在大殿的大臣皇子们见君夜寒步入大殿,均恭敬地俯身问安。
“恭迎圣君,圣君万福!”
君夜寒微颔首,领着君墨篱向帝座之处走过去,走至帝座前的阶梯之处时,君墨篱微顿住脚步,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愿再向前走一步。君夜寒看着君墨篱不情愿的神情,微笑轻语道。
“不要害怕,篱儿与我一起便好。”
君墨篱摇摇头直接拒绝君夜寒,神色坚定。君夜寒见君墨篱不愿与自己走至帝座之处,只得无奈地枪手,双眸深处隐着浅淡的失望之意。
“篱儿若不愿,那么便站在此处吧。”君夜寒扬手指向皇子队列最前方的位置,话语轻柔。
“好。”
君墨篱点头,神色乖巧。等君墨篱走至众皇子之前的位置之时,殿内不少之人似才反应过来,皆满含惊诧地看着君墨篱,似是不明所以。每位皇子所站之位并非按长幼来排列,而是按自身的实力与身后的势力来决定自己的位置,因此可说站在越前的位置实力便是越强之人。而君墨篱可说大殿之中的人皆未见过,更不用说众人并不知晓图兰何时多出了这么一位皇子,但从君上的做法可看出此人极其受帝王宠爱。然论起相貌,君墨篱可说在众多皇子中排至最末,面容平凡得勉强算得上清秀,且从神情上看起来似乎不谙世事,说好听了,是纯真至极,说难听了,便是心智或许有问题。君夜寒坐在帝座之上,看着君墨篱安静地站在原地,双眸愈显温柔。面带微笑的将大殿内所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君夜寒温柔轻笑出声。
“众爱卿想必已知晓吾今日召见你们是何事了。”
“是”众人恭谨地应声。
“那么众爱卿可有何询问的?”君夜寒微笑的看着底下之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弄着掌心的玉梳,神情满溢温柔。
“儿臣有一事奏。”一白衣男子走至殿中央,容貌清丽,双眸清润似水。
“皇儿有何事?”君夜寒轻笑看着白衣男子。
“索菲特帝国已与图兰帝国毁去百年合约,只因曾经嫁入索菲特帝国的九皇子并非真正皇室之人,儿臣想问的是…”白衣男子微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君夜寒。
“真正的九皇子如今在何处。”
君夜寒看着君祁悠清澈似水的双眸,唇角轻上扬,温柔的双眸愈显柔和。
“真正的九皇子啊,呵呵…”
君夜寒微笑
着出声,并未回答,只是温柔的双眸看向君墨篱所站之处。君祁悠看着君夜寒的神色,蓦地转头看向君墨篱之处,双眸满是又难以置信,双唇微启,却是无法说出一字。难道是此人?不,不可能是此人,如此一个心智明显有问题且相貌平凡的男子,怎会是皇子!并且还是九皇子,自己宁可相信真正的九皇子是当年被君父一剑刺伤而离去的蓝衣绝世男子,也不愿相信是此人。且君父前日难道便是为这样的一个男子抚琴么,这样的男子怎配得上!怎配得上自己敬若神明的君父亲自抚琴!然今日在这等情况下君父让此人站在皇子队列前却又是何意?如今这等情况也容不得自己不会如此猜想。君墨篱垂首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人不断打量自己的目光,唇角轻扬。
“君父,五年前凤佩选中的是如今被索菲特所说的假皇子,儿臣认为若非真正皇室之人,凤佩是不会选中此人的,所以此事是否是索菲特故意想要毁约,而特意找的借口。”
君祁悠转头看向君夜寒,深吸一口气,将心中不断起伏的心绪暂时压抑住,话语已恢复平静。周围大臣听到此话语,皆不断点头附和,凤佩本是上古神物,若非是本人,又怎会与之产生共鸣,因此索菲特明显是特意找借口毁约。君祁悠见众人被自己挑动的情绪,双眸略带笑意,然在看向君墨篱之处时,神色便瞬间染上一丝不快。君墨篱抬头看向君祁悠注意自己的目光,扬唇微笑,纯真的笑容干净纯澈,不染尘埃。君祁悠看着君墨篱的笑容,愈觉刺眼,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干净的笑容,更不会有着如此纯净的双眸,太过不真实。微抬头看向君夜寒,便见君夜寒依旧温柔宠溺地看着君墨篱,一双温柔的双眸似已容纳不下其他任何一物,执着爱恋。君祁悠蓦的被自己的想法吓住,爱恋?不会的,君父不会爱上此人的,一定是此人太过干净而一时兴起兴趣,君父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只是将这当成一场游戏。君祁悠愈想愈觉得自己所想未错,心绪渐渐平稳下来。
在君祁悠分神的片刻功夫,一身着华服的贵气男子已步入大殿,俊美的脸上满是嘲讽,微讽的双眸冷漠地看着殿内之人。
“君上,如此做法便是对于索菲特的交代么?”华服男子直接走至殿中央,不顾周围之人错愕的神情,悠然站至君祁悠身侧,冰冷的声音压抑着愤怒已情。
“图兰帝国如今的做法真是让我等之人心寒,图兰帝国将假皇子嫁予索菲特帝国已是犯错在前,如今居然还颠倒是非,将一切都怪予至索菲特帝国身上,此等又是何意?”
君夜寒看着不请自来的欧林索菲特,幽深的双眸带着浅淡的笑意。
“那么欧林索菲特,贵为三皇子擅闯本朝议事,却又是何意?”
温柔的话语轻柔若春风,柔和悦耳。
欧林索菲特未料到君夜寒在此刻居然还会倒打自己一耙,双眸更似要喷出火,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欧林索菲特冷笑地看着君夜寒,嘲讽的话语已带着一丝不屑。
“本王若不进来,恐有些人会将黑搬成白,颠倒是非。”
“吾国从来以和为贵,只讲事实。”君夜寒看着欧林索菲特愤怒的双眸,微笑轻语。
“是么?既然图兰帝国如此讲真理,那么索菲特帝国也并非不讲理之人。”
欧林索菲特扬手轻击掌心,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大殿内显得极
